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分手第七年,靳總紅眼跪哄我回頭

第45章 她找到金主了?

果然第二天物流公司就把幾箱奢侈品送到揚泰城。

陳潔瑩還以為是哪個粉絲給她送的禮物。

興衝衝的去簽收。

結果是簽收人是溫予眠。

溫予眠剛幫手保姆把碗洗了,擦了擦手裏的水簽收。

陳潔瑩隨便踢了一腳大紙箱:“你帶什麽破爛回家了?家裏加上你沒用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說著陳潔瑩拿起門邊的快遞刀,隨手拆了一個。

裏頭露出橙色的包裝袋讓陳潔瑩一愣。

接著開始瘋狂拆,發現裏麵大大小小全是愛馬仕的橙色袋子。

陳潔瑩眼睛都要放光了,“你發財了?買這麽多愛馬仕。”

“不對,你哪兒來的錢啊?”她抬頭看向一直一言不發的溫予眠。

袁曉玫也剛下樓,恰好聽到忍不住指責:“予眠,你爸爸每個月幫你給好幾萬的住院費,你就用錢買這些東西?”

溫予眠心底升起一股煩躁:“別人送的。”

陳潔瑩將東西拆得滿地都是:“你唬誰呢?我又不是沒當過養馬人,這裏的東西加起來得好幾十萬?什麽人會送這麽昂貴的禮物,你找到金主啦?”

溫予眠歎了口氣,轉頭就想上樓。

主要是她知道這些東西隻要過了陳家的手。

就算她想留下,他們也會找各種理由搜刮走的。

“我知道啦!京墨哥哥送你的是不是?”

“不是。”

陳潔瑩已經打開絲巾開始試戴:“不是才怪,京墨哥哥這麽有錢,你還想退婚,我看你真是腦子糊塗了。”

看著溫予眠滿不在乎的樣子,袁曉玫眼中再次閃動恨意。

她沒有陳潔瑩這麽單純,她掃了一眼寄送方。

疑惑開口:“這是港島寄來的。”

陳潔瑩不以為意:“那有什麽奇怪的,大牌全世界都有專櫃啊。”

“我的意思是說,溫予眠不是才去了一趟港島嗎?”

說完這話,袁曉玫和陳潔瑩對視一眼,才後知後覺事情並不簡單。

袁曉玫緩緩開口:“你剛說什麽,她找到金主了?”

陳潔瑩有些驚訝:“我就那麽隨口一說。”

接著她捂著嘴:“不會這才是她一定要和賀家退婚的原因吧?會是那種港島的富商老頭子嗎?”

袁曉玫搖搖頭覺得不對:“那高家父子要包她,她怎麽不從?而且為了老頭子甩賀京墨?”

陳潔瑩又換上拖鞋:“高家是給我們注資,又不是給她花錢,賀家更是不待見她,你覺得溫予眠是個蠢貨嗎?她可聰明了,她要是我親姐姐,我肯定會當她小跟班。”

袁曉玫“嘖”了一聲,走過去就擰陳潔瑩的耳朵:“小兔崽子,把你這一堆垃圾收好。”

袁曉玫罵完,還是扭頭看了一眼二樓的位置,她直覺這事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

溫予眠捏了捏脖子,她起床就開始幫陳潔瑩趕工,連續作畫了12個小時。

脖子僵硬引得頭有些暈,手和腰都開始酸痛不已。

她打開手機,沒有任何信息進來。

和靳野的信息也停留在好幾天以前。

打完電話的第二天,她就立刻去取了錢,約靳野的時間。

可信息就像石沉大海,一點回應都沒有。

溫予眠安慰自己,靳野說過,他沒空,很忙。

她不知道如果對方不回複信息,她再發,會不會算是打擾?騷擾?惹人厭煩?

正想著靳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溫予眠擦了下手上的顏料接起:“喂。”

“我最近很忙,忙著選址沒空看微信。”靳野聲音不鹹不淡的。

沒想到靳野開口第一句居然是解釋。

溫予眠想了想,柔聲問:“那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你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靳野拿起桌上的日程表,隻花了一秒決定改行程。

靳野輕咳一聲:“今晚,今晚剛好有空,吃個飯吧,我來接你。”

溫予眠低頭看了眼,自己發尾都沾著顏料:“好,就是要稍微晚一點……”

話音未落,她的房門“砰”一腳被陳鴻遠踹開。

“溫予眠!你踏馬敢用我的房間擺你那些破畫!”

溫予眠被嚇得手抖,趕緊解釋:“沒有,我放在隔壁的空房間了,隻有那間是空的。”

陳鴻遠怒不可遏:“那是我練拳的地方!你踏馬真是找死!信不信我把那些畫都給你撕了。”

“別,我去收了吧。”那些畫上還要用來和陳潔瑩還錢,溫予眠挺怕陳鴻遠這種情緒極端的瘋子。

那聒噪的聲音極大,靳野自然也能聽到,他提高聲調緊張的問:“誰在說話?”

“我哥,晚點再聯係你吧。”

溫予眠趕緊掛斷電話,生怕靳野會聽到更多的謾罵。

—

溫予眠選了條薄荷綠的V形領的收腰裙,兩個肩帶係著蝴蝶結,將鎖骨到肩骨的線條都襯得很美。

如果是見別人,她可能會像去賀家時一樣,隨便選一件。

可是去見靳野,就忍不住想要將自己打扮得好看一點。

“打扮得這麽性感,要去約會?”陳潔瑩靠在門邊。

陳潔瑩本來隻是路過,看到溫予眠穿她的舊裙子也忍不住駐足。

明明是她覺得不好看才送給溫予眠的衣裳,到了她的身上卻美極了。

溫予眠看著鏡中自己,那V領開的也不算低,性感嗎?想著耳朵有些微紅。

她果斷又加了一條披肩。

“京墨哥哥約你了?”

溫予眠垂眸難得沒有反駁,她私心不想任何人阻礙她見到靳野。

就算是讓她撒謊說是去見賀京墨,她也願意。

溫予眠也不想讓靳野撞上陳家任何人,比原定時間早出去了十五分鍾。

靳野準時到,沒開他那輛惹眼的超跑,換了一輛低調的黑色SUV。

和他身上穿的黑色緞麵蘇繡襯衫,很搭。

溫予眠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怎麽了?”

溫予眠猛地回頭看前方:“這衣服很漂亮,很襯你。”

靳野輕聲笑了下:“怎麽聽著像渣男騙女孩子時候會說的話。”

溫予眠被兩人之間輕鬆的氛圍逗笑,一低頭,看到懷裏抱著的口袋,又有些沉重。

“這些是我剛取的15萬。”

靳野掃了一眼:“你還真取了現金?”

這15五萬說重不重,也足有三,四瓶水那麽重了,她也不嫌沉。

“扔後座吧。”

溫予眠歎口氣,將錢放在後座。

有這錢,小麥就有望轉院,可對靳野來說是清點都用不著的小錢。

可有錢的原生家庭是天賜,並不是靳野的原罪。

溫予眠明白這些道理,隻是有些沉重,無論他們當年有沒有分手,這些門第之差也始終橫亙在他們之間。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隻有靳野中途接了,好幾個工作電話。

他正在親自跑夏季拍賣會的場地選址。

下麵的提供的乙方信息,他怎麽都覺得差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