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十章 把自己洗幹淨再過來

蕭燼夜聽著暗衛無影將楚月柔和薛知府見麵的事情說了一遍。

“主子,他們兩人見麵後,楚月柔讓丫鬟銷毀了藥片。”

“隨後,楚晚棠命自己的丫鬟拿到了藥片。”

蕭燼夜的眸光暗了暗,好一個楚晚棠,利用他利用得透徹。

不過,她步步籌謀,也算自證了清白。

楚月柔和薛知府,一定和表哥的死有關。

這兩人和謝毅雲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人?

蕭燼夜突然想到了什麽,心髒像是被人重擊了一下。

他知道是誰了。

即使他已經來邊城了,那人依然不肯放過他。

蕭燼夜太陽穴處的青筋直跳,眼中露出殺意。

是他間接害了表哥。

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需要屬下殺了薛知府和楚月柔嗎?”無影恭敬問道。

蕭燼夜沒有回答,他自然想殺了。

一個一個的扒皮拆骨。

無影準備去殺人,蕭燼夜叫住他。

“我自己動手,你派人監視他們即可。”

“是,主子。”無影退下。

不多時,流雲敲門進來。

“主子,楚晚棠確實是冤枉的,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是京城裏來的探子,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藏身處。”

一切開始反轉。

蕭燼夜想到了楚晚棠說楚月柔一定會從監牢裏麵請她出來。

這個女人說的話,竟然一一應驗了。

從他遇刺那日的密信,到今日發生的事情,好像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主子,要一窩端,全殺了嗎?”流雲請示。

“先不要打草驚蛇,他們死了,還會有新的探子來邊城,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

月色下,蕭燼夜棱角分明的輪廓,深邃到讓人心悸的眼神看向遠處。

他吩咐流雲,“帶楚晚棠來見我。”

楚晚棠坐著馬車,被流雲帶到了蕭燼夜的屋內。

蕭燼夜靠在**。

瞥了楚晚棠一眼,隨後以袖掩麵,嫌棄道:“把自己洗幹淨再過來。”

楚晚棠的鼻尖動了動,她身上確實有一些監牢裏麵染上的臭味。

蕭燼夜還真如傳言一般潔癖。

楚晚棠邊往外走邊嘀咕,“就算是宮裏的妃子侍寢都沒這麽麻煩。”

“你說什麽?”蕭燼夜聽了一個清楚。

楚晚棠回眸諂媚一笑。

“我說一定好好把自己洗幹淨、香香地來見您。”

蕭燼夜望著她飛快逃走的背影,唇角無意識勾了下。

楚晚棠沐浴完了,卻找不到一件女裝。

隻能穿著蕭燼夜的衣服出來。

“小侯爺,實在沒有衣服換了,流雲說您府上一個婢女也沒有,他悄悄派人去守將府幫我取衣服了。”

蕭燼夜曲著一條腿,胳膊隨意地搭在上麵。

眼神落在楚晚棠身上。

她身著寬寬大大的白衣,姣好的身材在燭火的映襯下顯露無疑。

他眼神閃躲看向別處。

楚晚棠在他身前站定,“小侯爺,衣服我會洗幹淨還給你。”

誰知蕭燼夜嫌棄地回她,“扔了就好。”

楚晚棠的唇角抽了抽,她是有毒還是臭死了?

蕭燼夜嫌棄她嫌棄得不要太過明顯。

不過對於這種事精男人,她也不稀罕。

楚晚棠毫無負擔地將濕漉漉地手,在他的衣服上擦幹淨。

隨後挽了挽袖子,拿出銀針,對蕭燼夜說,“脫衣服躺下。”

蕭燼夜解開腰帶,看了一眼盯著他小腹的楚晚棠。

隨後警惕地彈出一顆玉珠,屋內的燭火瞬間滅了。

楚晚棠的麵皮抽了抽,這是把她當登徒子一樣防著了。

“這樣我看不清。”楚晚棠手拿銀針,無從下針。

“自己想辦法。”黑暗中,蕭燼夜扯開衣服躺了下來。

楚晚棠翻了一個白眼,又不是沒見過。

她都好意思,蕭燼夜在害羞什麽?

蕭燼夜催促道:“快些。”

“知道了。”楚晚棠隨手一扒拉,蕭燼夜的小腹處多了一隻柔軟的手。

他猛地握住了楚晚棠的手。

楚晚棠被他用蠻力拉扯坐在了**。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織在一起。

楚晚棠剛剛沐浴完,身上的香氣讓蕭燼夜瞬間迷亂。

楚晚棠被他強有力的男性氣息包裹,心跳瞬間加快。

這一世,她剛成親就從軍去了,謝澤川還沒有和她圓房。

上一世,她圓房那日的屈辱感和恨意,她至今都記得。

在楚月柔成為公主後,她開始不再滿足於隻有一個男人。

她找了許多麵首,每晚尋歡作樂。

這件事讓身為駙馬的謝澤川顏麵掃地。

她被楚月柔鎖在屋子裏,腳上綁著鎖鏈。

有一天夜裏,謝澤川拿了開鎖的鑰匙來找她。

她想逃,卻被抓了回來。

為了報複楚月柔,實施複仇計劃。

她和再次找她的謝澤川有了夫妻之實。

那夜之後,謝澤川似乎上癮了,每晚都來找她。

情到深處,謝澤川向她哭訴,他後悔了。

他看錯了楚月柔,從始至終,他的心裏隻有她楚晚棠一人。

當年,她從軍五年傷了身子,想要懷上子嗣很難。

她為了報複楚月柔,給謝澤川吃了大量助孕的藥,沒想到竟然懷上了。

她心裏清楚受藥物影響,那一胎根本活不了。

但是,她要用這個孩子讓世人看清楚楚月柔的真麵目。

在她懷孕期間,謝澤川盡心盡力幫她。

她也拿到了許多對楚月柔不利的證據。

後來,她肚子越來越大。

楚月柔感受到謝澤川的冷淡,她才意識到最愛的男人還是謝澤川。

生了三個女兒的楚月柔,得知她腹中的孩子是男孩時,嫉妒到發瘋。

於是,楚月柔殺了她腹中已經成型的孩子。

謝澤川發現楚月柔親手殺死了他的兒子,徹底看清了她的真麵目後,痛苦不堪。

從那以後,謝家就再無一個男丁。

謝澤川在她的門外懺悔,祈求她的原諒。

她打開了門,在謝澤川的身體裏麵下了毒。

楚月柔強行和謝澤川親昵的時候,毒性發作,兩人死在了一起。

她終於自由了,靠著府中下人的幫助出了公主府,抱著死去的孩子控訴楚月柔的罪行。

一時間,大譽公主搶人夫君,殘害妹妹和嬰孩,殘害忠良的事情,種種證據被她告知天下。

楚月柔身敗名裂,腐朽殘暴的皇室令百姓們憤怒。

而她也因為殺害公主,被皇帝和皇後殺死。

在她咽氣的那一刻,聽到了攝政王蕭燼夜西征還朝。

也許,蕭燼夜已經替霍家軍十萬將士報過仇了。

可惜後來的事情,她全然不知了。

楚晚棠收回思緒,抬眸看著蕭燼夜。

她當然知道男女之事是什麽,方才蕭燼夜的身體似乎在蘇醒。

月光下,蕭燼夜的俊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