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世子妃單開族譜殺瘋了

第40章 又進祠堂了

宋晚漪哭道,“真的是冤枉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老爺明察啊!”

事實都已經擺在這裏,這個賤人竟還敢狡辯,簡直就是把他當傻子,薛懷安氣得失去了理智,“賤貨,你還敢喊冤枉!”

宮姨娘勸道,“老爺,夫人當家這麽多年,沒出過這樣大的漏子,我相信夫人不會做這樣的事。”

宋晚漪不可置信地看向宮姨娘,她巴不得把自己拉下水好上位,怎麽會給自己說好話?

果然,宮姨娘下一句就開始扇陰風點鬼火。

“但是……一位客人,一位小姐,同時中了催晴藥,這說明咱們府裏出了黑心禍主的奴才,不揪出來,闔府上下,豈不都要活在恐慌中?”

薛懷安揉著眉心,“那你說該怎麽辦?”

宮姨娘道,“不如去衙門,讓官府好好查一查,如此,技能找出真正的罪魁禍首,也能洗脫了夫人的嫌疑,否則,夫人將來禦下隻怕也要受影響啊。夫人,您說是不是?”

宋晚漪咬得牙根都快出血。

就知道這賤人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哪裏敢去衙門啊,去了衙門不就原形畢露了嗎?

隻得一把抱住薛懷安的大腿,委屈萬分地哭道,“妾身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去衙門,但去了衙門,寶珠還能活麽?薛府的名譽還能保得住嗎?求老爺看在家裏那麽兒女尚未議親的份兒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這話戳中了薛懷安的痛腳,他稍稍恢複了理智,喃喃自語道:

“對,這是家醜,不能外揚,去不得衙門。”

得了這話,宋晚漪稍稍放下心。

她一緩過勁兒兒,就惡狠狠看了宮姨娘一眼,眼神仿佛淬了毒。

旋即幽幽道,“我知道筱玉這都是為了薛府好,隻是,她到底沒有生養過,不知養兒育女的辛苦,再加上她進府比較晚,進來的時候,老爺的仕途已經差不多順了,她是沒見過老爺剛進官場時的艱辛,更不知老爺從寂寂無名把薛府經營成今天這樣,耗費了多少心血。咱們這樣一個家,經不起折騰啊!”

這話是在暗戳戳地罵宮姨娘沒有親生孩子,也沒有和薛懷安同甘共苦過,所以根本不在乎孩子們和薛府的前途,才會鬧著要去衙門。

薛懷安雖然盛怒,但這些話句句都打在他的心坎上。

他從一個窮書生,走到今天三品大員的位置,不知比那些世家子弟多付出多少,個中心酸,無人知曉。

拚了半輩子才掙出的家業,容不得任何人揮霍踐踏。

他看向宮姨娘,神色帶了幾分不快。

薛懷安的反應,讓宮姨娘意識到,宋晚漪在他心裏還是有地位的,畢竟是陪他從一無所有走過來的。

隻要宋晚漪肯服軟求饒,想一次將宋晚漪拉下馬來,不太可能。

宮姨娘也終於明白,薛連城為何從一開始就掩藏鋒芒,明明是原配嫡女,卻要屈居在繼母手下討生活,那丫頭有大智慧,是早就看透了宋晚漪和薛懷安的關係啊!

宮姨娘吃一塹長一智,也不反駁,也不和宋晚漪繼續打擂台,而是作出盈盈含淚狀,微微哽咽道:

“夫人說的是,是妾身欠考慮了。妾身沒能為老爺添個一男半女的,一直引以為憾,咱們府裏,人丁確實單薄了些,都怪咱們姐妹幾個,上了年歲,不好生養了,若能再來幾個年輕妹妹,可能會好些。”

聽了這話,宋晚漪差點氣得把指甲掐斷!

這個賤人,真真是巧舌如簧!

說她沒不懂得為兒女和薛府考慮,她竟然能轉移到府裏人丁單薄上去,這不是明晃晃地暗罵宋晚漪這個主母善妒不容人,沒能多為薛懷安充實後宅繁衍子嗣麽?

果然,提到這個,薛懷安又被勾起一肚子火。

前幾年,他在清吟小班勾搭上一個女人,名喚江小蝶,那江小蝶長得不算頂漂亮,卻異常溫柔,極會哄男人開心,薛懷安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就包在外頭養了起來,江小蝶的肚子也爭氣,沒幾個月,就懷上了身子,薛懷安就想幫她脫了娼籍,給她個名分,正謀劃著怎麽說服宋晚漪呢,不知是誰跟衙門舉報到衙門,說江小蝶頂著娼籍卻住在平民區的宅院裏,實為行暗娼之實。

雖然包養娼伎的風氣一直都有,文人雅士也以此為樂,但大夏律法是不許娼籍女子離開勾欄場所的。

這一舉報,江小蝶就被帶到了衙門,先是審問,再是羈押,不過幾天,就在牢裏小產了,一個娼伎小產,是不會引起重視的,不多久,江小蝶自己也被磋磨死了。

薛懷安找到她的時候,美人已經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他後來也找人查過舉報之人到底是誰,但是知情人都語焉不詳。

他大致也猜到,是宋晚漪幹的。

但斯人已逝,家裏日子還要過,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為一個野女人弄得家宅不寧,不是明智之舉。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現在宮姨娘一提,他就想起江小蝶的種種。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看宋晚漪,又厭惡起來,“你這個妒婦!容不得丈夫身邊有其他女人,也容不得其他女人的孩子比你的孩子前途好!自打連城回來,你處處針對,生怕她嫁到國公府裏,踩了你的女兒一頭。”

“愚蠢啊!愚不可及!都是我的孩子,隻要有一個發達了,難道還能不幫著家裏更上一步嗎?”

當晚,薛懷安就把宋晚漪和薛寶珠關進了祠堂,也沒說什麽時候放出來。

翌日,王嶽在薛紅卿的逼迫下,立下一張絕不宣揚此事的字據後,被趕出了薛府。

劉長庚和黃昌雖然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整個薛府壓抑的氣氛,還是能感受到的,也找了借口,搬出去住客棧了。

薛連城經過了一夜的歇息,身體恢複如初。

宮姨娘母女一早便到榕院來,將昨夜的戰況,眉飛色舞告訴了她。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給別人的女兒下藥,最後坑了自己女兒,也算是她宋晚漪的報應!”

薛連城挑眉,“薛寶珠丟了清白,對宋晚漪是個很大的打擊,爹爹會對她失去信任,姨娘想不想多爭取一些?”

宮姨娘愣了愣,“我?我能爭取什麽?”

薛連城調皮一笑,“姨娘想管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