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絕愛後,反派全家悔斷腸

第48章 秦婉,你瘋了!

血跡的腥甜在口腔彌漫,若不是秦琅抽開的迅速,秦婉真想咬下他一塊肉來。

“秦婉,你瘋了!”秦琅疼得眉頭緊皺,轉過頭的目光,視若仇敵。

“二少爺,不好了,嫣兒小姐昏過去了!”青岩的一聲打斷了秦琅想要報複的動作。

相比較而言,秦琅還是擔心蘇嫣兒,畢竟蘇嫣兒可是她的妹妹。

“秦婉,你給我等著,若是嫣兒有任何閃失,我唯你是問!”

“滾!”

秦琅轉身之際,秦婉拿起桌子上的茶盞直接砸在了秦琅的後背上。

秦琅心係蘇嫣兒,沒時間與秦婉計較,但今日之事他算是記下了,改日一定報仇。

秦琅腳步很快,不一會兒,就出了婉約院。

看著大門被關上,晚霜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姐,剛才真是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二少爺要對你不軌呢!”晚霜拍著胸脯,不斷地安撫自己跳動不止的心。

秦婉也是被嚇得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秦琅就是一個莽夫,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若不是今日晚霜來得及時,怕是自己又要被拉走了。

不行,不能再這般被動了。

西廂院。

秦琅將衣袖往下拉扯了一下,蓋住上麵的牙印,便進了房間。

此時,府醫正在為蘇嫣兒診治,秦燁軍營有事,提前走了,屋內隻剩韓淑一人。

見秦琅進來,韓淑懸著的心算是有了歸屬。

“琅兒,怎麽樣了?婉兒可願前來勸勸嫣兒?”

雖是詢問,但韓淑並未看到秦婉,又見秦琅一臉愁苦,對此,心裏也有了答案。

“她不願來,她說此事與她無關,她不管!”

秦琅垂下的眸子滿是恨意,看了一眼躺在**的蘇嫣兒,又露出了幾分憐惜,“嫣兒她怎麽樣了?

韓淑抽泣一下,抹了一把眼淚,“嫣兒還是不願吃東西,甚至連藥都不願意喝,若是婉兒一直不原諒嫣兒,怕是嫣兒真的要餓死自己啊!”

“夫人莫慌!”

府醫診治完畢,走了過來,躬身拱手回稟:“現在嫣兒小姐處於昏迷當中,若是現在強行喂一些稀粥,或許可以讓嫣兒小姐吃下!”

“真的嗎?”韓淑欣喜,若是可以那可就太好了。

“快,快去大廚房盛一些稀粥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此時是用午膳時刻,主子們的膳食中恰好有稀粥,所以端來的很快。

稀粥端來。

韓淑接過之後,就開始喂給蘇嫣兒。

但嚐試了兩次之後,卻喂不進去。

秦琅在一旁看著,看著稀粥到嘴裏,又流了出來,心裏很是著急,“娘,我來!”

不等韓淑反應,秦琅便擠走了韓淑,將她手裏的碗勺接了過來。

一勺一勺喂給蘇嫣兒。

奇怪的是,秦琅喂的蘇嫣兒都吃下了。

韓淑在一旁看著,看著秦琅那動作溫柔的樣子,這不禁讓她想起來,當年秦婉生病的時候,他也是這般溫柔地給秦婉喂藥。

雖說琅兒性子有些莽撞,但對妹妹還是很好的。

當最後一勺喂完,蘇嫣兒似乎才察覺到嘴裏有異物,猛咳了一下,也驚醒了自己。

嚇得秦琅急忙放下碗勺,輕拍蘇嫣兒的手背,“嫣兒,你沒事吧!”

蘇嫣兒聽到秦琅的聲音,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見底的粥碗,心中雖閃過一絲竊喜,但麵上還是顫聲問道。

“二哥哥,我是把這碗粥吃完了嗎?”蘇嫣兒蔓延的驚恐,像是受了很大的傷害。

“嫣兒,你的身子太虛弱了,若是再不吃東西,身子會撐不住的!”

“二哥哥,四姐姐還沒原諒我,我怎麽能原諒自己?”蘇嫣兒開始抽泣,眼淚噗噠噗噠地往下掉。

眾人看了甚是心疼,心裏對秦婉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

“二哥哥,若是四姐姐因此不原諒我了,我該怎麽辦?”蘇嫣兒失聲痛哭,坐起身子的她,順勢將腦袋抵到秦琅的肩膀上。

秦琅隻當她是自己的妹妹,也任由她依靠在自己身上。

但韓淑看此一幕,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感覺,昨日在前廳,嫣兒要撞柱子,就撞進了琅兒的懷裏,今日又依靠在他的身上。

二人到底是不是親兄妹,若不然就趕緊把二人婚事辦了吧。

如此一想,韓淑也不覺得奇怪了,就當二人是即將要成婚的夫妻,有這麽親密的舉動也不為過。

秦琅也不知怎麽安慰哭泣不止的蘇嫣兒,他不知道秦婉會不會原諒她。

但就算秦婉不原諒,嫣兒也沒必要如此作踐自己,為了一個秦婉不值得。

秦琅隻好順著蘇嫣兒的後背,讓她哭得順暢一下。

蘇嫣兒垂下的腦袋,轉到靠牆的方向,眾人都看不到她的神情。

都未看到她嘴角閃過的一抹笑意,垂下的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是得到了滿足。

當晚。

秦逸外出歸來,聽聞了這幾日府中發生的事情,覺得事情很蹊蹺。

便連夜找上了秦琅。

“二哥,你有沒有發覺秦婉好像變了,變得不像她了!”秦逸問道。

秦琅點頭,他也有這種感覺,以前秦婉總是跟在他們身後,就是生氣也超不過三天,甚至都不用哄就自己好了。

而現在卻心腸歹毒,不僅連父母兄長都不待見,還三番五次地要逼死嫣兒。

這不是她平時的作風。

秦逸繼續道:“這幾日我跟張越去了一趟江南,見了許多奇怪的事情,其中就包括這樣的。

是說一個人被某種東西控製後,就會突然性情大變,六親不認,嚴重的還會禍害全家!”

說到此時,門外一陣寒風突然吹得窗戶‘吱呀’一聲,似乎應著了這句話。

不禁讓二人冒出了一身冷汗。

秦琅幹咽了一下口水,想到這幾日秦婉的反應,確實與秦逸所言一樣。

“當真如此?”

“是真的,不然怎麽解釋這段時間秦婉的奇怪!”秦逸篤定,秦婉定是被邪祟附身了。

秦琅本是不信鬼神的,但這段時間秦婉的變化確實可疑。

便問道:“那你可知道該怎麽祛除她身上的邪祟?”

秦逸嘴角微揚,勾起一抹笑容,湊進了秦琅低聲說著什麽。

不過半個時辰,應著夜色,二人便出現了婉約院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