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掌家後,國公府又興旺了

第80章 潑婦,說的就是你

外府之人,堂而皇之的跑到別人家裏來,挑剔別人家姑娘的毛病。

廖母管的,比天皇老子還寬。

“教養二字,也是你這潑婦能說的。”沈黛在主座落座。

甩著衣袖,低吼一聲。

廖母站在廳中,因為小輩稱其為潑婦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她抬起手來,食指豎得筆直,“你個小蹄子,說誰是潑婦?”

既然對方不到黃河不死心,沈黛便大發善心,讓廖母死個明白。

沈黛一手撐著額頭,姿態悠然,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來,“你就是潑婦。”

興許是沒有料到沈黛會狂妄至極,不懂得尊重長輩,直接就是辱罵,廖母呆了。

她驚得張大嘴巴,好半天沒有合上。

沈黛也不退縮,繼續說:“廖夫人有什麽好驚訝的,本姑娘是什麽個性,你不是早有耳聞了嗎?”

廖母舔了舔唇,下意識地說:“老身還以為,你會給幾分薄麵。”

沈黛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廖母,接著說,“先侮辱人的是你,本姑娘為何要給你留麵子!”

“就憑老身年長與你,你也不能,對年長之人無理!”廖母氣得身子發顫。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麵對廖母的火氣,沈黛的反應就顯得平淡如水。

她習慣性地用食指去摩挲杯沿,杏眸微挑,嘴角含笑,“廖夫人你隻是你廖府的長輩,跟我安國公府並無關係,你莫要自以為是,倚老賣老。”

沈黛刻薄起來,說話是盡撿難聽的說。

隻見廖母捂著胸口,手掌從上往下順氣。

沈黛思慮著自己的話,是不是氣的廖母要吐血,她喊珊瑚過來。

“你去那個盆來給她。”

前廳的地麵亮堂堂的,可不能讓血漬汙染了才是。

不一會兒,珊瑚拿了個木盆回來,遞到廖母麵前。

眼白不斷上翻的廖母,一臉茫然的看著珊瑚,問:“你做什麽?”

珊瑚直接說:“你若是要吐血,就往盆子裏吐。”

覺得受到了侮辱的廖母,將麵前的木盆打翻在地。

好在木盆夠結實,在地上轉了幾個圈後,穩穩地停下。

珊瑚蹲下身去撿木盆,小聲地說:“待會若是弄髒地麵,我跟你沒完。”

兩人之間隔得很近,珊瑚說的每一個字,都進了廖母的耳朵裏。

“你們安國公府,沒有明白人嗎?國公爺呢!老身要見他!”廖母命令的口吻喊道。

沈黛纖細如蔥段的手指,輕輕的叩擊桌麵。

力道不大,微弱的聲音缺如催命鍾般,震的廖母胸口發顫。

今日廖母真正見識了,沈三姑娘,可以無理到什麽地步。

不過想來也正常,若不是沈三姑娘夠狠毒,怎會做出逼著沈桑嫁到廖府這種事情。

廖母打了個寒顫,垂下眼簾,不敢再瞪沈黛。

開口時,語氣也緩和多了,“老身的意思是,我要見安國公府能當家的人。”

看樣子廖母是不想跟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過多言語。

“本姑娘就是安國公府的當家人。”沈黛撩開耳邊的碎發,坐直身子,語氣輕緩卻帶著威嚴。

廖母大驚失色,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沈黛,“你…一個黃毛丫頭做當家主母!”

沈黛勾起一邊唇角,“有何不可。”

隻要是能讓安國公府全府上下吃得好穿得好,她這個當家主母,就是稱職的。

安國公府其他女眷,要麽過於守禮教,要麽過於囂張。

像沈黛這樣,二者兼之的人,做當家主母才好了!

“你今日來我安國府究竟有何事,要說便說,不說便滾!”沈黛不耐煩地往門口一指。

折騰好半天了,廖母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幾個回合下來,廖母顯然是敵不過沈黛的,她抬了抬下巴,開始控訴沈桑的不是。

“你們家沈桑,嫁到我廖家後,不侍奉公婆,不親近妯娌,更是三天兩頭往娘家跑,且一跑便是好多天,這就是你們安國公府教出來的姑娘!”

關於廖家是如何欺辱沈桑的事,廖母隻字不提。

她說的話,隻有一半是真實的。

沈桑嫁人後,的確是總往娘家跑。

不過聶氏還算深明大義,每次頂多讓沈桑在安國公府住三日,之後便會讓黃鳴駕馬車送沈桑回去。

自家閨女受了委屈,作為娘親,聶氏當然是心疼的。

可是聶氏太清楚,若是沈桑因為反複逃跑回娘家,惹得婆家不痛快的後果,很有可能會被廖敏休掉。

大涼律例,對女子格外苛刻,若是犯七出之條被休棄的女子,不得再嫁。

往後餘生,隻能孤老至死。

聶氏隻能管沈桑一陣子,卻管不了沈桑一輩子。

今日沈桑又跑回來,她知道再怎麽跟聶氏哭訴也無用。

三日過後,聶氏依舊會趕她回婆家。

偌大的安國公府,沈桑隻想到一個人能夠幫助自己脫離苦海。

那便是沈黛。

“我二姐好歹出身名門,我安國公府在大量的地位,百姓皆知。小小的廖府,竟然欺負我安國公府的子孫,你們反了天了!”

沈黛字字帶刀,句句含劍。

欺人在先的是廖府,如今還有臉來安國公府倒打一耙,沈黛可不慣著她。

廖母不覺得她們廖府毆打沈桑的事情不對,麵對沈黛的斥責,廖母臉不紅心不跳。

“她既然嫁到廖家,就得守廖家的規矩。壞了規矩,就要受廖家的家法。”

在大涼,婆母教訓媳婦,是十分尋常的事情。

沈黛也做過別人的兒媳婦,但是她的婆母待她如閨女般,細心嗬護。

魂魄尚困在宣王府沒有消散之前,婆母德妃來過宣王府一次。

那日德妃娘娘麵容憔悴,進了她住的院落,見四處焦黑的牆壁,破爛的門板,忍不住濕了眼眶。

德妃自責不已,說當年若不是她逼著齊川穹娶沈黛的話,沈黛定不會年紀輕輕就喪命。

而德妃心疼沈黛的舉動,惹得許似錦不舒坦。

衝著德妃陰陽了幾句,便讓人把德妃送回宮去。

沈黛恨齊川穹,但對德妃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同樣是婆母,有的人是人,有的人連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