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20章 有人想要約她甜蜜雙人遊

“她問我,你是怎麽失憶的。”隋朝靠在吸煙區的牆壁上,看著靳野,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靳野指尖的煙一抖:“你怎麽說的。”

隋朝開玩笑:“我說我跟你同一天失憶的,想不起來了。”

“你們……以前認識吧?”

靳野手中的煙快燒到指尖:“不認識。”

“可我看你挺上心的,”隋朝其實想說他撒謊說自己失憶了。

靳野掐滅煙:“玩玩而已,錢貨兩訖就一拍兩散。”

這話像一把冰刀,狠狠紮在吸煙區拐角處的溫予眠心上。

即使已經知道靳野不記得自己了,溫予眠仍舊會因為這話而刺痛。

她本是來找喬言心要少給她的通行證,卻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

“請吧,該太子登機了。”

隋朝做了個請的動作。

“對了,”隋朝突然賤兮兮道,“雖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以前你素成那樣,我都一度懷疑我才是那個太子妃,後來相處久了才放下戒心。

靳野橫了他一眼:“有時候真的很想把你的嘴撕了,再縫上。”

隋朝傲嬌道:“嗯~很多人都這麽想,但他們都打不過我。”

—

溫予眠渾渾噩噩登上飛機。

坐下後才驚覺自己得去要回通行證。

空乘將她攔在過道裏,自然是不讓她過去,但可以幫她詢問。

空乘走到商務艙內小心詢問喬言心:“您好女士,經濟艙有位女士說是您的同事……”

還沒等空乘說完,喬言心打斷道:“你弄錯了吧,我的同事都在這裏啊。”

空乘微笑:“她說,您忘記歸還通行證給她了。”

聲音不大,但原本在請教專業知識的靳野停頓側目看了她們一眼。

喬言心尷尬道:“是嗎?那我找找。”

然後果然在自己的卡包裏找到了通行證,也沒人問喬言心自顧自解釋道。

“可能是忘了,那你告訴她,下飛機我還給她。”

貝淮本見他走神出聲提醒:“靳總。”

“嗯,您繼續。”靳野收回心神。

抱著後腦勺的隋朝將一切盡收眼底,伸個了懶腰:“給我吧,我屁股都坐扁了,正好走走。”

喬言心也隻能把證件遞給他。

—

隋朝去還證件的時候。

正巧看到溫予眠鄰座的小胖子,正在問她要微信。

聽口音像是港島人,小胖子見到美女很熱情:“既然你是第一次來港島,不如我們加個聯係方式,我這個本地人帶去你玩啊?”

“抱歉,我是去工作的。”溫予眠被人纏得煩,但又脫不開身。

“工作也會有休息時間吧,港島晚上夜生活那就更豐富了,我家附近就有不少好吃的宵夜糖水,女孩子都愛吃甜,不如我帶你去試試。”

混血的隋朝邁著長腿走過,引得兩邊不少人側目:“不如有空帶我去。”

小胖子愣住,看一眼溫予眠又看一眼隋朝:“啊這?”

“開玩笑,我們老板壓榨不給假的,不然我真跟你去了。”

在溫予眠怔愣中,隋朝已經把證件遞給她:“上飛機才發現沒帶,你也是心大。”

溫予眠接過:“謝謝。”

回到座位旁隋朝做作的清了清嗓子。

故意用隻有靳野能聽到的聲音道:“哎呀,港島人民真是熱情好客,我就還個證件,沒想到撞上有人問溫予眠要微信,想要約她港島甜蜜雙人遊呢,嘖嘖。”

果然正在和貝淮說話的靳野突然收聲瞥了他一眼。

接著繼續討論。

隋朝坐下後,在心裏默數,三,二,一……

“喬言心。”靳野扭頭叫住她。

喬言心端著香檳一臉懵:“怎麽了?”

“我有專業上的事要貝老師和溫予眠討論,你和她換個位置吧。”

隋朝嘴角有些壓不住,他感覺自己似乎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法門。

喬言心嘴巴微張,但又不知該怎麽拒絕,不甘心道:“怎麽不讓隋朝去呢?”

隋朝嗬嗬一笑:“喬秘書,你忘了,剛我提過換位置了,他不同意。”

最終喬言心還是表麵微笑,心裏罵罵咧咧的去和溫予眠換了位置。

走之前還狠狠剜了溫予眠一眼。

喬言心剛坐下小胖子眼前一亮又開始搭訕。

惹的喬言心抬手捂住鼻子,不想和對方多說一個字。

溫予眠入座後,才知道靳野居然在惡補國畫知識。

霍盛不是港城人,是改開那會兒嗅到了商機,投奔親戚。

親戚家原本是在港城做古董家具的。

霍盛賣掉了一副元代祖上家傳下來的竹石圖。

租下那個鋪子隔出來的門麵,從低買高賣收舊貨發家。

又倒騰字畫藝術品,再到後來便有了霍氏藝術品金融公司,高端藝術教育連鎖。

經過霍盛手的藝術品數以千計,但他本人心中最愛還是國畫。

特別是那幅流往海外讓他發家的竹石圖,是他一生之憾。

生意場上知己知彼,談生意,如果談都話不投機生意很難做下去。

溫予眠也簡單給靳野科普了些比較基礎的知識。

太深的實在是難以兩句話講清楚。

三人對話結束後,溫予眠正要起身回經濟艙。

靳野還在聚精會神的看資料,他帶著眼鏡看不清表情:“就坐這兒,讓貝老師休息下,我有問題方便問你。”

溫予眠硬著頭皮坐下,努力不看他。

這種樣子的靳野是她沒有見過的,曾經的他很擅長理科。

甚至還給溫予眠補習過高中知識。

可即使她想忽略,對方哪怕是無聲的翻書動作也能影響到她的注意力。

‘玩玩而已’那句話像咒語在她腦內重播,她胃又開始因為情緒不佳開始抽痛。

溫予眠受不了起身去洗手間,剛用力腰就一陣劇痛,跌回座位。

被陳鴻遠撞那一下,腰傷得不輕,她起坐都疼得很。

洗手間裏,她撩起T恤發現側腰已經紅腫得很明顯,估計明天就會開始淤青。

她用紙巾沾水冷敷了一下,又掬了一把水洗臉。

對著鏡子裏眼眶微紅且憔悴的自己,她輕聲道:“溫予眠你清醒點吧,他現在隻是一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不要再給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