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44章 你們分手,有故事吧?

溫予眠看到對方終於願意接聽,立刻開口:“喂。”

電話那頭那邊沒有傳來她想象中的,靳野暴怒的聲音。

意外的那邊很沉默。

“靳野?你怎麽打了這麽多個電話,是有什麽急事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有個幾秒鍾,突然出聲。

聲音還是靳野的,但和以往的都不同。

有些陰沉,聲音很啞,沒有明顯起伏聽不出情緒,但就是讓溫予眠覺得莫名危險。

“你有沒有什麽話要和我說,溫予眠?”

溫予眠愣了片刻:“有。”

靳野踩滅手中的煙:“說。”

溫予眠:“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陳聰接我回家,說是療養院的費用太高,反正我病已經好了,還不如回家住。”

對麵一點回應都沒有。

溫予眠眨眨眼接著說:“就是當時就是在忙,手機也沒在身邊,後來沒電了開機才發現你打了好多個電話給我。”

靳野終於開口:“你在哪兒?”

“在家。”

“地址。”

溫予眠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執著這個問題,他難道還能來找自己嗎?

靳野又道:“港島買的東西,難道還要我親自送上門嗎?別說什麽你不要,你不要就自己扔。”

“揚泰城別墅12號院2號。”

電話裏的人似乎輕輕歎息了一聲:“你還欠我很多錢,記得吧,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本事把你抓回來。”

溫予眠悶悶的有些難受:“很快,就能還你。”

她已經答應了幫陳潔瑩畫畫,錢會有的。

“你開機以後給誰打了電話。”

“……”溫予眠心裏一緊。

她措辭了一下:“先打給賀京墨了,他是療養院的醫生,總要和他先說一聲的。”

果然如他所料,靳野嗤笑一聲:“你,好得很。”

她回來就備受欺負,現在連靳野也對他沒個好臉色,溫予眠真的很難受。

不禁有些哽咽:“別生氣了……”

靳野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在哭?”

溫予眠瞬間流出更多的眼淚,她好想,好想現在就能在靳野懷裏哭出來。

沉默良久,她強壓下顫音,擦著眼淚:“沒有。”

靳野氣不打一處來,口氣也不好:“你跟躲債似的,手機關機,一天挪一個窩,我連問問都不行了!”

“可以,是我做得不好,你是債主我該主動報備的,”溫予眠垂下眼瞼,好似兩人之間再沒多的語言。

聽她越是禮貌疏離,靳野心裏也更加悶著一股無法發泄的怒氣。

“你說過去港島兼職會給我一筆錢。”

靳野:“是,等財務走完流程,估計會和其他員工的工資一起發放,沒有你的卡號,我給你發現金。”

溫予眠猶豫了下:“不要了。”

靳野暗暗攥緊拳頭:“什麽?”

“直接抵扣吧,換算成我還欠你的錢。”既然靳野逼得那麽緊,她也不想欠他。

溫予眠揉了揉已經哭得有些腫的眼睛:“我身上其實還剩15萬,本來這個錢,有很重要的用處,但……我明天就去取,你讓隋朝來拿吧,先還給你。”

“我明天沒空!”靳野憤怒的摁滅了電話。

—

胸口燃著一腔怒火無處發泄,轉頭一腳踹在車輪上。

無辜的卡宴發出刺耳的警報。

隋朝心疼的去摸車,不理解的問靳野:“溫予眠不肯還錢嗎?”

靳野氣的鼻翼鼓動著:“她說明天取現金還!”

隋朝看他氣得不行,搞不懂他:“還錢你也不高興,不還錢你也不高興,jaye你到底想要什麽?”

靳野有種說不出口的羞恥感,他想要什麽,他想要溫予眠跟他服軟,跟他撒嬌,哄他……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他當做一個單純的債主而已。

靳野察覺出溫予眠在拒絕他的靠近,有種還清了這筆錢,他們就再無瓜葛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理智明明覺得自己也不是放不下溫予眠。

甚至他都想過了,等他報複完,用不著誰提醒,他也會甩了溫予眠的。

這是她欠他的,他會執行到底,絕不心軟。

可現在……也許,現在是覺得麵子上掛不住吧。

隋朝瞄了他一眼:“那我先把守在機場火車站的人召回來吧。”

靳野默許,伸手去拉車門。

被隋朝給阻止:“我來,我來,為了我倆安全還是我開車算了。”

上車後,隋朝問道:“回家嗎?”

“不回,去拳館。”

隋朝手一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車從揚泰城別墅開去拳館。

正如隋朝想的那樣,他成了和靳野對練的那個。

無妄之災不能發泄給旁人,隋朝也隻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陪練。

等兩人打到雙方都筋疲力盡,隋朝率先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兩人喘了好一會,隋朝才把氣喘勻。

艱難的開口:“你能跟兄弟交個底嗎?”

靳野也在平複呼吸沒回他。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你對任何人,有過這麽強烈的情緒波動,你和溫予眠以前就認識吧?”

靳野起身,想回避這個話題,但最終還是頓住了腳步:“前女友。”

隋朝瞬間又覺得今晚被打這麽慘是值得的,居然聽到這麽大的八卦。

“瞧你這架勢,初戀?”

靳野拿起水小口灌入:“嗯。”

“嘶,那你還裝失憶?!你壓根沒忘記過她!”

隋朝一整個被打開話匣子:“看來你們分手,有故事吧?”

“啪”一聲靳野將水扔到隋朝懷裏,聲音冷冽,“過去的事,我已經忘了,你讓我交底,我才告訴你的,不是讓你來八卦我的。”

隋朝微微挑眉,他總算靳野為什麽對溫予眠會這麽的奇怪。

一切說不通的地方都通了。

可隋朝隨之想到靳野說的那些話,‘玩玩而已’錢貨兩訖,他又有點搞不懂了。

隋朝點破:“jaye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麽生氣,溫予眠她從療養院搬走,那是好事啊,這樣她可就沒辦法和賀京墨朝夕相對了。”

靳野微微垂眸,表情有些鬆動,確實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可僅僅是讓他們不能朝夕相對,完全不夠。

剛溫予眠失聯的幾個小時,實在是讓他太難受了,雖然聽到解釋以後,其實已經好了很多。

但是那疏離的態度,還是讓他心裏不舒服。

其實是他,一開始界定了這段重逢的關係。

就是兩個身體無限接近過,但心卻無比疏遠的陌生人。

他以為這是他想要的……

七年不見,溫予眠似乎變得更加封閉了。

心裏守著一座孤島,在海的深處,禮貌的驅逐著,向她靠近的任何人。

靳野:“賀家的事查得如何了?”

隋朝這才認真:“賀家捂得挺嚴實的,還得花點時間。”

靳野起身將隋朝拉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查完就給你獎金,放假。”

隋朝又開心了,他的開心一直很純粹。

靳野將毛巾甩過肩,已經走出拳館。

身後的隋朝突然出聲:“我覺得,溫予眠可能喜歡你。”

靳野停下腳步,頭頂感應燈熄滅,他才緩緩回頭:“我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