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怎麽了,小弟妹,怕我?
蕭燼夜的呼吸加重,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陰影,卻遮不住那陰影之下的灼熱溫度。
他從來不知道隻是親吻她,竟如天崩地裂一般,湧出將她吞噬的渴望。
他的唇加重力道,指尖上的薄繭有意無意地剮蹭到她耳後輕薄的皮膚。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楚晚棠不敢看他熾熱的眼神。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隻是親吻而已,讓她的心跳亂了,渾身滾燙,她下意識往後躲。
“怎麽了,小弟妹,怕我?”
蕭燼夜的聲音又啞了幾分,“騙我的時候那份膽量去哪了?”
“侯爺,請你不要再用這種方式羞辱我了。”
她猛地推開了他,離開了屋子,站到雪地裏麵才冷靜下來。
瘋了,她和蕭燼夜這樣做是背德的。
發現蕭燼夜離開,她背過身去,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努力告訴自己,蕭燼夜說了,這樣做隻是為了羞辱她。
蕭燼夜回到自己的院子,時不時看著桌上的蜜橘發呆。
她竟然比蜜橘還要香甜。
他拿起橘子,一邊剝,一邊回味著短暫的親吻。
流雲看著他家主子剝橘子的動作又急又狠,汁液濺了一手都沒有察覺。
往日裏,他不是最討厭這種黏黏膩膩的東西嗎?
“主子,南宮大人來了。”
“三殿下,想什麽呢?”南宮寒羽進來,坐下就準備拿蜜橘吃。
蕭燼夜拍了下他的手,“想吃自己剝。”
“沒良心的,今日是誰幫了你,嘖嘖嘖,這蜜橘得罪你了嗎,被你**成這樣?”他拿起慘不忍睹的橘子又放下了。
蕭燼夜歎了口氣,問他,“你說,一個女子躲著你,是為何?”
南宮寒羽一臉好奇,“你不是輕薄人家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塊橘子皮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蕭燼夜的眼神不自然地看向別處。
南宮寒羽盯著他微微泛紅的唇,看來兩人確實發生了點什麽呀。
他咬牙說道:“真是恭喜你呀,若是她躲著你,那是害羞,對你應該有點意思。”
蕭燼夜的心裏有一絲甜在蔓延。
方才的吻他察覺到了楚晚棠對他是有感覺的。
隻是他已經不敢輕易相信她了,無論是言語,還是身體。
兩人聊完正事,送走南宮寒羽。
他進入了長公主的院子,望著楚晚棠一人站在窗口賞雪發呆。
聽到她咳嗽了幾聲,對流雲說,“讓佟婆婆給她煮碗薑湯送過去。”
“是。”流雲剛想走,又被叫住了。
“不要說是本侯讓送的。”
“哦。”流雲心中暗道:他就說嘛,主子啊,放不下楚小姐的。
蕭燼夜盯著她的發簪想到了什麽,拿出圖紙,用筆細細勾畫。
楚晚棠回到屋內,盯著鏡子裏被他親吻過的唇發呆,蕭燼夜的氣息仿佛還在她身邊縈繞。
她用手拍了拍臉頰。
上一世,她識人不清,一心愛慕謝澤川。
這一世,她還有大事要做,不能沉淪在兒女情長中,要保持冷靜,不能愛上蕭燼夜。
佟婆婆敲門進來,將碗端給她,“小姐,喝點薑湯吧。”
“這麽冷的天,這些事情交給其他婢女做就行了?”
佟婆婆慈愛地看著她,“這是侯爺讓老奴做的。”
“折騰老人家做什麽?”楚晚棠給她暖手。
“小姐,你誤會侯爺了,他聽到你咳嗽,想給你送薑湯,但是又不願意自己出麵,還特意叮囑老奴不讓我說。”
“哦。”楚晚棠垂下眼睫,是她誤會他了。
她端起薑湯慢慢喝著,聽佟婆婆說。
“老奴覺得侯爺對小姐一片真心,小姐還不如與姑爺和離,和侯爺在一起。”
楚晚棠有些意外,佟婆婆竟然這樣想。
在她心裏,佟婆婆是一個很守舊的人。
佟婆婆看出了她的疑惑,將她年輕時候的故事告訴了她。
“小姐,人的一生兩情相悅甚為難得,莫讓自己後悔呀。”
楚晚棠理解對方為何會這樣勸她了。
“婆婆,放心吧,我遲早會和謝澤川和離,至於侯爺,我和他不可能。”
等到佟婆婆離開後,楚晚棠將薑湯一飲而盡。
她要冒充公主,怎麽可能和名義上的皇兄在一起。
她和蕭燼夜注定沒結果。
即使她現在發現自己心動了,也不可以。
如果說她和蕭燼夜非要有什麽關係的話。
那也隻能是做彼此手中的刀。
......
謝府。
王氏拿著鞭子讓楚月柔跪下。
“婆母,今日真的什麽也沒有發生。”楚月柔被皇後掌摑,臉上還火辣辣的。
從她穿越後,就屬今年最倒黴,她這張臉都快被人打變形了。
她忽然很想念柳氏,要是養母在,定然不會讓人這樣羞辱她。
王氏記得兩人的衣服雖然淩亂,但是床鋪是好的。
她說的也許是實話,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現在楚月柔和司徒岩那個浪**子躺在一張**的事,被許多人知道了。
他們謝家還要什麽顏麵。
“婆母,我讓人將此事告知了宣王,他一定會幫我壓下此事,沒有人敢亂說話的。”
王氏冷哼一聲,“你不知檢點,才被男人惦記上,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我會將你沉塘!”
若不是楚月柔還能給宣王看病,她這會兒已經沉塘了!
楚月柔委屈死了,跪在地上不敢頂嘴。
謝瑩楠上前抱住了她,“祖母,娘親不是故意的,娘親是被人害的。”
謝澤川進來,王氏收起了鞭子。
“阿川。”楚月柔可憐兮兮看著他,“你是相信我的是不是?是楚晚棠害我。”
謝澤川親眼看到楚月柔和別的男人躺在一起,讓他顏麵盡失。
最近他發現自己對楚月柔的感情變淡了。
“你也不能全怪楚晚棠,她去給公主的婆母看病,你若是不跟過去,也不會發生這件事。”
楚月柔聽到他如此冷漠的聲音,傷心落淚。
“夫君,你竟然這樣想我。”
情急之下,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隨後開始幹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