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v:武魂九葉劍草,覺醒收徒係統

第62章 飛揚,吻我

獨孤博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端起酒杯,和在場眾人敷衍地碰了碰杯沿。

“飛揚,你們繼續開懷暢飲,老夫得回家救火,先行一步了。”

葉飛揚哭笑不得地瞪了獨孤燕一眼,心裏暗道:這徒弟,怕是沒救了?

“行,救火這事確實要緊。要不,把你這惹禍的孫女也一並帶上?”

“不不不!老師您怎麽能這麽說?我也喝了不少酒,頭都暈乎乎的……哎喲,疼死我了!”獨孤燕急忙慌了神,死死抱住葉飛揚的胳膊,使勁搖晃起來。

“去去去,多大個人了,也不知道注意點分寸,趕緊回座位坐好。”

獨孤燕見撒嬌耍賴不管用,隻好悻悻地嘟起嘴巴,乖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獨孤博剛走出學院大門,就迎麵撞上了一個人——千仞雪。

隻不過此刻的她,依舊是一身“雪清河”的男兒裝扮。

他早就知曉,這位太子殿下已然拜入葉飛揚門下,當下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拱手笑道:“太子殿下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不知殿下今日前來,可是為了找飛揚?”

千仞雪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心裏暗自嘀咕:這老家夥今日怎的這般反常?往日裏,可從沒對自己這般客氣過……

不過轉念一想,剛才他喊葉飛揚時,可是直呼其名,這其中緣由便不難猜測了——定然是看在葉飛揚的麵子上。

既然如此,那便沒什麽可計較的了,給他麵子,等同於給自己麵子。

“嗯,孤此行,的確是來找葉飛揚的。毒鬥羅這是要出門?”

“正是,回家救火去……”獨孤博心裏滿是苦澀,總不能說自己是被親孫女嫌棄,攆出來的吧?

“好,那毒鬥羅快去忙吧,救火要緊。孤先進去了。”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點頭,便各自朝著不同方向離去。

千仞雪這般不請自來,屬實是出乎了在場眾人的意料。

不過幾位女弟子見狀,卻紛紛露出了看熱鬧的表情——這位,可是她們師門裏出了名的“老六”啊!

“喲,咱們的老六師弟,可算來啦?”獨孤燕率先開口,語氣裏滿是戲謔。

“嗬,那你又算老幾?”千仞雪聲音平靜,說出的話卻句句紮心。

獨孤燕瞬間語塞,心裏憋屈得不行——行吧行吧,她是老八,她是排行老八還不行嗎!

寧榮榮也跟著湊起了熱鬧,笑嘻嘻地說道:“太子哥哥,您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兒吃團圓飯呀?哎呀,您身居深宮大院,我們就算想通知,也找不到門路不是?老六師弟,您該不會怪我們吧?”

千仞雪對她們喊自己“老六”的事情,倒是絲毫不覺意外。她早就料到,自己拜師葉飛揚的消息,這群丫頭片子肯定已經知曉。

聽完寧榮榮的話,她心裏忍不住冷哼一聲:明明就是壓根沒打算通知她!說得倒像是那麽回事!

若不是她一直派人暗中留意葉飛揚的動向,恐怕這會兒還蒙在鼓裏,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呢。

這不,剛一收到消息,她就立刻偷偷溜出皇宮,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榮榮有心了,孤又怎會怪你?多吃些飯菜,小孩子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她淡定自若地回了一句,噎得寧榮榮半天說不出話。

寧榮榮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算了算了,跟一個“男人”計較什麽?難不成還能把老師給掰彎了不成?

“飛揚,你回來這麽大的事,怎麽也不通知孤一聲?”千仞雪將目光轉向葉飛揚,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滿。

天地良心!他才剛踏進家門沒多久,哪裏有時間去通知旁人?

葉飛揚起身朝著她招了招手,笑著說道:“青河來啦?要不要過來喝兩杯?今兒個除了未成年的孩子,想喝酒的,都可以小酌幾杯。”

他心裏暗自腹誹:我前腳剛進門,你後腳就找上門了,這還用得著特意通知嗎?

分明就是有人早就給她通風報信了。

再說了,就算通知了,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給摸給親不成?

還有,當初不是她讓自己“靜候通知”的嗎?怎麽今兒個倒是主動上門來“通知”他了?

要是真如他所想那般,那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唐玥華望著他的眼神,溫柔繾綣,滿是深情,不知不覺便出了神;

柳二龍看向他的目光,熾熱如火,時不時用手指輕點著粉嫩的唇瓣,傳遞著無聲的信號;

阿藍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溫順又乖巧,一副極好親近的模樣;

還有那幾個徒弟,更是圍著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各種話題層出不窮……

哎呀,這麽多佳人環繞,還真是有點難以抉擇啊!

“要喝酒嗎?”

千仞雪聽到這話,像是被觸動了某個開關,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上次兩人醉酒後的種種情景,心裏暗自思忖:要不……再醉一次?

她此番前來,其實更多的是想和葉飛揚分享自己的喜悅。

自從獲取了新的魂環之後,她便一頭紮進閉關修煉中,將仙草的藥力與丹藥的功效徹底吸收煉化。憑借著自身得天獨厚的強大天賦,魂力等級一路高歌猛進,如今已然衝到了七十六級的高度。

這才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便能取得如此巨大的進步,可把她激動壞了。

從前,她從未覺得提升魂力等級,能給自己帶來這般強烈的快感。但現在,她迫切地想要盡快追上葉飛揚的腳步……

畢竟,眼下她身上背負的任務,已經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若是再加上一個男人,那她的負擔,豈不是會變得更重?

所以,她一直都想著,要在這段關係裏占據主導地位。

隻是,當她一踏進食堂,看到眼前鶯鶯燕燕、群芳爭豔的場麵時,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這麽多情敵環繞在他身邊!不對,現在應該不能算是情敵了,隻能說是姐妹了。

想到這裏,她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這麽多女人圍繞著他,他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看來,她得早點下手才行。不然等這些小姑娘們都長大成人,她豈不是連排隊上崗的資格都沒有了?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正麵對這般局麵時,還是需要鼓起不小的勇氣。

她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波瀾,多想想葉飛揚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情便瞬間舒暢了許多。

“好,孤今日便陪你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在場眾人之中,唯有葉飛揚知曉她的真實身份。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模樣,他心裏忍不住暗笑:不知道她這般男扮女裝,裝得辛不辛苦!

既然如此,不如趁機調侃她一番。

“哦?莫非是想像上次那般,與我徹夜長流……呃不,徹夜長談嗎?”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的腳背,被人狠狠踩了一下。

他麵不改色地瞥了一眼罪魁禍首,心裏暗道:這女人下手可真夠狠的,這是恨不得把他的腳踩斷啊?

“嗬,自然可以。就怕飛揚你日理萬機,忙得抽不出空,與我暢聊一番……”

“那倒不會。我對生命的繁育之道,可是向來都很感興趣。你若是有心想要探討求知,我倒是很樂意分享一二。”

“哦?那飛揚可得多陪孤喝上幾杯才行。要知道,我這人,一喝多了,話就會變得滔滔不絕……”

“是嗎?那我倒是要好好見識一下,青河你究竟是如何實踐的了。”

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話語間暗藏玄機。在場眾人聽得雲裏霧裏,隻覺得他們之間仿佛在傳遞某種特殊信號,可偏偏又抓不到任何證據。

柳二龍在一旁暗自嘀咕:這家夥難道好這一口?放著這麽多嬌俏美人不理,偏偏跟一個“男人”聊得熱火朝天?這才幾句話的功夫,晚上的時間就被預定了?

不是吧!那她剛才一直在暗中釋放信號,豈不是全都白費功夫了?

她有些不滿地看向千仞雪,心裏腹誹不已:喂!懂不懂什麽叫先來後到啊?排隊都不會嗎!

葉泠泠其實也蠢蠢欲動,躍躍欲試想加入他們的談話——研究生命之道?

她才是這方麵的專業人士好吧!如今的她,不僅能夠吸取生命精華,更能轉化恢複生命精華,論起發言權,她才是最有資格的那一個!

阿藍同樣滿眼期待,躍躍欲試:她可是操控藍銀草的行家,和葉飛揚之間,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再說了,誰還沒點特殊技巧呢?捆綁之術她早就試過了,手法絕對堪稱一絕!

葉飛揚自然不知道她們心中這些千奇百怪的念頭。

看著眼前一派祥和熱鬧的景象,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欣慰之感。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年,他還是頭一次,像這樣和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吃一頓真正意義上的團圓飯。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最終落在了紫菱身上。

此刻的紫菱,已經梳洗完畢,再度恢複了往日那般明豔動人的風采。

她正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眾人談笑風生,眼神裏卻流露出幾分渴望融入,又偏偏找不到合適話題的窘迫與無措。

這世間最孤獨的人,大抵分為兩種:一種是置身喧囂,卻能聽懂所有話語的人;另一種,則是身處人群,卻什麽都聽不懂的人。

而紫菱此刻,顯然屬於後者,瞧著竟讓人有些心疼。

好在還有小舞,時不時會主動和她聊上幾句,這才沒讓她感覺自己被徹底冷落。

葉飛揚暗自思忖:或許,應該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她好好談一談。

既然她走不了魂師修煉這條路,倒不如讓她試試武學功法……

從索托城一路跋涉到天鬥城,這段路程之中,她已經將神行百步練得爐火純青,收發自如。這足以說明,她在武學方麵,還是有著一定天賦的。

回頭可以多傳授她幾部功法。若是她願意的話,其實留在學院裏做些接待或者後勤工作,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或者,直接讓她給自己當個秘書,似乎也很合適!

她不僅外形條件出眾,更有著豐富的前台招待經驗,這完全就是專業對口啊!

就在葉飛揚注視著她的同時,紫菱也恰好偷偷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對的瞬間,紫菱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慌忙低下頭去,不敢再與他對視。

葉飛揚見狀,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再次端起酒杯,仰頭飲了一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那些真心想喝酒的人,臉上都已經浮現出了幾分醉意。

千仞雪便是其中之一。她的酒量,還是在認識葉飛揚之後,才慢慢練出來的。

隻要不喝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地步就好。這會兒幾杯烈酒下肚,她的膽子也壯了不少。不得不說,酒這東西,還真是壯慫人膽的絕佳利器。

比如之前一直猶豫不決的事情,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的想法變得異常堅定。

“飛揚,送孤回去?”

“回皇宮?”

千仞雪頭也不抬,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怎麽?你這是怕了?”

“怕?我是怕你臨陣脫逃,不敢履行承諾。”

“你就說,你送還是不送?要知道,我可是專程來‘通知’你的!”

這可是獨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信號。葉飛揚怔怔地看了她半晌,心裏暗道:這女人,難道終於想通了?

他有些猶豫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無數道滿懷期待的目光,正齊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這要是真跟她走了,晚上還能順利回來嗎?

他在心裏默默評估了一番,嗯……估計懸了。這一去,怕是又要折騰到日上三竿才能罷休!

他看向柳二龍,對方的眼神裏,寫滿了幽怨與不滿;

他看向唐玥華,對方的臉上,分明寫著“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看向阿藍,對方的眼神,仿佛在無聲訴說:“需要暖床嗎?我很乖,很好睡的。”

奇怪,他怎麽突然之間,就讀懂了這些女人的眼神?

最後,他將目光重新落回千仞雪身上——好家夥,這眼神裏的意味,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很好,他就喜歡征服這種桀驁不馴的烈馬……

“行,我送你!希望你是認真的。不然的話,我可要對你進行‘密室警告’了!”

葉飛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千仞雪聞言,當即站起身來,對著他勾了勾唇角,隨即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麵走去。

葉飛揚也沒有絲毫猶豫,頂著四周投來的無數道幽怨目光,毅然決然地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柳二龍見狀,頓時急了,也顧不上會不會暴露兩人之間的關係,連忙開口喊道:

“飛揚!你……你晚上還會回來嗎?”

這句話,可謂是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可能、應該、或許、大概……不回來了吧?你們大家吃好喝好!”

“徒兒們,吃完飯後,記得去勤加修煉,不可懈怠。”

他暗中給柳二龍傳音:“我和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此事事關人命,非同小可。明晚我再去找你,乖哈!”

柳二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到葉飛揚朝著自己擠了擠眼睛,心裏的那點不滿與委屈,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明天就明天吧!反正她的手刀技術,已經練得越發嫻熟了。

幸好她並不知道,雪清河其實是女兒身。否則的話,她斷然不可能這般淡定。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被蒙在鼓裏,隻當老師是真的要和太子殿下,去商議什麽機密要事。

“好的老師!您早點回來呀!”

“小舞,記得給紫菱安排好住處,平日裏多照顧她一些。”

“玥華,明天我去月軒找你。”

“好了,你們繼續,我先送太子殿下回宮。”

說完,他便大步走出了學院。千仞雪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口,安靜地等著他。

微醺狀態下的她,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更添了幾分平日裏沒有的嬌憨。但葉飛揚早已見過她的真實容貌,此刻再看這張偽裝出來的臉,隻覺得渾身不得勁。

“想好了?”

“當然!不過,有件事,你必須老實回答我。”

“什麽事?”

“你都和哪些女人,有過肌膚之親?”

葉飛揚聞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你這問題,問得可真是夠突然的。”

“說不說?”千仞雪眼神銳利,語氣帶著幾分逼問的意味。

“一個,就隻有一個!”

“柳二龍?”

“靠!你又派人監視我!”

“我哪有?這不過是我猜的罷了……”

千仞雪沒有再多說什麽,心裏卻暗自得意——她才不會承認,自己確實一直在暗中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呢!

她伸出手,緊緊拉住葉飛揚的手,兩人的身影迅速隱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她輕車熟路地帶著葉飛揚,來到了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

厚重的石門緩緩關閉,兩人已然置身於千仞雪平日裏閉關修煉的靜室之中。

“這裏是?”

“皇宮深處,我平日裏休息和閉關的地方。”

葉飛揚啞然失笑,忍不住調侃道:“這不還是密室?”

“別管這裏是不是密室,隻要沒人來打擾我們,便足夠了。”

話音未落,千仞雪便已然褪去了身上的男兒裝扮,恢複了女兒身的模樣。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令人心旌搖曳。

她主動上前一步,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飛揚,吻我……”

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隻想及時行樂,享受此刻的溫存。畢竟,再過幾年,她身上的擔子會越來越重,怕是再也沒有這般悠閑自在的獨處時光了。

葉飛揚輕笑一聲,都已經到了這份上,誰還會滿足於淺嚐輒止的親吻?

他一把將千仞雪橫抱起來,強大的精神力瞬間擴散開來,輕而易舉便找到了她的閨房所在。

將懷中溫香軟玉輕輕放在**,葉飛揚手法嫻熟地解開她的衣帶,隨即俯身而下,將她纖細柔軟的身子,緊緊圈入懷中。

兩人之間,再也沒有絲毫距離。

靜謐的密室之中,原有的寧靜被悄然打破。

隻剩下彼此交織的急促呼吸,以及偶爾幾聲壓抑不住的低吟淺歎,在寂靜的空氣裏,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相擁的身影,無聲地詮釋著極致的契合。他們彼此依偎,相互交融,一同在這場靈與欲的纏綿共舞之中,沉淪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至少對千仞雪而言,仿佛已經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

當千仞雪從沉沉的睡夢中悠悠轉醒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含笑的眼眸,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

“你、你怎麽還在這裏?”

剛睡醒的她,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長久以來,她早已習慣了獨自一人入睡,此刻身邊躺著一個人,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這一覺,她睡得格外安穩香甜。

很快,昨晚發生的那些旖旎纏綿的畫麵,便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透了。

葉飛揚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好你個沒良心的小渣女,這就想吃完抹嘴不認人,趕我走了?明明是你昨晚抱得太緊,我隻是不忍心吵醒你罷了。”

千仞雪連忙扯過被子,將自己**的嬌軀緊緊裹住,鬆開了原本環在他腰間的手,小聲嘟囔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有點不太習慣而已。要不你先回去?我、我想再好好休息一會兒……”

“放心,我已經幫你調理過身體了。想休息的話,就再睡一會兒,我先回去了。”

“好。”

此刻的她,已經徹底清醒過來。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她沒有絲毫後悔,身體上也沒有任何不適,隻是心裏難免有些尷尬。

酒勁徹底褪去,昨晚那股子豁出去的勇氣,也跟著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般嬌羞的模樣,實在是和她平日裏殺伐果斷的人設,相去甚遠。

但轉念一想,在這個男人麵前,所謂的麵子和人設,好像也沒那麽重要了。

葉飛揚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臨走之前,又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好好休息,等有空了,我再來看你。”

千仞雪微微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小聲應道:“知、知道了。”

葉飛揚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通往女人內心的道路,果然是有捷徑可走的。

你看,現在的她,多溫順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