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安倍晴明
在財神位立了左青龍,右白虎,已將宅震住,卻在入口的位置,各擺了一個畫盤,畫盤上,分別畫了一道符咒。
震宅之物與符咒遙相呼應,這可算不上是一個好風水。
一位美眉走過來,熱情的和我打著招呼,“唐翰先生是吧?老板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了嗎?”
我拍了拍自己的後肩包,“就在這裏,我朋友呢?”
她有心想過來打開背包驗試一下,卻被我無情的扣了回來。
“此頭骨已然頗有靈性了,在未看到我的朋友之前,我不能讓任何人見到她。”
美眉冷冷一笑,拿起對講機,道:“老板,唐翰和一個女的到了。”
對講機裏傳來沙沙的聲音,“讓他來十八樓見我。”
“是。請稍候。”
十八層,看來這老板挑自己的會議室,也是如此的個性。
她帶我們走進電梯,用電梯卡按了十八層,對著我們輕輕一笑,“祝你好運。”
我愣然,總覺得她的笑容裏好像帶著一些詭異,心頭不禁打了個寒顫。
電梯裏燈光昏暗,被包裏的頭骨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突然間拱了拱,我連忙把她扣住。
說實話,聽這女鬼口口聲聲的叫我夫君,我卻將她的頭骨轉身就送了別人,總覺得好像負了她的一番深情似的。
“叮”
電梯在18層停了下來,門緩緩打開,燈光因為電流的不穩而不斷的閃動著,我拉著宋顏,一路向前方走去。
前方有一道綠色的屏風,遠遠的就聽到一群女子的嬉鬧之聲,屏風內外霧氣彌漫,我眉頭一皺,難道這裏是洗浴區?
可是聽這裏女子的聲音嘈雜,分明是個女浴,怎麽這老板會讓我們來這裏?
身後的頭骨變得燥動不安,似乎是這裏的一切,讓它有些害怕。
屏風後,一個女子穿著薄薄的絲質衣服,一路嬌笑著跑了出來,與我打了個照麵,“啊”了一聲,她立時羞得滿臉通紅,一閃身,又鑽回屏風後麵去了。
我皺起了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倒是宋顏在一邊提醒了我,“小翰,剛才那個女的,你,你注意到她的打扮了嗎?”
我搔了搔頭,女子性感而半裸的身姿出現之時,我承認我一時害怕,閉上了眼。唉,真丟人。
“她那頭飾和發髻,分明是古風。”
古風?
我這才仔細打量起來,這裏的裝修風格頗有古香古色的味道,難道這裏的客人,也得穿成這樣嗎?
“咯咯咯”
似乎是剛才那女孩兒回去傳了什麽,屏風後,不時的伸出小腦袋來,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我們,還發出清脆悅耳的笑聲。
我被她們笑得不好意思,倒是宋顏,發現了問題。
“不對,小翰,我們,好像走錯了地方。”
她拉著我猛的回頭,朝電梯跑去,卻看到電梯間顯現的位置是,16層。
奇怪,剛剛明明是上到了18層呀。
左麵便是逃生樓梯,宋顏拉著我,一路小跑著進了步行梯,一陣咚咚咚的向上跑了一層之後,再鑽進電梯間,仔細看了一眼牆上,依舊是,16層。
我頭皮一陣發麻,看來,我們是被困住了。
想不到這裏這麽邪門?還是那位讓我送頭骨的老板,在考驗我?
想到這兒,我從身後的包裏掏出黃紙,沾口水畫了一道驅邪符,同時對著那女浴區的位置,揮了出去。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砰”
符咒在空中燃起,一片火光照亮了前方,剛才的那些女子歡愉之聲立時消失,四下裏一片安寧。
而眼前的明亮景象,也消失不見了,僅有一條陰森森的路,一直向前延伸著。這裏的窗子應該是被什麽鐵皮給封住了,才會半點陽光也照不進來。
電梯此時卡在16層,發出警報似的嘀嘀聲,18層的燈還亮著,我和宋顏一起坐進電梯,再次升上了18層。
這一次,打開電梯門,門口,迎接我們的,是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帶著我們一路前行,終於來到了一間像樣的辦公室。
一進屋,便是滿屋子的監控錄像,足足有七八十路畫麵,把洗浴中心的每一個角落都盡收眼底。
我咽了口唾沫,在洗浴中心設這麽多監控,這也有點太明目張膽了吧?
屋子中央,坐著一位儒雅的公子,他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一個小花被,此時搖動輪椅,麵向我們,對著我讚賞性的擊起了雙掌。
“每一個相師,都會遭遇16層妖孽的阻撓,但是你,解開結界封禁而離開的速度,是最快的。”
顯然,這小子對我的手段很是滿意。
可是我卻對這些讚揚完全不感興趣。
“我今天來,不是來考試的,我朋友呢?”我問。
“他們?他們在日本啊。”
日本?
他隨手按下了遙控器下的暗鈕,其中一個顯示屏立時放大了數倍,像一隻大號的影院投影,將對麵的影象盡皆顯示了過來。
對麵,正是羅初九和莫無意。
“小翰,你終於學成了嗎?”
“恭喜你唐翰,你終於能做一個像樣的相師了。”
見他們倆語氣中帶著一些調侃之意,還知道和我說客氣話,哪裏像是被人綁架了?
我突然有種被欺騙的快感。他們裝成那般模樣,騙取我的同情,這種錯誤,不可原諒。
憤然站起身,我就要離開。
“喂,你幹嘛去?”莫無意在鏡頭裏看到了我的動作。
“既然二位不需要我,那我留下也沒什麽意思,不如我識相點,趁早離開。”
“哎,別,別。”莫無意急了,“小翰,你聽我解釋,這次的試探,是這位日本陰陽師提議的,他就是日本最有名的陰陽師,安倍晴明。”
安倍精明?
我聽說過這個人。
“安倍先生不相信我們的話,他特意租了輛直升機,跑回去給你出了這麽一道題,而且,你的答卷他看起來相當滿意。”
我冷笑,這就證明,我七天七夜的苦練,並沒有白廢。
安倍精明將手中的酒壺高高拎起,給我們倒了一杯酒,道:“幾年前,拿走石棺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