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分家後,我靠采藥打獵養活妻女

121敗露

暗處的林岩聞言,眼底寒芒乍現。

“四、五、六……一個也別想跑!”

他無聲地取下肩頭的長弓,搭上一支狼牙箭,弓弦緩緩拉開,瞄準了場中一名正舉起鐵鍬,準備朝著無法動彈的冷峰等人下手的軍痞。

“咻——!”

箭矢破空,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

“噗嗤!”

那名軍痞應聲而倒,狼牙箭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脖頸,鮮血瞬間湧出,他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直接斃命。

“誰?!”

“有埋伏!”

突然的襲擊讓張魁等人魂飛魄散,慌亂地四下張望。

“咻!咻!”

又是接連兩箭!

箭無虛發,每一箭都帶走一條性命!

轉眼間,張魁帶來的手下就倒下了三個,隻剩下兩個嚇得麵無人色,丟掉棍棒就想往樹林裏鑽。

可那箭矢就仿佛陰差勾魂的鎖鏈一般,不管那兩人跑出多遠,都能精準無誤地命中要害,取其性命。

“別……別殺我!好漢饒命!”

張魁被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連連磕頭。

“小人不知何處得罪了好漢,請好漢高抬貴手!錢財……對,錢財都給你!”

林岩從藏身的巨石後緩步走出,手持長弓,眼神冷冽如冰,一步步逼近。

當他走到月光能清晰照見麵容的距離時,張魁猛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林……林岩?!是你!”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還在揚言要收拾的人,竟然會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現在這荒山野嶺,而且箭術如此恐怖!

“林……林什長,誤會!都是誤會!”

張魁慌忙改口,磕頭如搗蒜,“是冷峰!是冷峰他先挑釁我的!我隻是一時糊塗……”

林岩根本不理會他的狡辯,目光掃過地上奄奄一息的冷峰等人,最後定格在張魁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誤會?”

林岩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毆打同袍,強占軍宅,殺人滅口,也是誤會?”

他扔掉長弓,反手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冰冷的刀鋒,在月光下反射著森然寒光。

他之所以沒有一箭直接射殺了這張魁,就是不想讓這人渣死得太過痛快。

“你之前買凶殺人的事,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嗎?”

“不!不要殺我!”聽見這話,張魁自知以前買凶刺殺林岩的事已然暴露,他頓時嚇得屁滾尿流,抱著林岩的大腿像狗一樣乞求。

“林爺!林爺爺!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瞰張魁,一刀挑斷了張魁的手筋。

“接下來,我問什麽,你說什麽,說錯一件,就要挨上一刀。”

張魁手筋斷裂,疼得直翻白眼,整個人像是死狗一般匍匐在地,哀求道:“我說,我都說,林爺你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饒了你?做夢!

林岩的聲音冰冷如雪,一字一字傳遞過來:“告訴我,你在黑木堡戰場上,那個韃子頭目的軍功,是怎麽來的?”

張魁渾身一顫,眼神閃爍:“是……是我親手斬殺的……”

“嗯?”林岩手腕微微用力,寒光一閃而過,張魁的腳脖子頓時被砍斷。

“我說!我說!”

死亡的恐懼徹底擊垮了張魁,他尖聲叫道,“是……是我撿漏的!那韃子頭目已經被冷峰他們拚得重傷垂死,我……我隻是趁機上去補了一刀!是我冒功!我該死!”

果然如此!

林岩眼中厲色一閃。

一旁的冷峰等人聽得都愣住了,他們在戰場上搏命廝殺,殺得昏天暗地,死傷無數,結果居然被這狗日的給搶了軍功!

“除了冒功,可還有欺壓同僚、臨陣脫逃之事?”

在林岩的死亡威脅和刀鋒逼迫下,張魁為了少受點罪,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過往的劣跡一一供出,包括幾次戰鬥中貪生怕死,致使同袍無辜喪命的事情。

“……就……就這些了,林爺,饒了我吧……”

張魁癱軟在地,渾身臭不可聞。

“饒你?”林岩冷笑一聲,“那些被你害死的兄弟,誰饒過他們?”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

“啊——!”

張魁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林岩並未直接殺他,而是手腕翻飛,刀光如匹練般在他身上劃過,最後一根腳筋,被直接挑斷!

刷刷刷!

林岩將冷峰等人身上的繩索割斷,旋即將刀子丟在他們麵前。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吧!”

冷峰等人撿起刀子,紅著眼就朝著死狗一般的張魁撲了上去。

“冒領軍功,殘害同袍,我要活吃了你!”

“張什長,讓兄弟幾個好好伺候伺候你……”

“現在怎麽不叫了?繼續叫啊!”

張魁渾身怕得抖如篩糠,但四肢被廢,他連爬都爬不起來,隻得眼睜睜看著這些對自己恨極了的軍漢撲了上來。

一時間,慘叫聲在寂靜的山嶺中回**,令人毛骨悚然。

不過片刻,張魁已成了一個血人,在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中,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這些漢子不愧都是上過戰場的,即便恨透了這張魁,可還是給他留了一口氣。

他的命,要交到軍中審判!

林岩收刀,看也不看地上那死屍一般的張魁,快步走到冷峰等人身邊,神色微動。

“冷大哥,我送你們回家。”

這些鐵打的漢子聞言,眼眶頓時紅了。

他們受傷流血的時候都沒哭過,戰友犧牲的時候也沒哭過,此時卻被這麽一句平平無奇的話,深深觸動了。

家。

他們這些孤魂野鬼,本已經沒有家了,現在,就要回家了!

“林兄弟……”冷

峰看著眼前殺伐果斷、如同修羅般的林岩,不禁回憶起以前大家一起喝酒的時光,頓時心情複雜。

他深深地看了林岩一眼,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深深的感激,“多謝……救命之恩!”

將冷峰等人送回軍武巷,安頓妥當之後,林岩將死狗一般的張魁,帶回了黑木堡大營。

“重犯張魁,現已伏法,請石大人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