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雲雨之夜
千仞雪是真的溫順嗎?
當然不是,她隻是不願再聽見半分忤逆自己的話!
昨日她被逼著哼唱那首《征服》,才算真切體會到何為痛與快意交織的滋味。
可人力終有窮盡之時,做人貴在懂得變通,該低頭服軟的時刻,便絕不能硬撐!
至尊學院
葉飛揚從藍霸學院的後山離開後,便悄無聲息地潛回了屬於自己的小院。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這是他從過往經曆裏總結出的鐵律。
隻因他曾親身體驗過,無論多麽清冷自持的女子,一旦放在心上某個人,嗅覺便會敏銳得堪比頂級魂器,哪怕是再淡薄的氣息,也能被她精準捕捉。
他仔仔細細將自己拾掇得清爽幹淨,如此便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換好衣衫踏出小院,葉飛揚抬眼掃過四周:有人正在院中兩兩對練,有人盤膝靜坐吐納調息,有人百無聊賴地四處閑逛,也有人早已歸家,準備歡度新年。
紫菱正雙手托著腮幫,滿眼豔羨地望著小舞等人切磋較量,可她眼中所見,大多是快得隻剩殘影的身法,以及絢爛奪目的魂技特效。
這般光景,讓她隻覺索然無味——那些招式,她既看不懂門道,也學不來精髓。
另一邊,阿藍正與葉伶伶湊在一處,低聲交流著修煉心得。兩人將所學的魂技活學活用,周身不時漾起瑩瑩綠光,將彼此的發絲都染成了清新的碧色。
她們同屬木係魂師,能有諸多共同話題,本就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葉飛揚率先走向滿臉無趣的紫菱,在她身後站定開口:“紫菱,是不是覺得待在學院裏有些煩悶?莫非是想家了?”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驚得紫菱猛地回頭,那一閃而過的慌張神色,被葉飛揚盡收眼底。
“嗬,瞧你這一驚一乍的模樣,至於這麽激動嗎?”他忍不住輕笑出聲,開口打趣道。
“沒、沒有!我隻是……隻是覺得自己什麽都學不會罷了。對了,葉哥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紫菱連忙擺手辯解,話鋒一轉急忙問道。
“我剛回來沒多久。對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葉飛揚淡淡開口。
紫菱的心猛地一沉,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翻湧——他想說什麽?難道是要將自己送回索托城嗎?不然,他又怎會平白無故問自己是否想家?
“好……好的,你、你說吧,我聽著。”她強作鎮定,聲音卻忍不住微微發顫。
“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大事,我隻是想問問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葉飛揚看著她緊繃的側臉,緩緩道出來意。
“我?我……我也不知道……你是要送我回去了嗎?我這就去收拾行李……”紫菱強撐的鎮定不過片刻便土崩瓦解,臉上的落寞幾乎要溢出來。
葉飛揚有些哭笑不得:這姑娘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他明明什麽都沒說,她倒是自己腦補出了一整套劇情。
他抬手輕輕按住紫菱的肩膀,溫聲安撫:“我沒打算送你走。我隻是想問,你願不願意留在至尊學院?我這兒正好缺個秘書,你要不要來試試?”
“秘書?”紫菱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不解地反問道。
“嗯,你可以把這個職位,當成是我的生活助理。怎麽樣,有沒有留下的想法?”葉飛揚耐心解釋道。
聽到這話,紫菱臉上的落寞瞬間煙消雲散,陰沉的臉色豁然轉晴,激動得險些當場跳起來。
生活助理?具體要做些什麽,她其實並不清楚,但光是聽這個名字,就知道自己能名正言順地介入葉飛揚的日常生活。
這,絕對是個再好不過的差事!
她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要離開這座讓她無比留戀的學院,沒想到峰回路轉,竟能得到這樣的機會。
想家嗎?自然是想的。可那份思念,也隻有在她孤苦無依、無所寄托的時候,才會格外濃烈。
而現在,留在學院裏,與追隨葉飛揚,根本不妨礙她繼續惦念家人。
“我願意!我想留在這兒!我想給你當秘書!”紫菱忙不迭地點頭,語氣裏滿是雀躍。
“好,那這事就這麽說定了。”葉飛揚笑著頷首。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羨慕其他人,等我琢磨出適合你修煉的功法,自然會傳授給你。雖說你沒辦法成為魂師,但照樣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強者之路。”
紫菱的眼眸中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芒:這樣的待遇,真的是她能擁有的嗎?被人放在心上、記掛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若是在以前,她或許還無法體會這份幸運,可無法體會這份幸運,可自從修習了《神行百步》,這套功法數次助她化險為夷之後……
如今,她竟還有機會學到更多厲害的本領……
或許,她真的可以大膽地“癡心妄想”一次了!
她癡癡地望著葉飛揚,恍惚間覺得,眼前這個遙不可及的男人,好像不再像從前那般,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你……你真的願意教我嗎?”紫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當然願意!你啊,就該多笑笑,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就好!”葉飛揚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嗯!我現在真的好開心,謝謝你,葉飛揚!”紫菱的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哈哈哈哈,既然你當了我的秘書,那以後可得改口,叫我‘老板’了。”葉飛揚朗聲笑道。
“好的,老板!”紫菱脆生生地應道。
葉飛揚抬眼望向遠處,衝著正探頭探腦、偷偷觀望的寧榮榮招了招手:“榮榮,過來一下!”
寧榮榮先是露出一抹略帶尷尬的笑容,隨即屁顛屁顛地小跑著湊了過來:“葉院長,您找我有事呀?我可沒有偷懶哦!要不您試試我的琉璃壁?現在已經能反彈百分之八十的攻擊了呢!您要不要試試看?效果超棒的……”
葉飛揚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打斷了她的滔滔不絕:“先把小嘴閉上,聽我說。”
寧榮榮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暗自腹誹:自家老師怎麽就這麽不為所動呢?果然,想要拿下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葉飛揚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就是想通知你一聲,明天我打算去一趟七寶琉璃宗,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他從陰陽兩儀眼離開,已經有一段時日了,那株綺羅鬱金香,也該送到寧風致的手上了。
這正值新春佳節,正好可以讓寧風致也高興高興……
寧榮榮聞言,一雙靈動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老師竟然主動要去她家?難道說,他是準備上門下聘禮了嗎?
如果他是帶著那株仙草過去的話,她爹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這門親事的……嘻嘻!
“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您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呀!我還沒來得及讓爹爹準備嫁妝呢……”寧榮榮捂著嘴,笑得一臉狡黠。
葉飛揚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這丫頭,淨想些亂七八糟的!我這次過去,隻是為了拜訪你爹爹。畢竟,他可是把一整座學院都送給我了,我順便把綺羅鬱金香給他帶過去,聊表謝意罷了。”
果然是去送那株仙草的!寧榮榮瞬間喜極而泣,懸在她心頭許久的大石終於落地——她爹爹夢寐以求的東西,終於可以得償所願了!
“老師,我懂!您就當這次是提前上門下聘禮了嘛!嗚嗚嗚……老師,我終於可以完完全全屬於你了!”
寧榮榮說著,便像隻八爪魚似的纏上了葉飛揚,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
葉飛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黏在身上的寧榮榮扒拉下來——這要是被其他人撞見,可就太尷尬了。
他抬手在寧榮榮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佯怒道:“去去去,這兒還有別人看著呢!簡直是胡鬧!”
寧榮榮卻像是開啟了選擇性耳聾模式,自顧自地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近來學院裏的氛圍越來越沉悶,她可是挖空了心思,琢磨著該如何取悅自家老師。
前前後後,她一共想出了七十種辦法,其中一種是帶老師去逛街購物,剩下的六十九種……嘿嘿,可就不方便透露給旁人知道了!
寧榮榮正兀自出神,葉飛揚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強行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發什麽呆呢?去,幫我把阿藍叫過來。”
“好的老師,我這就去!”寧榮榮的臉頰微微泛紅,捂著屁股,一溜煙地跑開了。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紫菱目瞪口呆——原來,徒弟和老師之間,還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嗎?
那她身為秘書,是不是也可以……
紫菱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的畫麵,可片刻之後,她卻又忍不住幽幽地歎了口氣:唉,這般親密的舉動,她怕是連想都不敢想,更別說付諸行動了!
沒過多久,阿藍便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了過來,剛一進門,便開口問道:“飛揚,榮榮說你找我有事?”
葉飛揚輕輕頷首,目光轉向一旁還在神遊天外的紫菱,開口吩咐道:“那個,紫菱,要不你先去幫我把髒衣服洗了?我和阿藍有幾句話要說。”
紫菱立刻回過神來,連忙應道:“啊?哦,好的老板!我保證,一定把衣服洗得幹幹淨淨!”
這大概就是身為秘書的第一課——要懂得察言觀色,絕對服從老板的安排。
待紫菱離開後,葉飛揚掌心微微一翻,兩枚瑩潤的丹藥便出現在他手中。
“這枚叫做‘兩極淬體丹’,另外一枚,則是‘蘊神養魂丹’。”
“淬體丹能夠淬煉你的體質,提升你對冰火兩種屬性的抗性;養魂丹則可以溫養你的神魂,增強你的精神力。你有空了,便找個安靜的地方服下。”
阿藍不由得愣住了——丹藥這種東西,她曾經聽小舞提起過,知道是極為珍貴的寶物。前世今生,她別說服用了,就連見都未曾見過。可如今,葉飛揚竟然一出手,就給了她兩枚。
“嗯?你發什麽呆呢?拿著啊,難不成還不想要?”葉飛揚挑眉問道。
阿藍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伸手接過丹藥,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這……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葉飛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然呢?難不成讓你拿回去扔進垃圾桶裏?”
阿藍忍不住勾唇一笑,連忙將兩枚丹藥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語氣急切地說道:“我現在就有空!我這就回房間服下!”
“行,去吧。若是一枚養魂丹,不足以讓你的精神力突破到靈海境,你便再來找我,我再給你一枚。”
葉飛揚又耐心地給阿藍科普了一番,詳細講解了精神力的等級劃分,以及每個階段的特征與界限。
阿藍聽得格外認真,待葉飛揚說完,她才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都記住了。飛揚,謝謝你。”
某些時候,她和寧榮榮其實並無二致——話音未落,阿藍便踮起腳尖,在葉飛揚另一側的臉頰上,同樣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吧唧”一聲輕響過後,阿藍才緩緩退開一步,靜靜地凝視著葉飛揚,想要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若是他沒有出言反對,那便是默認接受了她的親近。
果然,葉飛揚隻是抬手輕輕撫摸著被親吻的臉頰,並沒有多說什麽。
阿藍心中頓時有了答案,她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許多,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既然葉飛揚已經決定,要讓阿藍成為自己第九魂環的宿主,那麽從現在開始,著手提升她的實力,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提升自己人的實力,就等同於增強他自身的底蘊,他自然不會有半分吝嗇。
葉飛揚望著阿藍離去的背影,低聲喃喃自語:“快了,等忙完這陣子,我便找個地方閉關,衝擊九十級封號鬥羅的境界。”
他的係統空間裏,還封印著天夢哥的殘魂。
自從係統徹底蘇醒之後,他便擁有了這個可以存放活物與死物的空間,其玄妙之處,遠非尋常的納戒所能比擬。
想當初,係統還試圖忽悠他購買納戒,幸好他當初囊中羞澀,沒有上當!不然,可就虧大了。
而他如今依舊隨身佩戴著一個普通的儲物袋,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那儲物袋裏,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交代完所有事情,葉飛揚抬頭望了望天色。
時間尚且還早,他獨自一人悄然溜出學院,徑直朝著月軒的方向走去。
昨天他就已經說好,要過來拜訪唐月華,此刻連空氣裏,都仿佛彌漫著甜絲絲的味道。
這段時日,唐月華一直為了至尊學院的事情忙前忙後,他確實該好好感謝一下這位溫婉的女子。
沒過多久,葉飛揚便來到了月軒門口。
他將精神力悄然釋放,輕輕一掃,便發現月軒之中,隻有唐月華一人。
此時此刻,她正懷抱著一把古樸的豎琴,怔怔地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既然隻有她一個人……嘿嘿。
葉飛揚輕輕推開門,吱呀一聲輕響,驚醒了陷入沉思的唐月華。
“你來了!”唐月華連忙放下豎琴,起身相迎,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嗯,等很久了吧?”葉飛揚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柔聲問道。
“沒、沒有等很久,你看,天都還沒黑呢!”唐月華連忙擺手,語氣裏帶著一絲慌亂。
葉飛揚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這個女人,該不會已經在這裏等了一整天了吧?
“抱歉,我來晚了。”他的聲音裏,不由得帶上了一絲歉意。
“沒關係的,你是幹大事的人,忙碌一些,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唐月華溫柔地笑了笑,輕聲安慰道。
“對了,你和太子殿下的談話,還順利嗎?”
“嗯,聊得很透徹,也達成了一些共識。”葉飛揚點了點頭,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千仞雪那番口若懸河的話語。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葉飛揚望著唐月華,語氣真誠地說道。
唐月華卻覺得,能被葉飛揚需要,便是她最大的幸福。她非但不覺得辛苦,反而覺得這樣的生活,充實而又滿足。
當然,若是能在其他方麵,也得到一些“充實”,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辛苦的,隻要是為了你的事情,我都心甘情願。”唐月華垂下眼簾,輕聲說道。
她的語氣這般溫柔,態度這般繾綣,反倒讓葉飛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能再讓她繼續說下去了,否則,他怕是要忍不住……
葉飛揚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月華,去你的辦公室談,好嗎?”
望著葉飛揚眼中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唐月華隻覺得心跳如擂鼓,砰砰作響。
他……他想做什麽?
不等她給出回應,葉飛揚便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徑直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唐月華沒有掙紮,反而溫順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動人的淺笑。
辦公室的門被葉飛揚一腳踢開,隨即又抬腳輕輕一勾,“砰”的一聲,門便緊緊關上了。
門開與門合之間,兩人已然身處一室,獨處的曖昧氛圍,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葉飛揚將唐月華輕輕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的眼眸,輕聲問道:“可以嗎?”
唐月華的臉頰早已染上一層緋紅,她微微低下頭,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應了一聲:“嗯。”
葉飛揚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俯身吻了上去。
刹那間,辦公室裏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滾燙起來。
葉飛揚的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遊走,仿佛若是不抓住些什麽,便無法平息心中的悸動。
不過這一次,唐月華並沒有像上次那般將他推開,而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流連。
放任的後果,便是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然坦誠相待,赤誠相對。
肌膚相親的觸感,讓葉飛揚心神搖曳——那柔膩的觸感,雖未能全然掌握,卻也足以讓他沉醉其中,流連忘返。
……
葉飛揚溫柔地安置好沉沉睡去的唐月華,這才悄然離開了月軒。
這一次,兩人不過是淺嚐輒止,唐月華也不像某位天使那般熱情似火,瘋狂纏人。
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葉飛揚並沒有與她過多纏綿。
來時,風是甜的;歸時,腿卻是軟的。
可他還有下一場“約會”要赴,縱有萬般不舍,也隻能快步離去。
他本想回學院洗個澡,奈何時間實在太過緊迫,索性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葉飛揚整理了一下衣衫,大大方方地朝著藍霸學院的後山走去。
夜色漸深,那間熟悉的小屋,依舊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阿藍如今已經住進了至尊學院,此刻的小屋之中,便隻剩下柳二龍一人。
這盞燈,究竟是為誰而留,葉飛揚的心中,自然是一清二楚。
他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柳二龍正躺在浴桶之中泡澡的畫麵。葉飛揚不由得勾起嘴角,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喲,正洗澡呢?巧了,我正好也想泡個澡。”
柳二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身體,臉頰緋紅地嗔道:
“飛揚,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等我換好衣服……”饒是性格火辣如她,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害羞。
被葉飛揚這般直勾勾地盯著,饒是早已親密無間,她也依舊會覺得不好意思。
葉飛揚卻輕輕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曖昧地說道:“姐姐,我也說不清你到底哪裏好,可偏偏就是想看你洗澡的樣子。”
“不如,幫我搓搓背吧?”
話音未落,他根本沒等柳二龍同意,便直接抬腳,“噗通”一聲跳進了浴桶之中。
水花四濺間,兩人便這般共浴一池,洗起了鴛鴦浴。
於是——
深夜良宵,唯有紅燭高照,交頸鴛鴦,效盡纏綿之意。錦被輕翻,卷起層層紅浪。
雨歇雲收之後,繾綣之意依舊難平。春宵苦短,歡娛正好,又何須追問時光長短?
……
翌日清晨。
葉飛揚再一次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至尊學院。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歎:原來,這般旖旎的溫存,竟然也分淡旺季的嗎?
他甚至覺得,自己怕是有著隱藏命格——天生的兔子命,一天能啃八頓“青草”!
他其實也想好好睡個懶覺,可今天早已和寧榮榮約好,要一同前往七寶琉璃宗,縱有萬般疲憊,也隻能強撐著起身。
對於他這種整日不著家、神出鬼沒的行為,學院裏的幾個女徒弟,心中早已怨念頗深。她們總覺得,自家老師正在慢慢脫離她們的掌控。
以前,他們還能天天膩在一起,朝夕相伴;可現在,葉飛揚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天下來,連麵都見不到幾回。
“老師,你昨晚是不是又……”寧榮榮撅著小嘴,一臉委屈地開口詢問。她可是知道一些內情的——畢竟,上次葉飛揚偷偷溜出去,就被她當場抓了個正著。
葉飛揚衝著她擠了擠眼睛,示意她趕緊閉嘴,莫要再胡說八道。
寧榮榮卻調皮地挑了挑眉,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那眼神裏的戲謔與調侃,再明顯不過。
葉飛揚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見狀,寧榮榮立刻眉開眼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巴,不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