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世子妃單開族譜殺瘋了

第36章 宋晚漪的精心布局

薛連城想到王嶽因為被薛紅卿撞見輕薄她,不好意思去膳堂團年,那現在就肯定還在柏院裏,連忙加快腳步離開。

奈何身子越來越飄,腳步卻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柏院的院門突然打開,王嶽的臉出現在薛連城麵前……

膳堂。

綠珠又一次胡牌,薛知秋不高興地扔了牌,衝薛寶珠怒衝衝道:

“你在想什麽啊,怎麽老是給她喂牌?”

薛寶珠一臉心不在焉,“有嗎,我不是故意的啊,手裏隻有這個牌。”

薛知秋氣得小臉通紅,起身將牌一推,道,“不打了不打了。”

“行,今天運氣不好,我也不想打了。”薛寶珠如臨大赦,丟下輸的賭資,小跑著出去了。

往日遇到這種情況,薛寶珠都會討好薛知秋哄她開心的,今兒竟然就這麽跑了,弄得薛知秋整個人都愣住了:

“死丫頭,趕著投胎呢?!”

女眷這一桌,就這麽散了。

又過了好一會,宋晚漪回來了。

見隻有男賓一桌,問道,“姑娘們都哪兒去了?”

薛紅卿道,“姨娘和妹妹們早散了。”

宋晚漪看了看一旁的更漏,嘴角露出淡淡笑意,“我這會兒忙完了,心裏實在放不下王公子,準備去看看他,你們去嗎?”

薛寶義玩性重,還舍不得停。

薛紅卿本就是被拉過來湊數的,便趁機道,“王公子是客,在薛府生了病,去看看也是應該的。”

薛紅卿知道王嶽沒病,一想到他調戲自家妹子,心頭的怒意又起來了,就想跟宋晚漪一起去,趁機再警告他兩句。

劉長庚和黃昌聞言,也不好再流連牌桌,便起身道,“我們也回去瞧瞧王兄。”

薛寶義直接變成了一缺三,隻得嘟囔著嘴一起起身。

宋晚漪走在最前,心理滿滿的都是痛快。

薛連城,看你還能玩出什麽花招來!

為了這一天,這一刻,宋晚漪耗費了巨大的精力和心血,從年前就開始布局。

她一開始不同意薛寶義與王嶽交往,是因為王嶽前科累累,後來同意薛寶義的三個狐朋狗友上門,也是因為王嶽的前科累累。

她是過來人,知道男人沾花惹草就像女人妒忌攀比一樣,是病,戒不掉。

尤其是王嶽這樣的,玩過那麽多次女人,沒有一次有後果,就連人家鬧上衙門,都能花錢解決。

在他眼裏,女人就是供他玩樂的玩物,他不論走到哪裏,都離不開這個。

薛府裏四個姑娘,薛寶珠和綠珠不算耀眼。

薛知秋豔麗風情,薛連城清麗嫵媚,這兩個都是惹人注目的。

但薛知秋傲慢清高,除非遇到家世壓得住她的,她才會給好臉色,平常她都是鼻孔看人,一般男子隻要了解了也不會招惹她,怕自討沒趣。

薛連城卻是軟軟糯糯的,一點兒攻擊性都沒有,男人看到她,就會忍不住生出占有欲和保護欲。

宋晚漪料定,王嶽這種登徒子,會把薛連城當成目標。

事實也如她所料,王嶽一進門,眼睛就在薛連城身上溜。

被老奸巨猾的宋晚漪看在眼裏,計劃這就成功了一半。

隻是宋晚漪沒想到的是,自己那又蠢又求男人關注的二女兒薛寶珠,被王嶽的外貌迷惑,看上他了。

偏生王嶽是個來者不拒的,一邊偷摸關注著薛連城,一邊與薛寶珠眉來眼去,兩人私下還常常接觸。

宋晚漪本來很生氣,想把王嶽趕走,但為了終極計劃,不得不默默忍了下來,反正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薛寶珠就是缺關注,渴望和男人接觸,但她膽子小,不敢做什麽。

這些天,她不阻撓三個小夥子和自家姑娘打交道,為的也是讓王嶽通過接觸,對薛連城產生更濃厚的興趣,以便她今日施行計劃——

她先是不著痕跡地給薛連城和王嶽的甜湯裏都下了藥。

算著小輩們吃完團年飯肯定不急著回屋,會找項目取樂,而薛連城不喜熱鬧,肯定會提前回榕院,從膳堂去榕院,一定會經過柏院,王嶽又是一個人在柏院。

這一切,都仿佛一根線,在宋晚漪的操作和引導下,完美閉環了!

天知道,兩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在中藥後,會幹出什麽好事啊!

要不是跟在她身後,否則幾個少年,都會看到,宋晚漪的嘴角,已經快咧到耳邊了。

她太開心了!

之前對薛連城的所有算計,都沒有這次爽快!

可以當場捉女幹,讓身後這些人,都親眼看到薛連城的醜態!到時候,管薛連城是跟鎮國公府二公子定了親事,還是跟皇宮裏的皇子情深似海,都無力回天!

薛連城會成為整個京城最臭名昭著的**!

宋晚漪就帶著這份暢快的心情,到了柏院門口。

西廂房第二間,門窗緊閉。

門口站著王嶽的書童。

書童一見到院子裏突然進來這麽多人,慌得渾身亂顫,“薛、薛夫人,你們怎麽來了?”

宋晚漪撇唇一笑,“我們來瞧瞧你家公子,開門吧。”

書童嚇得都結巴了,“我、我家公子挺、挺好的!剛、剛躺下歇息呢,多謝夫人關心,夫人請回吧!”

宋晚漪奇道,“我們來看你公子,你這麽緊張作甚?瞧你滿臉通紅的,該不會是沒把你公子照顧好,怕被人知道吧?”

就在這時,屋裏傳出一陣女人的聲音。

那劉長庚、黃昌雖然沒有王嶽胡鬧,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花街柳巷去得多了,怎麽會聽不出這聲音,對視一眼,都是意會不言。

薛寶義是個傻子,當場叫道,“什麽聲音,你們聽見了嗎?怎麽像是女人?”

薛紅卿也聽見了,他猛然想起小塔樓上的事,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王嶽這個畜生,該不會是對連城……

他的臉頰,瞬間由於憤怒充血,紅得像發了燒。

上前一腳踢開門。

果見王嶽正在**,身下壓著個女人。

女人渾身被剝得光光的,白白嫩嫩像頭被剝了衣的蒜,聽到踹門聲,嚇得尖叫一聲,立即把頭埋到枕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