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親絕愛後,反派全家悔斷腸

第49章 來人啊,二少爺要殺了小姐!

“老三,你說的靠譜嗎?”

二人停駐在婉約院外麵,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

“二哥,你相信我,保證靠譜。

而且我們也不做什麽過分的事,隻是讓秦婉把這摻雜石灰和符紙灰燼的水喝下,然後再用桃木劍在秦婉身上揮打七下,就能祛除她身上的邪祟了!”

秦逸眼神堅定,確信秦婉就是被邪祟附身,不然不可能把她曾經那麽珍愛的同心扣送人。

秦琅雖然有些猶豫,但想到蘇嫣兒現在還在絕食當中。

雖說今日中午強行喂下了一些稀粥,但到現在還是滴水未進。

若是真的能把婉兒身上的邪祟驅逐,她恢複如初後,肯定還會聽話,願意跟自己去西廂院勸勸嫣兒。

思及此,秦琅也不再猶豫,率先踏進了院子。

守夜的春桃察覺有人,還不等開口,就被秦琅一掌擊暈。

隨後二人躡手躡腳地推開了秦婉房間的門。

自重生以來,秦婉睡得很淺,有稍微的動靜就會被驚醒,似是雷山寺經常被人半夜嚇醒,產生的應激反應。

因此當她的房間門被推開之時,她就醒來了。

她不知道來人是誰,但這是平定侯府,有護院看守,能進來的人,定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秦婉不敢睜開眼,她的手已經悄摸摸地摸到了枕下的匕首。

寂靜的夜裏,但凡有丁點聲音都會被放大數倍,二人不敢開口,生怕吵醒秦婉,便用手勢比畫溝通。

“秦婉力大,待會二哥負責控製她,我來灌水和鞭打!”

待二人來到床前,秦婉察覺賊人已經靠近,兩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不等二人行動,秦婉一個飛踢,將身上的被褥踢飛了出去,蓋在了二人身上。

但他們可都是習武之人,反應很快,不等秦婉趁機將匕首刺進他們的身子裏,她那隻攥著匕首的手就被秦琅死死地握住。

秦婉驚住,沒想到夜裏進入她房間的竟是她的兩個哥哥。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倆人此番前來,肯定沒好事。

“秦婉,你想弑兄不成?”

秦琅越發相信秦婉就是被邪祟附身,不然怎會想著傷害他。

曾經的秦婉可是見不得她的哥哥們受一點傷,就是有一點傷口,都會大哭一場,吵鬧著不讓他們再去軍營。

如今竟敢用利刃刺向他們。

隻見秦婉震驚之後,恢複如常,但還是難以隱藏眼中的凶狠。

“我倒想問問,這麽晚了,二哥三哥來我房間幹什麽?”

秦婉想要從秦琅手裏抽出自己的手,但秦琅攥得太緊了,她怎麽也掙脫不開。

秦婉吃痛,眉心微擰,這隻手掙脫不開,但她還有令一隻手,秦婉迅速接過匕首,不留餘地的狠狠的朝秦琅身上刺去。

而這一下,秦婉也沒有得逞。

因為另一隻手被秦逸攥住了,秦逸雖然起來沒有秦琅的大,但對付秦婉綽綽有餘。

“二哥,你瞧,這邪祟被激怒了!”見秦婉這般凶狠,秦逸莫名湧上興奮。

秦婉呼吸一窒,不好的預感襲來,什麽邪祟?

“你們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麽?”

秦婉有些慌了,這兩人自己一個都對付不了,更別說倆人一起上了。

“大膽邪祟,還不迅速從婉兒身上離開。”說著,秦逸猛地用力,拉著秦婉的胳膊就往後推倒。

他沒有憐愛之心,這一下,秦婉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折了,疼痛迫使她大叫一聲。

‘啊!’

應著這一聲,秦婉也倒在了**。

二人分工明確,秦琅控製秦婉的四肢,秦逸跳到了**,捏著秦婉的下巴,將準備好的水灌了進去。

秦婉不停地掙紮,不停地搖頭,但她的力氣與二人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不...要,不...要......”

不算她怎麽懇求,秦逸都未停手,這摻雜石灰和符紙灰燼的水,灌進她的喉嚨裏。

溢出的水從嘴角流出,順著流進了脖頸下麵,冰涼的感覺令她的心再也不會回暖。

或許是倒的太猛了,鼻子也被水掩蓋,窒息感襲來。

她掙紮更厲害了,但她還是未掙脫,他們的力氣太大了。

秦婉一度覺得自己又要再死一次了。

這些水被灌進腹中,頓時絞痛感襲來,疼的秦婉直冒冷汗,身子也不停的抖。

或是察覺到了秦婉的異樣,秦逸這才停下手,看著抽搐不止的秦婉,秦逸大喜。

“二哥你瞧,這水起作用了,邪祟要出來了!”

說完,秦逸便跳下床,抽出提前準備好的桃木劍,狠狠的打在了秦婉的身上,似是越用力,越能將邪祟祛除幹淨。

‘啪’的一下,桃木劍落下!

木質的桃木劍猶如棍棒一樣,落在秦婉身上,像極了那日被杖刑的感覺。

秦婉雙目猩紅,身子蜷縮在一起,死死瞪著的秦逸。

她太痛了,痛的都說不出話來,隻能記下秦逸那凶狠的神情,發誓一定要報複回來。

‘啪’,又是一下。

秦婉死死咬著唇瓣,血腥味在口中彌漫,身子和腹中的疼,讓她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但她唯一的執念是,就算死也得他們先死。

秦婉越是這樣看著秦逸,秦逸越是覺得邪祟太厲害,不用力根本不能祛除幹淨。

接下來的一下比一下用力。

第七下之時,桃木劍被震斷,手腕一樣的桃木劍,被生生的打斷。

而秦婉身上已經滿是血痕。

“老三,這怎麽斷了?”

秦琅擔心的不是秦婉,而是這桃木劍斷了以後,前幾次打的幾下還作不作數。

“水已經喂下,也用桃木劍打了七下,應該就可以祛除了吧,咱們且等等!”秦逸也不確定了。

“什麽叫應該?若是祛除不了,豈不是白打了?你房裏還有桃木劍嗎?再去取一根,重新打!”

“好,二哥且在這兒看著,我這就去!”

秦逸跑出了院子。

秦婉那滿是殺意的目光,看向秦琅,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我要殺了你們!”

她以前不管多麽放肆,他們都是疼愛她,寵溺她,今日怎麽想著要殺了她!

她不明白,自己可是他們一個娘胎出來的親妹妹,竟然這麽巴不得她去死。

秦琅感受到這股殺意,隻覺得還是邪祟沒有清除幹淨,便冷聲道:“大膽邪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小姐!”晚霜的一聲,打斷了秦琅繼續的惡語。

晚霜被房間傳出的聲音吵醒,便出來查看,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隻見秦婉蜷縮在**,渾身顫抖,麵色煞白,透著萬分痛苦,雙手死死地按住腹部。

再看身上,已是滿滿的血痕。

晚霜驚恐得說不出話來,撲到秦婉身邊,看著秦婉的樣子,雙手發顫的她不知如何下手。

她想去找府醫為小姐診治,但二少爺在此,小姐的傷定與二少爺脫不了幹係。

她要保護小姐,她不能離開。

隻能對著門口大喊:“來人啊,殺人了,二少爺要殺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