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天王的緋聞妻

第35章 惡人自有天收

如花笑靨如花,“老公,剛才你滿意嗎?”

“當然!”他話音還未落,如花的磚頭已經砸了上去,“你還敢說!你個死賤男,看我不砸到你滿臉鮮血!砸到你斷子絕孫!”

“你還敢還手是不是?你再指啊,再指老娘剁了你手指!你丫就是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砸!老娘砸死你!!!話落,最後一磚頭落了上去。

嘭得一聲,磚頭也裂開了……陳副導應聲倒在血泊中……

如花拍了拍手,又去試了試他的鼻息,死不了,她控製著力道呢,有些男人就是這樣,一賤再賤,直到賤無可賤……

倒是可憐了這些年,被他用這種方法的女星,作孽。

也許,這段婚姻算是這樣走到盡頭了……

120救護車的出現引來了一群記者,閃光燈下,但見滿臉鮮血的副導演被抬進了救護車,明天這將又是一轟動的新聞。

眼尖的人發現,小天王林少哲似乎抱著一個女人上了車,一幹人立刻朝另一個方向追去,然而車子已經開跑了,頓時一幹人打電話的打電話,找車的找車,迫不及待要追上林小天王,畢竟林小天王的新聞可比那個潛規則副導演的新聞值錢多了……

林少哲讓小塵直接將車開了到了他在二環區的酒店式公寓。

車上,夏冰已經滿麵潮紅,已經半進入了昏迷的狀態。

剛才就在她即將推門進去的刹那,顧小姐終是不忍心攔不住了她,也許是良心發現。

於是夏冰想來想去,最後直接打電話把陳禿驢的老婆叫了過來,至於林泠,她一定會當麵狠狠扇她幾個巴掌,如果不是顧小姐最後時刻的醒悟,她不知道自己會遭到怎樣的對待,多可悲,當她一心想幫她的時候,她卻是親手將她推進火坑。

誠然,在我們長大的同時,在得到了很多東西的同時,也失去了很多東西,尤其是身處娛樂圈,可是如果連做人的底線都失去了,那還算是個人麽?

而打完電話後的夏冰,還沒來及去找林泠,身體已經不容她多想,就在她昏倒的那一刹那,身子落入了一個懷抱,是劇組裏的人打電話給林少哲告訴他夏冰遇到麻煩了,於是他十萬火急趕了過來。

到了公寓,林少哲迅速將夏冰抱到二樓**,他的私人醫生緊緊跟了過來。

林少哲解開領口的扣子,眉頭深鎖一拳砸到牆上,“快快快,她到底怎麽樣了?”

十分鍾後,醫生從藥箱裏取出了針,“她吃了催情藥物,吃得量還比較多。”

林少哲哼了一聲,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口,“你說什麽?”媽的,陳狗日的吃了雄心豹子膽,“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醫治好她,不然我也要你好看!”

私人醫生從沒看見林少哲這般緊張痛苦的模樣,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熬過今夜淩晨就差不多了。”

半夜三更,林少哲坐在浴缸裏抱著依舊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夏冰,浴缸裏是冷水,夏冰太熱了,而且她似乎很難受,他捧著她的臉,一聲聲呼喚著她的名字。

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許久,他的身子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也差不多麻掉了,可是他不能動,不能放她一個人在浴缸裏。

他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夏冰,睜開眼睛醒醒,或者哭出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一個轟雷募得落了下來,又下雨了,A市的夏季天氣總是那麽善變。

閃電清晰得映在窗上,雨水重重擊打著窗戶,她蜷起了身子顫抖了顫,睫毛也輕輕顫抖了下,他一驚,連忙將她撈進懷裏,看著她緩緩睜開的眼睛,幾乎是喜極而泣,

“終於醒了,死女人,你終於肯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怕嗎?我看見你剛才那樣子,我就想起了我妹妹,她,她就是被下了藥,然後被……”

接下來是良久的沉默,浴室裏的燈光是暖黃的,發出淡淡的光。

他伸手撫過她的臉頰,笑得蕭瑟,那年,他妹妹還那麽小,他放學背著她回家,上學牽著她去教室,那麽那麽疼她寵她捧到手心裏……

她望進他的眼睛,此時的林少哲似乎格外脆弱,過完的片段串到一起,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妹妹是如何離開的,想必剛才她昏迷的時候,他又回想了許多往事,傷口再次被撕開。

她開口,嗓音幹澀……“我懂你有多難過。”

聞言,他撫過她的眼角的手微微一頓,微微垂眸片刻,再抬起眸時已恢複了往日的跋扈,認真而霸道,“我第一次看見你,我就在你身上看見了她的影子,我林少哲發誓,從今以後我必定用生命去保護你,不會讓你受一絲傷害,也絕不會讓你受一絲委屈。”

雨滴聲滴滴答答,他的聲音也一點一滴敲進她的心底。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睜得大大的,想起上午的事,怎會沒有後怕?隻差那麽一點點……

他抵住她的額頭,一字一句,“不許再獨自堅強,不許再死撐在心底,哭出來,把所有委屈都哭出來,然後就沒事了。”

她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起初是低低抽噎,頃刻間便是失聲痛哭,“混蛋,你為什麽不早點出現!現在想想嚇死我了。”

他緊緊抱住她,在這寂靜的夜晚,嗓音沉沉,笑道:“好了,我是混蛋,我該早點出現,我一直在這裏。”

她將腦袋埋在他胸口,和他難得這般平靜和諧的相處,而她此刻確實需要一個溫暖可以依賴的懷抱,隻要暫時靠一靠,就好。

而他呢,他忽然想了了《卡薩布蘭卡》裏的一句經典台詞——世界上有那麽多的城鎮,城鎮中有那麽多的酒館,她卻走進了我的。回憶起來,他自己何嚐不是如此?世界上有那麽多城市,城市裏有那麽多大廈,他卻偏偏走進了她所在的大廈。

就那麽剛剛好,不早一分,不遲一刻,在地下車庫裏,以最狼狽的方式與她相遇,挨揍,糾纏不清。

原以為可以這樣一夜平安度過,然而接近淩晨的時候,藥性最後一次猛烈發作,夏冰身體的溫度一下子劇增,於是林少哲又不淡定了。

他認命地將和尚做到底,自我催眠:阿彌陀佛,貧僧是出家人,貧僧是出家人……

他一邊念經,一邊掐自己,可是低頭看見她酡紅的小臉,醉意朦朧地看著他的模樣,這個時候誰還淡定誰絕對不是男人,媽的,老子是如假包換的真男人!

正在這時,夏冰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林少哲從架子上拿過手機,來電者竟是:森林(蕭琛)。

頓時,林少哲不厚道地冷笑了。

他接通電話,將它放到浴缸旁邊的地麵上,捧起夏冰的腦袋。

正當夏冰興奮的時候,林少哲卻一把放開她,“叫哲哥哥,我就幫你……”

她眨了眨迷茫的大眼,像娃娃般沒有靈魂地軟軟喚著,“哲哥哥……”

娘呀,叫得那個銷魂,他血氣都一股腦湧到頭上,幾乎快把持不住了。

手機屏幕在這時終於暗掉了,林少哲緩緩吐了口氣,用一隻手撿起手機看著通話時間,2:24,該聽的他也差不多都聽到了吧,日後該怎麽做,他也知道了吧。

林少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夏冰身子一瞬間又冷了起來。

他連忙抱起她,朝主臥走去,“該死的,到底怎麽了?怎麽身子又這麽涼?”

“李姨,麻煩你幫她換下衣服,我去找下何醫生。”

又折騰到大半夜,夏冰總算再次乖巧地睡著了,林少哲打了個電話,換了睡衣,也癱在了床邊,心中閃過無數思緒,轉過頭,看看夏冰熟睡無害沒有任何防備的模樣,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個什麽樣。

他撐起身子,撿起夏冰的發絲撥著她的臉,“你真是個壞女人。”

夏冰微微蹙眉,林少哲見了又連忙放下她頭發,認命哄道:“乖,趕緊睡,我一直都在。”

這一夜,夏冰確實睡得很熟很甜,隻是夢裏眼淚流個不止,也許是把十幾年壓抑的情感都哭了出來。

她夢見了許許多多的往事。

大學那會兒,她在法國表麵上是陪姐姐夏允兒一起讀書作伴,實際上差不多是個保姆,而且她自己還要打兼職,寄錢給外公外婆,所以才會那麽忙,才會那麽窮。

姐姐要買的名牌要吃的東西跑腿的永遠是她,錢不夠她也要從哥哥給她的錢那裏墊著,姐姐去電視台去演出,她差不多就陪同打雜。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讓她多了旁觀的機會。

回國之後,所有人都以為她剛出道就順風順水甚至抱別人的大腿炒作紅了起來,可是誰又知道她在大學時期的努力,她在法國多少部電影裏跑過龍套,有過多少辛酸?

沒有誰天生就是演員,就算是天生的演技也要自己去挖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