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後,世子妃單開族譜殺瘋了

第41章 家裏不和諧怕不是宋晚漪造成的

宮姨娘不敢置信,“我?可以嗎?”

薛連城點頭,“當然可以。夫人這次怕是要在祠堂住很久,家不可一日無主,沒人管家怎麽行?”

宮姨娘舔了舔唇,眼底是克製不住的野心和欲望,“可還有個二房韋氏……”

韋姨娘在薛府的存在感很低,薛懷安也不是很寵她,但沒人敢小看她,因為她是宋晚漪的左膀右臂。

她原是宋晚漪的貼身丫鬟,在得知薛懷安想納宮筱玉時,宋晚漪為了固寵,便將韋氏送到了薛懷安的**,給韋氏掙了個二房的名頭。

韋氏被抬了妾室後,還是與宋晚漪通吃同住,替宋晚漪分擔了很多管家事務。

她和宋晚漪刻薄算計的行事風格還不一樣,對手下人很是體恤,一般小事隻要求到她,她都有求必應,下人犯了錯,她也多是睜隻眼閉隻眼,幫著在宋晚漪麵前周旋,因此府裏上下都喜歡她。

宮姨娘沒信心越過韋姨娘,得到管家權。

薛連城拍了拍她的手,“我想辦法幫你爭取。”

宮姨娘不由升起期待——

薛連城不是空口畫大餅的人,既然這麽說,就真是想替她爭取。

她立即站起身來,十分誠懇道,“小姐若是替我爭到管家權,以後這家裏,什麽都緊著小姐先來。”

薛連城笑了笑,“不需要,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你要比宋晚漪更公正才行。”

宋晚漪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她一定會想辦法翻身奪回管家權,薛連城現在幫宮姨娘爭取管家權,隻是向薛懷安證明,宋晚漪可以被替代。

這對狗男女相處了十幾年,是有感情和信任的,想徹底離間二人,沒那麽容易。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一步步瓦解薛懷安對宋晚漪的依賴。

“隻要能讓綠珠能有個好前途,小姐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宮姨娘現在是唯薛連城馬首是瞻。

娘仨便結伴來到膳堂用早膳。

薛懷安已經坐在桌前用膳,昨晚睡得晚,今天還得給衙門的上司拜年,不得不早早起來。

他看起來氣色很差,兩個黑眼圈,快要掛到腮幫子了。

韋姨娘在他身旁伺候著。

宮姨娘和薛連城對視一眼,都心領神會。

宮姨娘上前,先是道了一聲,“老爺,二姐,新年好啊。”

又湊到薛懷安身旁,心疼道,“大過年的,老爺怎麽不多睡一會?”

薛懷安正煩著呢,“家裏出了這樣的事,我哪有心情睡?今兒還有好多人家要去拜年,手忙腳亂的。”

他都想把宋晚漪放出來,把年過了再說。

韋姨娘娓娓開口,“各家年禮都準備好了,已經吩咐了人,給各家送去,老爺莫要操心。”

宋晚漪在時,她嫌少開口。

薛連城還是第一次聽到她說話,這才發現,韋姨娘的聲音很柔媚,對男人有種難以言喻的安撫效果。

果然,薛懷安神情放鬆下來,點點頭,滿意道,“你是個周到的。”

韋姨娘又道,“周都尉家的二姨太年前喜得麟兒,明日滿月,給我們遞了請帖,夫人之前說了,他們家姨太太添孩子,我們家不好去正房夫人,所以定下由我去送禮,不巧我偶感風寒,不太好去看望嬰兒,不知三妹明日可得閑,替我去這一趟。”

宮姨娘和薛連城都有些意外。

原以為宋晚漪被關起來,韋姨娘會拚盡全力替她守住江山,沒想到韋姨娘竟然主動將權分給宮姨娘。

這實在是出乎意料。

薛連城本來還打算給薛懷安替讓宮姨娘接替管家的事兒,現在,她決定按兵不動,看看韋姨娘想幹什麽。

以前這種出門參加宴會的機會,從來落不到宮姨娘頭上,韋姨娘主動邀約,她哪有拒絕的,立即便道,“得閑,得閑,二姐既然不舒服,就好生歇著,我替二姐去,隻是不知我笨手笨腳的,會不會給二姐跌麵子。”

韋姨娘和善一笑,“周家這二姨太,生得中中兒的麵色,脾氣也有些暴躁,最忌諱人家說她黑,不知她那孩子什麽麵色,妹妹去了,別說孩子黑就行。”

宮姨娘聞言,咯咯直笑,“還有這等事,若不是二姐提醒,我這人快言快語的,指不定就真得罪了人。”

薛連城越發看不懂韋姨娘的操作了。

若說她讓宮姨娘替代她去赴宴是意外,她還能如此善意地提醒宮姨娘該忌諱什麽,這是真的想分權啊。

畢竟,隻要宮姨娘去周家走了這一遭,往後周家有什麽事,肯定就是宮姨娘去應酬了。

有宋晚漪的時候,韋姨娘就像她的影子,幾乎不與其他人交談,也從未和韋姨娘說笑過。

今兒這兩房妾室和和氣氣地閑聊,倒讓薛懷安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來。

同時,他不由懷疑,以前家裏氛圍不和諧,是不是因為宋晚漪的緣故?

眼見著兩個愛妾能把家務事安排妥當,他也不煩了,拍拍屁股起身,“我去梅尚書家裏坐坐,你們自己玩樂。”

望著薛懷安的背影,薛連城不由感歎,真是個薄情寡義的人啊!

需要她娘的時候,就做小伏低哄騙她娘開心,沒用了,便任由外室將她娘整死。

需要宋晚漪的時候,便任由宋晚漪作惡多端,現在覺得有人能代替宋晚漪,他也將還在祠堂受冷挨餓的宋晚漪母女拋到腦後。

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愛過任何一個女人。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薛懷安走後,幾個女人坐下用膳,沒有男女主人,氣氛竟是難得的好。

吃到一半,薛知秋來了。

她怒氣衝衝到薛連城身邊,伸手就想打薛連城的巴掌。

巴掌揚到臉邊,卻被薛連城穩穩接住。

“大姐,你想做什麽?”薛連城冷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