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侵占
院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小小的院落裏,隻剩下熟悉的溫馨。
徐芸依偎在林岩懷中,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感受著那令人安心的心跳與風塵仆仆的氣息。
她仰起頭,看著丈夫堅毅的側臉,眼中柔情更盛,輕輕喚了一聲:“二郎……”
林岩低頭,瞧見妻子眼中那抹化不開的依戀與自豪,還有那微微泛紅的嬌羞麵龐,心中不由得一熱。
連日征戰的疲憊、應對各方人情的煩擾,在此刻盡數化為對懷中嬌娘的渴望。
他哈哈一笑,手臂用力,輕鬆地將徐芸那豐腴了些、更顯成熟的嬌軀放在**。
剝去蓮衣,玉藕盡顯。
“呀!”
徐芸輕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環住林岩的脖頸,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徐芸含羞帶怯,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細若蚊呐:“你這人……剛回來就……也不怕人笑話……”
“誰敢笑話?”
林岩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手指輕撫過妻子溫熱的臉頰,“我疼自家娘子,天經地義。”
窗外的日光透過窗紙,變得柔和而曖昧。
衣衫漸褪,一室春光。
久別勝新婚,更何況是經曆生死搏殺後的重逢,林岩的動作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急切與占有,而徐芸初時的羞澀也漸漸化為婉轉承歡的低吟。
夫妻二人盡情宣泄著思念與**,直至雲收雨歇。
……
一番纏綿過後,臥房內恢複了寧靜。
徐芸鬢發微濕,臉頰酡紅,如同雨後海棠般嬌豔慵懶地靠在林岩臂彎裏,手指無意識地在丈夫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林岩閉目養神,一手攬著妻子,感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滿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服用了那古方的緣故,林岩每次跟嬌妻交流之後,不但神清氣爽,而且氣力都能有所增長,他不由得感歎這藥經的神奇之處。
隻是服用了這些日子,先前所收集的諸多藥材就已經見底了,看來還是要費些心思收集起來。
【今日情報已更新!萬窟嶺一帶洞中孕有石髓,或可有意外發現(綠色情報)】
石髓!
此物是他熬練筋骨、增強氣血的補藥主料,亟待獲取。
想不到剛瞌睡就有人給送枕頭,這係統還真是貼心。
溫存結束,林岩對徐芸囑咐道:“芸兒,我需出門一趟,上山尋些藥材,晚些回來。”
徐芸知他本事,雖有不舍,卻並未阻攔,隻是細心為他整理好衣襟,柔聲道:“萬事小心,早些回家。”
林岩點點頭,取了常用的兵刃和強弓,背上藥簍,便悄然從後門離開軍武巷,朝著城外的萬窟嶺方向疾行而去。
……
與此同時,在桐武縣通往軍武巷的一條僻靜道路上。
冷峰拖著一條有些僵硬的腿,帶著另外三名同樣帶著傷殘痕跡的漢子,背著簡單的行囊,正沉默地走著。
他們剛剛辦理完退伍手續,懷揣著對未來的些許茫然和安頓下來的期望,準備入住林岩為他們安頓的軍武巷。
然而,就在拐過一個街角時,一行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之人,身材高壯,麵帶獰笑,正是張魁。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潑皮無賴般的漢子,個個手持棍棒,不懷好意。
“喲,這不是冷什長嗎?怎麽,這是卷鋪蓋滾蛋了?”
張魁陰陽怪氣地開口,目光掃過冷峰和他身後幾人身上的殘疾,毫不掩飾其中的譏諷。
冷峰臉色一沉,這張魁在軍中時便是個偷奸耍滑、欺淩弱小的角色,曾因臨陣畏縮被冷峰嚴厲處罰過,因此懷恨在心。
後來張魁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居然在戰場上殺了韃子頭目,借此獲得什長的軍銜,而他卻因傷退伍,連伍長都不如了。
“張魁,好狗不擋道。”
冷峰冷聲道,他雖傷殘,但骨氣猶在。
“擋道?”
張魁嗤笑一聲,“這路是你家的?爺們兒今天還就擋了!聽說你們想住進軍武巷?嘖嘖,就你們這幾個廢人,也配住那麽好的地方?不如把名額讓給哥哥我,也好讓你們少些奔波之苦啊,哈哈哈!”
以前冷峰當什長的時候,張魁可是跟條狗一樣,在冷峰的屁股後頭冷哥長冷哥短的,現在此消彼長,這張魁的真實嘴臉就徹底暴露了出來。
“冷峰啊冷峰,你還當你是黑木軍什長的時候呢?”
“就是,胳膊都斷了,還裝什麽血性!”
“你現在就是一條狗!”
他身後的混混們也跟著哄笑起來,言語間極盡侮辱。
“放肆!”冷峰身後一名獨臂漢子怒喝出聲。
“怎麽?還想動手?”
張魁眼神一厲,“給我打!打斷他們另外幾條好腿,看他們還怎麽橫!”
話音未落,那群混混便揮舞著棍棒衝了上來。
冷峰幾人雖曾是軍中好手,但如今傷殘在身,實力大打折扣,麵對人數眾多且手持器械的對手,頓時落入下風。
冷峰奮力揮拳,擊倒兩人,但又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勢,頓時行動遲緩起來,趁這當口,張魁等人立刻圍上,在冷峰背上、腿上來了幾下狠的,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他身邊的同伴更是淒慘,本就有傷的手臂或腿腳再遭重擊,紛紛倒地。
“呸!還以為你多能耐呢!”
張魁走上前,一腳踩在冷峰胸口,用力碾了碾,看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快意無比。
“當年你不是瞧不起我嗎?不是說我貪生怕死嗎?現在看看,誰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冷峰咬緊牙關,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怒目而視,卻無力反抗。
“大哥,怎麽處置他們?要不……”一個混混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張魁想了想,陰冷一笑:“在城裏動手麻煩。把他們捆起來,嘴塞上,丟到城外山裏去!是喂了狼,還是自己凍死餓死,就看他們的造化了!對了,別忘了把房契搜出來,軍武巷那院子,以後就歸我了!”
“張魁!這是宅子乃是軍中賞賜,你也敢侵占?”
冷峰頓時急了,大聲喝問張魁。
張魁麵露不屑,“你不說,我不說,他們也不會說,誰知道這宅子到底是誰在住?”
“林岩要是知道了,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林岩算個什麽東西?收拾完了你,我就去收拾他!”
張魁狂妄至極,大手一揮,命人將冷峰等人捆得結結實實,嘴裏塞滿破布。
他們拚命掙紮,但還是被張魁等人用麻袋一套,趁著夜色偷偷運出城外。
……
萬窟嶺內,林岩憑借係統提供的情報,很快在一處隱蔽的洞窟深處,找到了那處正在緩慢凝聚的石髓。
他小心采集了多半瓶,心裏估摸了一下,差不多下次用光的時候,這裏還能再孕育出半瓶的石髓。
看著那乳白色、散發著淡淡靈光的粘稠**,林岩心情不錯。
“有了此物,下次藥浴的效果當能更上一層樓。”將玉瓶妥善收好,林岩正準備下山,耳朵忽然微微一動。
他隱約聽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動靜,像是重物拖拽的聲音,還夾雜著微弱的、被堵住的嗚咽。
林岩眼神一凝,立刻收斂氣息,身形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循著聲音摸去。
隻見幾個被捆成粽子、嘴裏塞著破布的人被隨意丟棄在亂石之中,居然是冷峰和他的幾名舊部!
他們身上傷痕累累,顯然遭受過毆打,此刻正在地上艱難地掙紮,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林岩目光掃過,又很快察覺到了另一撥人的身影,為首的那人,正是張魁!
“嗬,正想找機會收拾你來著,現在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林岩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摘下了肩頭的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