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天王的緋聞妻

第69章:你劫財還是劫色

“那我二哥怎麽辦?老實說,你既然選擇了跟我二哥在一起,就千萬別做傷害二哥的事情,二哥的心已經千瘡百孔,如果你再傷害,我這個做弟弟的,一定不會放過你。”說到這,蕭昊笑了笑,“當然,假如我揍了你,二哥恐怕也不會放過我,二哥是愛慘了姓夏的女人。”

“我不會做對不起蕭琛的事情的,我不會再先說放棄的了,除非是他先說不要我。”夏冰說得很堅定,經過昨天一事,她已經深深被蕭琛折服,一段感情,肯定會麵臨許多風波,但你不能總是去逃避,試著好好的溝通,夫妻齊心,才能其利斷金。

正如蕭琛所說,隻要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隻是說到這,夏冰又看了看房間裏的人,心頭卻是一陣一陣的痛,想不明白,林少哲怎麽能這麽傻,傻得讓她都心疼。

手機響了,夏冰一看來電,不禁微微蹙眉,“哥哥?”

“小水,哥哥一直在等你電話。”

夏冰抬頭對蕭昊勉強笑了下,便走到陽台角落站著,盡量把聲音壓低,“哥哥,蕭琛說,他早都把那份合同給撕掉了,至於許宜妃,對他有恩,他才會對她好,所以……”

電話那端傳來冷笑聲,“所以,你還是要跟他在一起?”

“對。”夏冰回答地很堅定,“哥哥,他對我真的很好,我也確定,他是喜歡我的,那些喜歡的細節是沒辦法作假的,我的感覺不會騙我的,和他在一起,我覺得很幸福。”

夏雋逸坐在旋轉椅子上,“夏冰,就算你說得全都是真的,你也沒辦法和他在一起,很多時候,不是相愛就能在一起。”

“哥哥,你一直是最疼我的人,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麽在這件事上,你這麽堅持。”

“小水,你還記得你九歲那年嗎?”

夏冰不知道哥哥為什麽突然又提起那些過往,“那個時候,我剛到夏家。”

“對,你剛到夏家,處處受到排擠……那天,我看你已經一天沒出房門沒吃飯了,便偷偷溜你房間,卻看見你孤孤單單趴在書桌上,沒人理沒人問,於是我揪著你衣領往裏麵放冰塊,你當時燒得很高,小臉通紅,整個人暈暈乎乎,發現被我捉弄後氣得眼淚吧眨,可偏偏就倔強地不肯哭,小包一拎,說什麽我走就是,我不稀罕你們的破家,我最討厭就是你們,你不知道,那時候我突然好想笑,不過我還是說了狠話,讓你趕緊滾,滾遠點,滾回你的山溝子裏種你的田去,誰知道你小包一背恁有骨氣真的走了。”

“可是一個小時後,我就後悔了,我覺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壞的哥哥了。我坐你房間想了好久,想起了很多,其實你來之後,我的生活挺好的,我讓你幫我洗衣服你就洗,我讓你幫我抄作業你也乖乖抄,我讓你當我的跟屁蟲你就一天到晚屁顛屁顛跟著我隨我欺負,我揪你辮子你就瞪我,我搶你東西你也讓我,我想了又想,決定出門去找你,可你卻哭得一抽一泣的走了回來,跑到你房間裏的抽屜邊哭邊找東西。我問你你找什麽,你說找鑰匙,回家的鑰匙,媽媽不在了,姥姥和姥爺白天要下地幹農活,很晚才回來,沒有人給你開門的。”

“當時我突然覺得,其實,你比誰都不幸,那是大人的錯,不該由你瘦弱的肩膀承擔,於是我搶走了你找到的鑰匙丟到了馬桶裏衝走,我跟你說,家裏的門沒鎖,你隻要推一下就能進來,也是從那時起,哥哥決定,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爸媽給不了你的,哥哥給你。”

“以前哥哥一直是這樣放任你,隻要你能找到幸福,哥哥祝福你,而假若你受了傷,家裏的門永遠為你開著,哥哥也永遠會對你好。可是小水,哥哥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在同一個地方受傷兩次。”

“哥哥,你的意思是蕭琛曾讓我受傷?可是我之前並不認識他啊。”

夏雋逸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否定,“哥哥不是這個意思。算了,你趕緊回國吧,早點回來,一切回來再說。”

“哥哥你回國了嗎?”

“昨天的飛機,我跟爸攤牌了,除了唐冪,我誰都不會娶。”

“哥,好樣的!既然你這麽堅持,我怎麽能輸給你呢。”

“你,你這丫頭,你想氣死我麽?電話費貴,我最近資金完全被爸給控製了,你記得早點回來,最後,哥哥還是希望你這次巴黎之旅要愉快。”因為,回國之後,你就會知道,爸爸也已經給你訂了一門婚事,雙方家長已經商量好了。

連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反正夏雋逸覺得,隻要不是蕭琛,那就好。

掛了電話的夏冰呼了一口氣,看哥哥的語氣,似乎退讓了許多,既然他能堅持娶唐冪,那我為何不能堅持嫁蕭琛呢?

搞定!

一旁的蕭昊同時也接到電話,“什麽,訂婚?搞什麽東西?爸,你搞什麽?我不會娶你隨便塞給我的東西的。”

“由不得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個女孩,你一定會喜歡,你媽都跟我說了。”

掛了電話的蕭昊一臉鬱悶,他什麽時候跟安妮姐說過自己喜歡誰?沒有啊!想到這,目光一瞥看向一旁也同時掛了電話表情看起來緩緩放鬆的夏冰,心底忽然一沉……

中午十二點左右,蕭琛正在往回趕的路途中,坐在車上的他雖然很是疲憊,畢竟剛剛經曆了一場打鬥,是他一個人與十幾個人鬥。

那個賽車手果然有貓膩。

想必是拿到了錢,正打算出國永遠消失。

蕭琛接到消息來不及通知手下幫派,便隻能一個人趕過去,雖然還是讓對方跑掉了,但是也印證了他心中所想的一切。

如果許宜妃腹中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的,那麽,她會那麽不小心讓孩子流掉麽?

插上耳機,蕭琛道,“夏冰,還好嗎?”

“不好。”夏冰依舊坐在林少哲身邊,看著他發呆,然後邊打著電話。

“上午的事,實在是抱歉,我不該把你一個扔下去麵對安妮姐,待會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會幫你討回公道。”

“啊?沒事,我知道你有急事。至於上午的事,我太笨了,我不該當著安妮姐的麵和她吵架,隻是她憑空汙蔑我,我有些不甘心而已,不過我現在還是有些後悔了,如果安妮姐相信她,那我說什麽都沒用,還會讓安妮姐覺得我強詞奪理,在欺負她。”

電話那邊的蕭琛聽見小女人的抱怨忍不住笑了,“傻瓜,沒事的,安妮姐願意認她做媳婦,就讓她去當安妮姐的媳婦吧,與我無關,反正我蕭琛……心裏已經有認定的人了,大不了,咱們先斬後奏,去把證給領了先。”

夏冰撲哧一下笑了,蕭琛又道,“臉還痛嗎?今晚我再幫你冰敷一下。”

“好。你趕快回來,我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老婆大人的命令,豈敢不遵,等我,十分鍾後就到。”

掛了電話,夏冰抿了抿唇,撐著下巴坐在床邊,靜靜看著林少哲,她也不知道怎麽辦?有沒有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讓他能快樂,同時也不會傷害到蕭琛呢?

輕輕幫他把被子拉了拉,手卻猛地又被林少哲抓到了手裏,“不要離開!”

夏冰沒辦法抽出手,隻能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林少哲的臉,他都已經吐了幾回了,醒酒茶都已經灌下去許多了,怎麽還不清醒,以後可真要看著不能讓他再喝酒了,“林少哲,醒一醒,你再不醒,等下我真的一巴掌把你拍牆上裝蚊子了啊!”

半是威脅,半是心疼。

林少哲也許真的聽到了她的威脅,迷迷糊糊,聲音微弱,“靠,為什麽在夢裏,你也陰魂不散!”

“我還靠你呢,喝得一塌糊塗,你身體能喝麽,快給姐姐放手,不然等下我真要揍得你親娘都不認識了。”

林少哲即便是閉著眼睛,嘴角卻依然微微揚了起來,手腕猛地一用力,竟把她也拉到**,帶到了他的懷裏,她就那樣趴在他的胸口上方,聽著他咚咚的心跳聲,他輕輕地,輕輕地說,“聽見了心跳在說什麽嗎?它說,它好喜歡你——”

他的聲音迷惘而空洞,“可是,幸好,你當時拒絕了它……”

她把臉轉了過去,眼裏全是淚水,模糊了視線,看不清楚一切。

為我,真的不值得……

忽然猛地一用力,狠狠掰彎他的手掌,“林少哲,你這樣算什麽,你掉進自己給自己設下的陷阱裏就爬不上來了嗎?我要你活得開開心心,你聽到沒!聽到沒!”

林少哲一下子被痛醒了,睜開眼睛,腦袋一陣痛,看著站在床邊哭得可憐兮兮的夏冰,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喂喂喂,你哭什麽哭啊,嚇死爺了,我還以為我酒後亂性把你咋啦呢。”林少哲說罷拍了拍胸口,卻發現胸口竟然有一小片地方濕漉漉的,又看了看夏冰,頗為疑惑。

夏冰連忙擦幹眼淚,胡亂編造了個理由,“剛才真的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喝死掉了呢,心跳都不跳了!”

夏冰說罷便丟下丈二葫蘆摸不著頭腦的林少哲離開了,可是一分鍾不到,夏冰又回來了,正 脫 衣服打算去洗澡的林少哲連忙抱住赤 裸的上半身,“喂,你劫財還是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