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21章 想要將眼前人拆吃入腹

飛機平穩落地,乘客都在取行李。

大部分人都在等待空姐幫忙取。

靳野卻沒等,他起身抬手輕鬆就能夠到行李架。

溫予眠剛伸手想幫忙扶一下。

靳野卻停住了動作,眼神冷淡疏離:“擋到我了。”

溫予眠被他冰冷態度一刺識趣的退到一邊。

另一邊的喬言心也第一時間離開座位衝回商務艙,但她的行李是托運的並不在飛機上。

她隻是想要時刻跟隨在靳野身邊。

一來是防著溫予眠,二來作為秘書是要確保老板有需要她就得及時處理。

廊橋裏靳野和喬言心並行,兩人都高挑衣著光鮮。

混跡人群中的溫予眠,隻覺得兩人看著很登對,也很刺眼。

行李提取處,眾人都在等待自己的那個行李轉出。

喬言心突然伸手挽住正在低頭看手機的靳野。

靳野神情瞬間一凜,眉頭蹙了起來,下意識就想把手抽回來

喬言心卻抓得更緊:“阿野,別動,你看10點鍾方向。”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保麗拍行的人。

京城本土也就兩家排行最有名氣,除了他們,就是保麗。

“看來還有人對這幅畫有興趣。”

喬言心滿臉甜蜜,聲音壓得更低:“霍盛想要把這幅畫價格炒上去,我們這次有競爭對手了。”

靳野還是將手抽走:“哪次沒有競爭對手。”

不遠處溫予眠將兩人親密互動看在眼裏,她灌滿尖冰的心仍舊能感覺到痛意。

無名分的醋意似乎最難下咽。

靳野目光看向黃俊,他和保麗打過不止一次交道,讓他去探下底。

黃俊心雖然中不服靳野,但事關生意,他也隻好拎著行李主動和保麗的人攀談。

一開始,保麗的人嘴很緊,不管黃俊怎麽旁敲側擊,他們都隻是打哈哈,不肯透露半分。

結果出了機場發現,霍家整排的車隊來接機。

為首的是霍家第三子霍汲。

這算是兩人第二次打交道,對上就有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靳野先開口:“霍三公子親自相迎,受寵若驚。”

霍汲笑笑轉身與保麗的人先握手寒暄。

完事才回頭用粵語道:“咁多人搶呢幅畫,我仲係最服靳總嘅求人態度㖞。”

靳野回應他的挑釁,隻有一個“嗯”字,拽得沒邊。

霍汲臉色略沉,兩個太子爺性格都桀驁,從第一次見麵就不對付。

黑色車隊一字排開,隔開普通車流,即使過路人也知道車子裏麵的人非富即貴。

中途還是分道揚鑣,靳野沒住霍家安排的酒店。

去了提前定好的,他們後續涉及用酒店會議室討論。

涉密又有保麗的人在,還是分開更好。

—

酒店大堂服務員將房卡遞給喬言心時叮囑道:“308號房熱水器才修好,水溫可能不穩定,這間房我們給您打八折。”

喬言心大方表示能理解。

轉頭分房卡時這張308的房卡最後被塞進溫予眠的手裏:“溫小姐,雖然隻有我們兩個是女生,但我睡覺呢,需要絕對安靜,所以單獨給你開了一間房。”

溫予眠本來還慶幸不用和喬言心一個屋。

等洗澡的時候才知道又被喬言心給擺了一道。

一問前台才知道自己那間有問題,而且已經明確告知過了,同價房源緊張更不可能給她換房。

溫予眠無奈,隻能忍氣吞聲敲喬言心的房門想借浴室。

可明明聽見對方有走到門邊的腳步聲,就是不肯開門。

而對麵靳野的房間卻開了。

“你幹嘛?”

溫予眠回頭躊躇了一下搖搖頭:“沒什麽。”

還是用冷水將就一晚吧。

她剛走幾步,就被靳野叫住:“進來,把你衣服拿走。”

溫予眠全程不說話,拿上衣服就要走。

靳野語氣不悅道:“明天麵談挺重要的,不要打擾別人休息,你到底有什麽事,這麽晚非說不可。”

溫予眠忍了一路的酸楚在此刻爆發。

眼淚比控訴還要先冒出來,“我……想洗澡。”我腰痛,就想好好洗個澡休息。

可她一開口就是哭腔,自覺狼狽得很。

她和一個隻想玩玩的人訴哪門子的苦,誰在乎?

想到這層她隻想逃離,轉身握住門把手,又被追上來的靳野從身後攔住。

“又走?”靳野的語氣裏滿是戾氣,“溫予眠,你現在這麽哭著出去,外頭的人看到了,會怎麽說我?”

溫予眠一整晚都刻意保持距離,他心情也莫名煩躁。

溫予眠如刺蝟一般:“靳先生可以說是我送上門你都不要,所以趕我走。”

靳野被氣笑:“送上門的,我為什麽不要,你什麽時候見我裝過正人君子?”

強勢的氣息瞬間傾壓下來,她脖子連同下巴一道被擒住,舌尖撬開齒關,深深的糾纏。

溫予眠敏感的腿發軟,想推開他,可靳野力氣大胸膛也硬,任她推一點作用沒有。

她越掙紮拒絕,他越強勢掌控。

靳野手不自覺往白t內探,細膩如脂的觸感點燃他本就難以抑製的欲望。

忍不住想要將眼前人拆吃入腹。

靳野緊緊收攏手臂,要將人往懷裏攬。

“唔……痛!”

溫予眠被腰部的刺痛弄得幾乎站不住。

驚聲呼痛讓靳野冷靜下來,錯亂著呼吸問:“都沒用力,怎麽會痛?”

才後知後覺,她在飛機上好像就腰痛發作了。

“我看看,”他抬手摁亮更多燈。

溫予眠自然不想他知道:“別。”

靳野直接將人抱起來放在**,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身上還有哪兒我沒親過,碰過。”

等靳野撩開她的衣服才愣住,手指突然攥緊。

一道貫穿纖腰的紅腫痕跡,觸目驚心。

“怎麽弄的?”手指想撫上去,又怕弄痛她。

溫予眠趴著悶悶道:“不小心,磕到。”

靳野蹙眉當即反應過來:“陳聰打的?隋朝怎麽做事的,我不是讓他跟著嗎!”

“我登高去翻證件,踩空,是不小心的,”溫予眠更不想給隋朝惹麻煩。

“這麽多年你……”還是毛手毛腳,靳野想說,又怕暴露撒謊失憶,隻能生硬改口,“沒見過你這麽笨的。”

“還敢洗澡,熱水上去,你明天別想下床了。”

靳野起身下床就走。

溫予眠很慌亂,下意識就怕靳野遠離她的視線,立刻拉住他的手,委屈道:“你去哪?別走。”

靳野腳下如被釘住,捏了下她柔軟的掌心:“乖乖趴著,我一會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