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56章 本姑娘就喜歡大逆不道

莫名其妙的,沈黛就多了個哥哥。

能夠與沈黛離得更近,先從哥哥做起也無妨,林策當即跪在沈從楠的麵前,抱拳行禮,坦坦****的喊了一聲:“兒子,拜見爹爹,往後一定盡心盡力守護阿黛。”

終歸要成一家人的,提前熟悉稱呼很有必要。

沈從楠把林策從地上扶起來,又拉過沈黛的手,讓兩人的手交疊,“往後,你一定要盡起做哥哥的責任。”

“父親放心,孩子定不讓父親失望。”林策用力的點著腦袋。

睡眼朦朧的沈碧,揉著眼睛,拉扯林策的衣角,撒著嬌說:“哥哥,碧兒喜歡哥哥。”

林策欣喜的抱起碧兒,他還沒有聽到沈黛的回答,於是轉過身去,滿含期待的看著沈黛。

沈黛眼眸低垂,略帶羞澀的喊了一聲:“哥哥。”

酥軟的聲線,又甜又膩。

林策,很是喜歡。

此次庸州之行,不僅順利幫助庸州城百姓打倒了惡官,還讓躲在庸州十八年的爹爹回心轉意,可謂收獲滿滿。

剩餘的事情處理妥當後,沈黛一家人,起程回京。

去了庸州不過十餘天,安國公府卻被三房的人鬧得雞飛狗跳。

最過分的事,程氏和沈瑞在夜深時分,闖進老國公的院落,非要沈遠山立遺書,逼著沈遠山在遺書上寫明,他死後隻準沈瑞承襲安國公的爵位。

還好聶氏和李管家發現的早,及時趕到,阻止了程氏和沈瑞荒謬的行為。

身子稍有好轉的沈遠山,遭了程氏和沈瑞的折騰後,夜裏就發了高燒,一直昏迷不醒。

沈黛剛踏進安國公府的門,就從桃兒那兒得知了三房做的好事。

吩咐桃兒先帶雲娘和沈碧到沁園歇息,沈黛則和沈從楠還有林策一起,去給沈遠山請安。

未踏入房間,就聞到了濃濃的湯藥味。

李管家抹著眼淚,哭哭啼啼的說:“三姑娘您總算回來了,小的沒用,沒護好國公爺。”

用袖子抹幹淨眼淚,李管家覺得眼前的中年男人有些眼熟,他擠擠眼,伸長脖子仔細端看。

而後拍著大腿,呼喊起來:“二老爺,您總算回來了,國公爺天天念叨您,前些日子還說…還說…”

想起國公爺說的那些不吉利的話,李管家的眼淚又溢出眼眶。

“李管家,我們先去看看阿爺的情況吧。”沈黛不願再耽擱。

“哎,隨我來。”李管家打開廂房的門。

躺在床榻上的沈遠山,麵容枯黃,唇色發紫,雙目緊閉,了無生氣。

沈黛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懊惱的捶著自己的腦袋:“阿爺,都是我不好,是我考慮不周。”

沈從楠撲通一聲,跪在床榻前,雙手緊緊的抓住沈遠山幹枯的手掌,哭的泣不成聲:“爹,兒子不孝。”

隱約聽見,沈遠山的喉中發出渾濁的聲響。

沈黛慌忙探起身子,湊到沈遠山的耳邊去,輕聲的告知:“阿爺,您快快醒來,黛兒把爹爹從庸州接回來了。”

說罷,細細的觀察沈遠山的麵容。

沒有反應。

“爹,我回來了,我來看您了。”沈從楠帶著哭腔低聲的喚。

李管家驚呼一聲:“動了,國公爺的手指動了,我去叫大夫。”

話音未落,李管家已飛奔出去。

沈黛回過頭時,沈遠山艱難的睜開眼,抬起手來,摸了摸沈從楠的臉頰,聲音渾濁,“從楠,你終於肯回來了。”

才說了幾個字,沈遠山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沈從楠不停的點頭,“爹,我知道錯了。”

沈黛趕忙打了溫水來,讓沈遠山潤潤嗓子,“阿爺,您先歇著,等張大夫替您瞧完病,您再跟我爹好好聊聊。”

聽得出來,沈遠山的氣息微弱,沈黛擔心沈遠山一醒來就操心,又傷了身子。

沈遠山眨眼表示同意。

沈黛起身,給沈從楠倒了一杯水,“爹,您在這裏等大夫,我回沁園看看二娘和碧兒。”

“去吧。”沈從楠應允。

今日下了小雨,黑沉沉的雲團就壓在安國公府的屋簷上。

出了廂房,沈黛的臉色比雲層更黑,她邁著急促的步子,徑直去找三房的人算賬。

“咚!”

一聲巨響,程氏房間的門轟然倒地,整個房間都晃動起來。

正在描眉的程氏,嚇從凳子上摔倒在地。

狼狽的從地上爬起後,程氏正打算發作,腰都插好了,見到沈黛冷著臉站在門口時,頓時泄了氣。

乖乖的垂下手臂,埋第腦袋不看沈黛。

心虛地說了一聲:“三姑娘,你回來了。”

程氏扯過凳子,蹶起屁股想要坐下,沈黛一腳踢翻凳子。

害得程氏重重的摔到地上,後腦勺撞在桌子腿上,當即痛的齜牙咧嘴。

程氏怒火直衝腦門,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後,插著腰大罵沈黛:“你個小蹄子,存心的是不是!”

“是。”沈黛麵容森冷,直言不諱。

“我可是你嬸嬸,你對我動粗,是大不敬,待會你三叔回府了,我叫你三叔好好的收拾你一頓!”

程氏自知打不過沈黛,卷了袖子也不敢對沈黛動手。

尾巴骨疼的像要裂開似的,程氏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去扯椅子,屁股掂量著位置,又瞧了瞧沈黛,遲遲不敢落座。

“三嬸盡管去告,我偏要看看三叔有何理由收拾我!”沈黛咬牙切齒的往前逼近,“你敢讓我阿爺不安生,我便要你不得安寧!”

程氏嚇的直挪腳,狡辯道:“你誤會了,我隻是帶著瑞兒去跟爹請安,哪知道爹突然發病,就暈了嘛!”

“你逼我阿爺寫遺書,逼我阿爺讓位,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沈黛舉起手來,胸口劇烈的起伏。

程氏閉緊雙眼,縮起脖子,“我是你的長輩,今日你打了我,便是大逆不道。”

“切,本姑娘就喜歡大逆不道。”沈黛的手掌揮了下去,擦過程氏的臉,落到了桌麵上。

堅固的桌子瞬間破成兩半,程氏哇啦一聲趴到地上,雙手抱緊腦袋,渾身**不止,顫抖著嗓子喊叫:“救命啊,沈黛打人啦!”

最先衝進來的人,是沈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