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春情

第50章 趴下,上藥

月兒一直守在府門口,直到看見時聿抱著初念回來,衣裳還處處都是破損,擦傷遍布渾身。

“夫人,是月兒的錯,奴婢不該讓夫人獨自一人留在車上的,更不該連小廝是假的都沒分辨出來。”

初念還想停下來跟月兒說話,可時聿徑直抱著她往裏走,她隻能伸著腦袋說。

“這不怪你,你初來乍到,又哪裏能分清楚那小廝是真的還是假的,連我都沒有看出來呢。”

月兒一路跟著初念到了後院內宅門口,剛想跟著進去,時聿忽地停住了腳步。

他轉身看向月兒,“你在外院待著就行了,後院不缺人手。”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一腳踏進了後院,也不給月兒說話的餘地。

幾次接觸下來,月兒算是清楚了時聿的脾氣秉性,直接跟他提出反對肯定是沒有用的。

於是她便站在內院門口,朝著初念喊,“夫人,就讓奴婢進內院伺候您吧。”

“奴婢苟活至今日,盼了這麽多時日,就是為了能回到夫人身邊伺候啊。”

月兒看著時聿抱著初念越走越遠,自己卻不能踏進這後院一步,心中焦急萬分。

“夫君停下。”

初念拍了拍時聿的後背,朝後麵望去,隻見那姑娘紅了眼眶,委屈極了。

“為何不讓月兒入後院,她是自小伺候我長大的,比小予都貼心不少呢。”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時聿停了腳步,但話裏仍舊不肯同意。

“為何不行,難不成你是怕她也說出些什麽,讓我再次像在皇宮裏那樣嗎。”

月兒是自小跟著她經曆許多事情的,自然知道的也不會少,而初念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身體出現的異樣,也想借此試探一下時聿。

初念冷不丁一問,“時聿,你是不是想隱瞞我什麽?”

若是時聿還是不肯放月兒入後院,那便是真的有鬼。

時聿也察覺到了初念的意思。

他麵上笑意不達眼底,“怎麽會有隱瞞你的呢,我隻是覺得月兒在司空滕府上放縱慣了,壞了規矩,怕伺候不好你。”

“既然沒有想隱瞞我的,那就讓月兒進內院伺候,月兒是公府出來的丫鬟,再怎麽樣於我而言都是貼心的。”

初念攬著時聿的脖子,雙眸定睛看著他。

時聿扯了扯嘴角,自知若是再不肯答應那便是心裏有鬼。

“那便讓她進來吧,但我實在怕她壞了規矩,就讓小予多盯著她點如何。”

“無妨,多謝夫君成全。”

小予拿來了藥箱,正準備替初念處理傷口,就被時聿趕了出去。

屋內隻剩下二人。

初念被時聿放到了榻上。

“把衣裳脫了。”

她的臀剛挨上榻,便聽到時聿這樣一句話。

“啊?”

她非但沒脫,反而還把衣裳裹得更緊了,麵上逐漸泛出緋色,“夫君,我身上還有傷呢......”

時聿擰幹了盆裏的帕子,看著她,“你在想什麽,你背後的傷不脫了衣裳怎麽處理傷口?”

“這樣啊......”

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的她臉更紅了。

她慢吞吞的背過身,將肩上的衣裳緩緩拉下,露出白嫩的圓肩,幾縷碎發垂下。

再往下,便是肩胛骨上的兩道血痕。

她的臀部渾圓飽滿,肩頸的寬度也恰到好處,襯得腰肢纖細婀娜,腰上還有抱胸的係帶,更顯盈盈一握。

隻是那傷口給這美背增添了幾絲破碎飄零。

時聿喉頭不禁滾動,手一伸,扯落了那腰間的櫻粉係帶。

抱胸滑落。

“夫君解開這做什麽?”

初念胸前忽然沒了遮擋,用雙臂抱住了自己。

“自然是為了好上藥。”

時聿手中帕子輕輕覆上了那傷口,隻是一個觸碰,那肩頭便立刻顫了顫。

宛如一隻受傷的蝴蝶,被割去了翅膀。

“忍一忍。”

時聿一隻手扶上了她的肩,掌心炙熱的溫度仿佛為她注入力量,削減疼痛。

處理完背後的傷口,便剩下手肘和掌心的擦傷。

隻是初念此刻上身未著寸縷,兩隻胳膊緊緊的抱著前胸,隻餘下被擠壓在外的軟肉。

“你不鬆手,我怎麽給你處理傷口?”

時聿唇角微勾,看著她不肯轉身的後背,和紅的欲滴血的耳垂,覺得饒有趣味。

“手上的......我自己來就好了,不用麻煩夫君。”初念將頭埋的很低,語音囁喏。

“可是我就想被你麻煩。”

他忽地欺身上榻,雙手從後環繞住初念,大掌握住她不肯鬆手的手腕。

初念隻覺微涼的後背突然襲來灼熱,整個人的血液都升溫了,“那你讓我把衣裳先穿上。”

“穿了衣裳還怎麽上藥?”

時聿親呢低沉的嗓音貼在初念耳邊,好似要從耳朵鑽進她的心裏。

很快,初念的防守便被輕易攻破。

天色尚未黃昏,外頭天光透過檻窗射進屋內,包括榻上,也是一清二楚。

就算不抬頭,也能感覺到時聿的視線停在哪兒。

他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肩頭,順著胸前而下,變冷的氣流令微小的汗毛豎起。

“不是說要上藥嗎,怎麽不動了。”

“夫人甚美,一時間叫我看得失神。”

時聿的小臂有意無意的擦過她胸前,將手中軟膏打圈塗抹在她手心。

每打圈一次,他的小臂都會按壓著那摩擦一圈。

直到雙手都塗完了軟膏,初念胸前也被摩紅了一片。

她正準備拿起抱胸穿上,忽然被時聿搶了去,緊緊攥在手中,還放在鼻下輕嗅。

“夫人的衣裳也跟夫人一個味道呢。”

初念感覺到時聿另一隻手環上了她的腰,逐漸向上移動,他指尖還殘留著粘膩的軟膏,抓起軟肉來更為絲滑。

“什麽味道。”初念胸前的重量都被他托了起來。

“吸引為夫的味道。”

時聿屈膝跪於她的身後,一片火熱貼上了她的後腰。

初念在他的雙手下欲漸迷離,身子一軟便要向後倒去,又被時聿架了起來。

“夫人背後有傷,不宜躺下,還是趴著為好。”

緊接著初念便忽地被時聿按趴下,臉直接埋進了枕間,但臀卻被他又抬了上去。

呈一副跪趴在榻上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