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55章 天上掉下林哥哥

獻王收到消息的同一天,齊川穹接見了一個陌生的訪客。

那小廝給他一封信,詢問他可認識安國公府沈三姑娘。

齊川穹隻是餘光往信件上瞥了一眼,立馬斷定信封上的,是阿青的字跡。

眼前出現兩張完全不同的臉,一張是沈黛,一張是阿青。

突然,兩張麵孔重疊,合成了沈黛的臉。

齊川穹捏緊信件,紅著眼問,“她在哪裏?”

那小廝嚇得戰戰兢兢,“庸…庸州縣衙。”

齊川穹踹開小廝,叫上幾個府兵,便騎馬往庸州趕去。

那封信就放在他的懷中,烙得他心口一陣陣地發疼。

齊川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患了失心症,荒謬的念頭總是湧上心頭,他期盼著安國公府沈黛,就是他的阿青。

人活著的時候,嫌棄厭惡,失去了又心念神往,齊川穹從未察覺到,自己竟會思念阿青到瘋魔的地步。

趕到庸州縣衙時,齊川穹看見一個斷了半隻手掌的老頭,被官差架著,頭發淩亂,衣裳沾滿血跡,那老頭嘴裏嚷叫著:“宣王殿下,我是為了您啊!”

一聲聲淒厲的叫喊中,那老頭被送上囚車。

齊川穹轉身欲望縣衙裏麵走去,抬頭就看見了獻王、沈黛還有林策。

齊川穹扯過站在他身後的小廝,紅著眼問:“那封信,可是出自這位姑娘之手。”

小廝本是給縣衙跑腿的,見自家大人都被捉拿了,早就嚇懵了。

半天沒有得到回應,齊川穹揚起手掌,往小廝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本王問你,是不是她?”

“是,是。”小廝捂著臉,連連點頭。

連日來騎馬趕路,齊川穹沒有休息好,眼中布滿血絲,他的腳步很沉,慢慢地走到沈黛的跟前,聲音沙啞:“阿青,是不是你回來了?”

沈黛從齊川穹的眼中看到了期盼和懊悔。

她始終不願意相信,齊川穹會在她死後,對她思念成疾。

內心平靜如水的沈黛,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宣王,您怎麽又認錯人了,我是國公府沈黛啊。”

林策冷著臉,伸出一條手臂來,擋在沈黛的跟前:“宣王殿下,莫要用些下作的招式,叨擾我家姑娘。”

“又是你!”齊川穹橫著眉,渾身都是戾氣。

“我是阿黛的護衛,她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林策一臉坦然,“王爺若是想對阿黛不利,得先過我這一關。”

兩人互相看不慣彼此,眼看就要打起來,獻王站了出來。

驚訝的問:“對了,宣王怎會突然來庸州,難道也是收到庸州知縣作亂的消息?”

獻王打著哈哈,希望能夠緩和眼前劍拔弩張的氛圍。

已經是第二次見到宣王,為了沈黛,心神錯亂的模樣,獻王在心中暗想,莫非宣王真的喜歡上沈黛了!

齊川穹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沈黛,一字一句地說:“這封信上,是有人仿本王的字跡寫的,普天之下,唯一能仿出本王字跡的,隻有一人,那就是阿青。”

沈黛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步伐輕快,走到齊川穹的跟前,從齊川穹的手中,將信拿過來。

放在眼前,反複端看,“這信,是一位姐姐給我的,說是如果遇到難事,將此信拿出,便可保命。那日,高夢知要對我不利,我便想起身上恰好帶了信件,便拿出來試一試,看是否如姐姐說的那樣奏效。”

她語速很緩,歪著腦袋,玩味似的看著齊川穹,又接著說:“可事實並不向姐姐說的那樣,高夢知看到了信,依舊要殺我。”

腳下的步伐停了下來,沈黛再開口時,語氣冷漠:“看來,姐姐口中的保護神,不夠強大呀!”

她捏著手中的信,不滿地搖著頭,下一刻就將信件撕個粉碎,拋向空中,“沒用的東西,毀掉就好了。”

碎掉的信,如雪花般落在齊川穹的身側,他的身子微微發顫,“為何要,為何要撕掉?”

沈黛不以為然地拍拍手掌,“我是信的主人,不喜歡自然就撕掉咯。”

兩人之間隻有一步的距離,齊川穹有很強烈的預感,他覺得沈黛是隱瞞什麽。

“你真的不是阿青?”齊川穹提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還未等沈黛回答,獻王過來拍了拍齊川穹的肩膀,“殿下,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執念還是拋幹淨為好。”

三人將齊川穹晾在原地,就回了客棧。

雲錦客棧大堂裏,擠滿了庸州城的百姓,見到沈黛他們回來了,就一起往前湧。

“多謝沈三姑娘,替我們出頭。”

“林公子好本領,砍那奸官的手,砍得痛快。”

百姓們將自己種的菜,養的雞,收的玉米等,塞到沈黛和林策的懷中,以表示感謝。

大家太熱情,弄得沈黛和林策都不好意思了。

鬧騰了好久才擠出人群,上了樓上的客房。

“爹,二娘,獻王殿下已經抓捕了高夢知,相信等待他的,是一場酷刑。以後,用庸州城百姓,不會再遭官府欺壓了。”

沈從楠和雲娘挨著坐在一起,兩人互相交換了眼神後,沈從楠緩緩開口:“黛兒,這十八年來是爹對不起你。爹和你二娘,還有碧兒,願意隨你回京。”

“真的?”沈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爹也該回去看望你祖父了。”沈從楠回答的肯定。

沈黛踏步向前,端端正正地跟沈從楠和雲娘施禮,“謝謝二娘,還有爹。”

“傻丫頭,這有什麽好謝的。”沈從楠托著沈黛的手,又招手讓林策過來。

氣氛變得微妙,林策的耳根莫名其妙地發紅。

讓兩個孩子並肩站好後,沈從楠語重心長地說:“今日獻王殿下也在場,我有件事情,想請殿下做的見證。”

沈黛把頭埋得很低,咽著口水猜測,沈從楠究竟要說什麽事情,非要她和林策站在一起聽。

“我十八年沒有盡到做爹的本分,昨晚林策冒著生命危險,闖入火場救了我們全家,我相信林策護著黛兒的心,絕對是真真切切的。”沈從楠說得激動,眼角泛起淚花。

沈黛心中暗喊,糟糕,爹這是要給她許親的節奏啊。

不行,她上輩子吃了婚姻的虧,這輩子還沒有再次入婚姻墳墓的打算。

沈黛猛地抬起頭,“爹,有些事情,我們關起門來私下說,非當著獻王殿下說,也麻煩殿下嘛!”

為了阻止沈從楠,沈黛急得都撒起嬌來。

獻王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說:“無礙,本宮不過是做的見證,不麻煩的。”

林策心跳加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父母之命,他對阿黛的心意毋庸置疑,就是眼下的他,站得還不夠高,身份和地位,都是配不上阿黛的。

想到此,林策鼓起的勇氣,猛地傾泄一空。

沈從楠聲音如洪的說:“鬥膽請獻王殿下做個見證,我想認林策做繼子,讓他以兄長的身份,好好護著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