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50章 惡霸尋仇

林策以一敵眾,官兵雖然人多,但是都隻是懂些三腳貓功夫。

沒過多久,全都被林策打倒。

為首的黑臉官兵傷的最重,抹著嘴角的殘血,眼神凶狠的盯著林策和沈黛:“你們兩個外鄉人,給老子等著!”

他吆喝了一聲,其他被打傷的官兵,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大堂中的桌子椅子,破的破,碎的碎,滿地狼藉。

躲在櫃台後麵的劉掌櫃,瑟瑟發抖地從櫃台裏鑽出來,他雙手拍著大腿,哭喊著:“這可怎麽辦啊?”

沈黛讓珊瑚拿出銀兩來,“掌櫃的,壞掉的桌椅,我們出錢賠。”

白花花的銀兩擺在掌櫃的麵前,掌櫃得隻顧著哭,用袖子摸著眼淚說:“姑娘,我不是因為東西壞了哭,而是怕官爺們找我的麻煩,我這客棧,就真的再也開不下去了。”

沈黛猜到,庸州城衰敗的原因,定是跟這裏的官員有牽扯,她讓劉掌櫃先坐下,“掌櫃的,庸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劉掌櫃張了張嘴,又搖頭道:“姑娘,您今日得罪了官爺,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您,我勸您還是趕緊離開庸州。”

珊瑚站到劉掌櫃的身後,一臉驕傲的說:“掌櫃的,您不用擔心我們家姑娘,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家姑娘的身份。”

見事情好似有轉機,劉掌櫃擦幹眼淚,詫異的問:“敢問姑娘,究竟是何人?”

“我家姑娘,乃大涼安國公的嫡孫女。”

劉掌櫃自言自語的重複這珊瑚的話,“安國公,以前倒是有耳聞。”

珊瑚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沈黛抬起手掌,示意珊瑚不要再往下說。

安國公府輝煌的日子,早已不存在,提這些也沒有用。

接過話頭,沈黛繼續追問,“您就放心地將事情的始末告知與我,若是我們能幫得上忙,定然會全力以赴。”

劉掌櫃把頭埋得低低的,一陣長長的歎息後,緩緩開口。

原來在三年前,新上任的知縣立了規矩,但凡是在庸州城生活的百姓,每月要按人頭上繳管護費。

做生意的店家,則要比普通百姓多繳一半的管護費,於是大家都不敢再做生意。

收到的銀兩少了,知縣大人不高興,於是又立了新規。

已經開張的鋪子,沒有經過縣衙的同意,不允許隨便關閉店鋪。

依舊得按說好的價錢,每月按時上繳管護費。

進退兩難的劉掌櫃,每個月都愁銀兩,也就請不起小廝了。

客棧裏除了他,還剩一個大廚。

明明客棧已經掙不到銀兩了,卻又不能關門歇業,每日天一亮,依舊得開門迎客。

劉掌櫃越說越覺得委屈,他指了指櫃台,滿臉都是眼淚,“有時候我真想,真想一頭撞死的好。”

話音未落,劉掌櫃起身真的往櫃台上撞去。

好在林策反應夠快,一把抓住了劉掌櫃的胳膊。

身子失去平衡的劉掌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他索性坐在地上,邊拍著大腿邊哭。

今日還得罪了官爺,劉掌櫃更害怕明天遭縣衙報複,他可怎麽活呀!

林策把劉掌櫃從地上扶起來,“掌櫃的不用擔心,此事因我而起,縣衙要找麻煩的話,就讓他們來找我。”

“可是...”劉掌櫃嘴唇哆嗦,始終害怕。

沈黛低聲道:“一個小小的知縣,本是百姓的父母官,應該為庸州城的百姓造福,他不僅沒有做到一個父母官應盡的責任,反倒跟土匪似的,吸百姓的血。”

“姑娘,我們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哪敢跟官爺叫板。”

沈黛把銀兩推到劉掌櫃的手邊,“這些銀兩您先收著,桌椅總得重新換置。明日我們就留在客棧,官兵來的話,還是我們來應對。”

一再勸說下,劉掌櫃愁眉苦臉的到後院休息去了。

隔日,天還沒亮,客棧就傳來了敲門上。

先是小聲的敲,隨後就是用力的拍擊。

林策的耳朵靈,迅速穿好衣裳,快步往樓下跑去。

他動作利落的開門,猛地竄進兩個人來,倒在了林策的腳邊。

那兩個官兵正準備用盡肩膀撞門,沒料到林策正要開門,於是撲了個空,順便給林策行了大禮。

知縣大人高夢知今日也來了,身著官服坐在轎子裏,懶洋洋地抬起眼皮,語氣放肆地說:“就是你打傷了本官的人?”

林策十分坦然,眼神堅毅,“正是。”

高夢知大喝一聲:“大膽刁民,先是打傷官兵,又是見到朝廷命官也不行禮。來人啊,把他拿下。”

下了命令,身旁的官兵卻不敢輕舉妄動。

昨日就有兄弟被林策打傷,最嚴重的那個,直接斷了兩根肋骨。

眼前的這一個身型高大的男子,武功高深莫測,誰要是第一個上,豈不是隻要挨揍的份。

見手下的人不動,高夢知從馬車上跳下來,搶過一個官兵手中的刀,雙手握著刀柄舉過頭頂,大聲叫喊:“老子劈了你。”

林策站在原地,不躲不避。

刀尖就要劈向林策的麵門,林策微微往左側身,順利的躲過了劈砍,隨後用手肘往高夢知的後背狠狠一擊。

高夢知痛苦的喊了一聲,撞到了客棧的門上,手中的刀砸在牆壁上,發出叮咚的聲響。

聽到了樓下打鬥聲的沈黛,匆匆趕來。

她站在樓梯口,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高知縣好大的狗膽,巡防營的人也是你能動的。”

高夢知後背一驚,回過頭去,對上沈黛凜冽的眼神。

直覺告訴高夢知,這個女人不一般,他壯著膽子,不以為然的說:“哪來的黃毛丫頭,敢教本官做事。”

“本姑娘乃安國公沈遠山的嫡孫女,門口那位是巡防營的官兵,高知縣在庸州作惡慣了,不會沒有聽過安國公府和巡防營吧?“沈黛說著,慢慢的從樓梯上下來。

昨夜她讓劉掌櫃弄了些關於庸州知縣的書冊來,細細研究一番後才知道,原來高夢知的縣官,是花銀子買來的。

能夠買官也是一種本事,也就是說,高夢知敢在庸州作威作福,背後肯定有更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