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分家後,我靠采藥打獵養活妻女

016斷親分家!

對於樊磊的表態,林岩沒有絲毫意外。

這樊磊雖然脾氣古怪了一些,但絕對是個明眼人。

別看這林岩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可現在看這家夥是真不簡單。

跟著他混,有肉吃!

“成,那明日你便跟我一道上山,山裏那些好貨我一個人搬不完。”

“成!我恨不得現在就跟著你幹一票!”

林岩笑了,“現在也不是不行,你還真得跟我走一趟。”

樊磊爽快地點點頭,“林兄打算幹啥,跟俺直說就是了。”

“去林家,分家!”

……

林家。

潘氏見自家兒子回來了,連忙往其身後張望,可在發現其身後空無一人的時候,潘氏頓時把臉一垮,問道:

“你二叔呢?你奶不是讓你喊你二叔過來嗎?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原來,這林家聽說了林岩挖到了何首烏藥田的消息,知道林岩這下賺了不少錢,便想著要分一杯羹,可這一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肯當這個出頭鳥。

林安德拉不下那個臉,林大石又怕再被揍一頓回來,最後還是胡氏指使著家裏最小的林大牛,去把林岩喊過來。

這小子本來也是去喊林岩的,可卻在半路上先碰到了剛剛換上新衣的林丫丫,他嫉恨之下就打了林丫丫,還扯破了對方的冬衣,然後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林大牛一看到自己娘親,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二叔他打我,還讓他家丫丫打我,還把我的冬衣給扯爛了!”

他雖然理虧,可自然不會說自己的不是,反倒率先告起林岩的狀來。

聽到兒子這話,潘氏不禁一怔,她這才注意到原來自家兒子身上的冬衣破了老大一個口子,裏麵的棉絮都漏得不剩啥了。

單薄的布片子下,自家兒子凍得直哆嗦,再加上他使勁哭嚎,鼻涕眼淚全流下來了。

潘氏眉毛一豎,聲音頓時尖厲起來,“林岩這個王八羔子,他好歹也是當二叔的,居然對一個孩子下此狠手,還有沒有人管啦!”

潘氏自然是不敢去找林岩算賬,她這話就是故意說給公婆聽的。

果然,聽到喊聲,林安德和胡氏雙雙出屋,看到自己的寶貝大孫子如此狼狽,頓時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林岩也太不是東西了,這麽小的孩子也下這麽重的手!今天這事沒完!”

“趕緊把那個不孝子叫回來,讓他給我孫子賠禮道歉!”

老兩口罵罵咧咧了好半天,甚至把街坊四鄰都驚動了,紛紛跑過來看熱鬧。

“這林家可真是一天到晚的作妖,林岩都被趕出家門了,怎麽還一直揪著這孩子不放?”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林岩那小子挖到了何首烏藥田,林老漢分明就是想要錢……”

鄰裏中也有心明眼亮的,一下子瞧出了這一家子的心思。

胡氏罵累了,坐在板凳上喘著氣,眼珠子卻在骨碌碌亂轉:

“大石,你領著你媳婦一塊過去,這次一定要把那不孝子帶過來!”

如果說以前的胡氏,是想讓林岩回來幹活打雜,現在她已然降低了標準,隻要這個不孝子把采藥所獲的一半,不,七成!隻要把七成所獲上交回來,那她還可以對林岩另眼相看。

如若他日後還能保持恭順,說不定自己可以允許林岩一家子再回來住。

“娘,我怕……”林大石知道林岩的厲害,當即有些兩腿發軟。

林安德瞪了大兒子一眼,“如果那不孝子不肯來,那也不必強求,你隻要把他采到的藥材,還有老爺子的采藥箱收回來便是!”

林安德知道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是什麽德行,這一次他之所以能挖到何首烏藥田,想必八成都是這采藥箱的功勞。

既然如此,他把林岩的采藥所獲全部都收回來,這也不為過吧。

就在這一大家子商量之際,隻聽砰的一聲,院門被一腳踹開。

一臉陰沉的林岩帶著身形魁梧的樊磊先後跨了進來。

“我爺爺留給我的采藥箱,你們誰敢動一下試試?”

林岩目光冷冽,掃視向這一大家子,林大石夫婦目光閃躲,林大牛也嚇得躲到胡氏身後。

胡氏眼睛一瞪,“你嚷嚷什麽嚷嚷,這次你采藥賺了多少錢,都要交給家裏,知道不?”

林岩冷笑,“我自己辛苦賺的錢,為何要交給家裏?”

“為何?因為你姓林!因為我是你老子!”林安德揮舞著手裏的煙袋,義正言辭地數落著林岩。

“有哪個老子會把自己兒子掃地出門的?既然把我趕出門了,為何又要死乞白賴地讓我回來?還不是為了錢?”

林岩氣勢絲毫不弱地回懟了過去,氣得林安德鼻子都快冒煙了。

可林岩這話每一句都戳在他心窩子上,讓他一時間想不到詭辯的理由。

胡氏雙手叉腰,指著林岩的鼻子破口大罵:

“爹娘把你養大,你就是這樣報答爹娘的?你看看這個家……”

“這個家不都是我一手置辦起來的嗎?”

胡氏嗓門大,林岩比他的嗓門還大,林岩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胡氏嚇了一跳,震得她耳朵嗡嗡的,臉色也是立刻就變得難看至極。

“你們看看這房子!當年家裏的房子都快塌了,都是我拿出多年采藥的積蓄重新翻蓋的。還有這輛平板車,村子裏有幾家拿得出平板車的,不都是靠我采藥買來的嗎?這家裏大到桌椅板凳,小到鍋碗瓢盆,哪一個不是我置辦下來的?現在你們要說報答,那我就跟你們好好算算這筆賬!”

林岩的話擲地有聲,一句句將這一大家子懟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不是不想辯駁,可林岩現在占住了理,他們想辯駁也得先想想措辭。

林安德不愧是一家之主,麵對林岩的質問,隻是抖了抖胡子,便如往常那樣一般搬出了他家主的威風,“你這逆子,今日來家裏大吵大鬧,是不是成心想氣死我跟你娘?”

“恰恰相反,我今天來就是為了給您二老消氣的,隻要咱們斷親分家,我以後就再也不會氣你們了。”

林岩等的就是對方這句話,當即笑吟吟地回應。

在他看來,林安德和胡氏的這點伎倆,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壓製他,既然如此,那便剝離這一層身份好了!

這樣的偏心爹娘,擺明了就是拿他當牲口使喚,他還認他們做什麽?

“斷親分家?”林安德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耳朵一般,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岩,“你當真要斷親分家?”

“既然你們已經將我掃地出門,不如了斷得再徹底些!”

林岩的話徹底激怒了林安德,他頭腦一熱,便點頭答應下來:

“好!好!好!真是翅膀硬了!你說說,要怎麽個斷親分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