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天王的緋聞妻

第67章:給臉不要臉?

她第一句便是問夏冰,“你是來示威的嗎?”

夏冰淡淡一笑,隻走過去安妮姐旁邊道,“安妮姐,我幫你來削水果吧。”在這份感情裏,他和蕭琛才是兩情相悅,而是這個女人使了手段,讓自己被迫成為小三而已,如今卻要質問她,是來向她示威的。

許宜妃卻鬧了脾氣,“安妮姐,我不想看見這個女人,是誰帶她來的?”

安妮姐沒說話,蕭紫看見愣在一邊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夏冰,終於忍不住說道,“是我帶她來的。”

許宜妃看了蕭紫一眼,冷嘲熱諷道,“大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和蕭琛還沒訂婚,你就把小三帶過來當著安妮姐的麵向我示威嗎?”許宜妃一副格外委屈的模樣,“這位夏小姐,若不是因為你,因為追你出去,我怎麽會流產?”

夏冰正在削水果的刀子一頓,手指頓時被割破,她那天對自己可不是這個態度?而且她既然能做出下藥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流產,現在又怪自己?

夏冰看著許宜妃,終於說出了心中的話,“在這段感情裏,真正的小三不是我,是你——”

許宜妃從**跌跌撞撞下來,指著夏冰,“你,你說什麽?”

安妮姐雖然很是溫柔,但是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這裏不是吵架的地方,要吵出去吵!”

蕭紫連忙上前扶著安妮姐,“媽,你不能生氣,坐下來。”蕭紫扶著安妮姐坐到了窗前,而床邊的兩個人,一個嘴角依舊掛著不卑不亢的笑容,一個臉色已經清白交加。

“夏冰,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

許宜妃一把把夏冰推在地上,“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你迷惑了蕭琛,害得我們失去了共同的孩子,你現在還想來禍害他的家人嗎?你不就是要錢嗎?你不就是想走紅嗎?你說出來,我給你,隻求你不要再陰魂不散纏著蕭琛!”

夏冰一字一句,“陰魂不散纏著他的是你,如果蕭琛也愛你,需要你下藥來迷惑他才如願懷孕嗎?”

“可笑,什麽叫下藥來迷惑的?我們是兩情相願,是你拆散我們的。我承認,你比我年輕,年輕就是資本啊,年輕的女人的身體多嫩,是男人都會愛,你這類賤人不就是靠這樣的本事迷惑男人的嗎?”

夏冰站了起來,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這個女人,“孩子到底是誰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人在做,天在看,我問心無愧。”

啪得一聲——

許宜妃已經一巴掌狠狠扇到了夏冰的臉上,唇角都流出了血,許宜妃一字一句,“我隻說一遍,我孩子的父親是蕭琛,你不但奪去了我孩子的生命,更是要奪走我的老公,夏冰,你太蛇蠍心腸了。”

夏冰想還擊回去,蕭昊這時剛好從門外走進來,把夏冰護在身後,原本那臉上玩味的笑意已經不見了,“許——宜——妃,念你對我二哥有恩,我一直對你禮遇有加,你才不要我給你臉你不要臉!夏冰是個怎樣的人,我可以說比我二哥還要清楚!”

“你,你——” 許宜妃被氣得捂著小腹又是落淚又是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太殘忍了……”

“殘忍?”蕭昊把夏冰拉開,看著許宜妃,“我殘忍?你也許該用心了解一下,在二哥的字典裏,什麽才叫殘忍,二哥守候了五年的感情,你如果一意孤行去破壞,哼,我不保證到時候……”

“小昊,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帶著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人出去!”安妮姐已經走過來並且一巴掌扇到了蕭昊的臉上,“你幫著一個外人這樣傷害你二嫂,我沒教過你怎麽做人嗎?”

蕭昊眯了眯眼,沒吭聲,拉著夏冰便要離開。

安妮姐卻道,“站住!去把你二嫂扶**!”

蕭紫從來沒見過母親發這麽大的脾氣,抱著小sally站在一旁,小sally也有些害怕,太恐怖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蕭昊猶豫了下,還是不得不去做。

等許宜妃躺在了**,安妮姐坐在床邊忍不住歎息,“可憐的孩子。”說罷取下了手腕上的Cartier鑽石與彩紋瑪瑙豹形手鐲幫許宜妃戴上,“宜妃,隻有這個家還有安妮姐在,就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委屈,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孩子流產了還被迫與愛人分離,這種事,我不會再讓它重新上演一遍。”

蕭昊上前一步,“媽,那個鐲子是爸爸給你的定情信物,你怎麽能現在輕易給別人的呢。”

“閉嘴,這裏沒你的事,出去!”

蕭昊氣得瞪了許宜妃一眼,把一旁的呆站著的夏冰拉了走,

小sally掙脫開媽咪,跑到床邊,大哭了起來,“壞女人,我討厭你,你竟然欺負我的小水姐姐,還打了她,現在還把她氣走了,我現在要去找二叔叔回來打死你!”

蕭紫連忙上來抱走小sally,“乖,媽咪陪你去做蛋糕。”

……

所有人都走光之後,房間裏頓時冷清了下來,安妮姐坐在床畔,喃喃失聲,“當年如果我有你一半堅持,一半歇斯底裏,也不用煎熬這麽多年了……”

…………

從走廊到客房,一律是仿凡爾賽宮的裝飾,布置精巧雅致,厚厚的維多利亞地毯讓腳步變得柔軟輕盈,牆上的水晶壁燈綻放著柔和的光……蕭昊默默跟著夏冰,“喂,你沒事吧,說實話。”

夏冰轉過頭,看著蕭昊的臉,抱歉道,“對不起,剛才連累你了,謝謝你,我以前竟然還把你數落得人神共憤。”

蕭昊扶起她,“說什麽話呢,二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先去給你的嘴角上點藥吧。”

“那你還好吧?”

“我沒你傷得嚴重,你嘴角都出血了,我待會要去海明威酒吧,你上了藥就先回房間等二哥回來再說吧,這事真的不好辦了,我媽她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次這麽堅定。”

“那個手鐲是傳家的信物?”

“對,那個豹型手鐲很貴重,是溫莎公爵曾送給她夫人的,後來被我爸拍下來送給了我媽。”

“哦。”夏冰奇怪的是蕭琛曾經告訴過她,安妮姐最不喜歡的便是溫莎公爵的故事,是因為不喜歡他現在的丈夫嗎?反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就是了,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了,逃避不是辦法,直麵也出了問題,心裏無比傷心,還有什麽比被安妮姐趕走更讓人傷心。

和蕭昊告別後,夏冰就回到了房間裏,癱軟在了**熟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裏到處是一片黑暗,似乎有人一直,一直在呼喚著她的名字,最後她被一陣手機鈴聲吵了醒。

“喂,你好。”

“是夏冰嗎?我是林少哲的父親林魏國。”

夏冰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嗎?”

“少哲還在哪裏,還和你在一起嗎?”

“沒了,我,我也不大清楚,他說今天下午三點的飛機回國。”夏冰覺得奇怪極了,像以往,林少哲時常夜不歸宿吧,這一次,為何他父親林魏國這般著急了,看來真的出了什麽事,不禁問道,“叔叔,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魏國沉默了許久,忽然問道,“夏冰,你是真心對少哲嗎?”

“我?”夏冰張二葫蘆摸不著頭腦,“我對他當然是真心的。”真心想跟他做很鐵很鐵的朋友。

林魏國似乎有些欣慰,“我現在似乎能理解少哲的選擇了。”夏冰靜靜聽著林魏國在電話那頭說著一些瑣碎的事情,語調都柔和了許多,“少哲小的時候,很調皮,上幼兒園的時候,第三天老師就打電話給她媽媽告狀,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因為那幾天下雨,一到放學,他就在教室裏慢悠悠散發謠言,說‘下雨了,你爸爸不會來接你了,他們不要你了。’於是一群孩子都嚇得哇得一聲就哭了,老師就不得不一個個哄,最後氣極了隻能打電話告狀。可是到了最後,所有孩子都有爸爸去接,隻有他一個人坐在廊簷下麵,望著狂風怒雨的天空發呆,其實,隻有他自己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才是沒有爸爸來接的那個。是我的錯,我不該拋棄他們母子,這些都是他母親臨終前對我的控訴,我現在是後悔了,後悔從小沒給他多一點關愛。可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能吃。等他長大後,我把他弄來跟我一起生活,可我從來都是按著我的要求去強迫他幹著,幹那,我以為我這樣是對他好,可是到現在這個份上,我才發現,是我害了他,所以他恨我是應該的,我沒照顧好他,更沒照顧好若曦,我是個不稱職的父親……”

“叔叔……”到底怎麽了……

電話那頭林魏國似乎在痛哭,夏冰都不知道怎麽安慰了,隻覺一顆心忽上忽下,良久,電話那頭終於又傳來一個父親蒼老的聲音,“他時常流鼻血,有時候甚至吐血,不是身體不好,是肝癌,他媽媽就是因為這病去世的,可是少哲才25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