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宣王有請
王氏看向她,楚月柔該不會是有孕了吧?
可是,她好像沒有見他們二人同房啊。
謝澤川拍著她的背,震驚道:“你懷上了?”
楚月柔捂著胸口,算起來,她的月事已經一個多月沒來了。
她眼眸一亮,難道說她真的懷上孩子了。
王氏見她兒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兩人偷偷同房了。
她大喜過望,武曲星大孫子這不就來了嘛!
她急忙扶起楚月柔,換了一副嘴臉,“川兒,快請大夫過來給柔兒把脈!”
謝澤川也很喜悅,他要當爹了。
大夫很快就到府上。
楚月柔坐在**,心中暗道:古人真麻煩,她一個驗孕試紙就知道了,他們還得請大夫。
大夫收起診帕,滿臉堆笑,“恭喜謝大人,尊夫人有喜了!”
謝澤川興奮地坐在床邊拉著楚月柔的手。
“柔兒,我們有兒子了!”
王氏雙手合十感謝神佛,高興地說。
“哎呀,柔兒,你可得好好歇著,娘啊給你做滋補湯去!”
楚月柔挺直了腰杆從**坐了起來,看吧,這才是女主該有的待遇。
無論她遇到什麽挫折,都會迎刃而解。
剛才王氏對她有多憎惡,現在就對她有多殷勤。
她就說吧,女人啊還是要肚子爭氣,地位才能守得住。
楚晚棠是太醫院的醫正又如何,懷不上孩子,謝澤川照樣不愛她。
“阿川,我想吃酸黃瓜。”她撒嬌道。
王氏的一隻腳剛邁出門檻,聽到此話,回過頭眉眼含笑說,“酸兒辣女,柔兒等著,娘給你去取。”
楚月柔笑了,看吧,婆母都自稱是她娘了。
她摸了摸肚子,武曲星的兒子在她肚子裏。
以後在謝家誰的地位都沒有她高,事事都應該以她為先。
謝澤川幫她揉著膝蓋,“柔兒,剛才跪疼了吧。”
楚月柔深情款款看他,“夫君,隻要你的心在我這兒,柔兒受點委屈不算什麽。”
謝澤川回避她的眼神,心裏覺得對不起楚月柔。
他在夢裏好幾次背叛了她。
那夢中和他纏綿的女子,是楚晚棠。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了,怎麽會這樣。
他抬起眸子回答她,“柔兒,我的心自然在你這兒,放不下其他人。”
“我也是。”楚月柔放下心來,她最近總覺得謝澤川變心了。
好像楚晚棠出現的地方,他的眼神總會黏在對方身上。
看來是她多慮了。
三日後,太醫院的所有人都知道楚月柔懷上了謝探花的孩子。
她還故意到楚晚棠的麵前炫耀,“楚醫正,女子有孕後,應該多吃些什麽呀?”
楚晚棠抬眸看她得意的臉,沒有理會她。
楚月柔以為她是嫉妒瘋了,才不願意搭理她。
她輕輕摸著肚子說,“兒子,你想吃什麽呀?”
楚晚棠笑了,她都不用把脈,就知道楚月柔這一胎定然是個女兒。
也隻有她自己和謝家人,覺得她能生出武曲星而已。
就讓她嘚瑟著吧。
王氏可不是個善茬,被楚月柔在孕期吆五喝六的,一旦發現她生下來的是女兒,有她好受的。
不遠處,劉玉蠶盯著楚晚棠。
現在太醫院的許多人都站在了楚晚棠的那邊,他能撈的油水越來越少了。
而且因為她,定安侯還割了她侄女的舌頭,讓她成了啞巴,隻能離開太醫院。
這筆賬,他都記著呢。
今日是他來安排公務,他看向楚晚棠,“楚醫正,宣王殿下請你去一趟王府。”
楚月柔眸色大驚,“一直是我給宣王看病啊!”
劉玉蠶微微一笑,“這次是宣王殿下親自點楚醫正去把脈,你可會診脈啊?”
楚月柔的手按在桌上,呼吸不暢,她確實不會診脈。
楚晚棠那麽愛搶,她擔心對方會搶她的靠山。
楚晚棠眸色沉沉,上一次在公主的府邸,她將蕭辭玉放倒。
他一定是來尋仇的。
她拿著針袋前往宣王府。
另一邊,蕭燼夜得知了楚晚棠去了宣王府。
南宮寒羽說,“我路過太醫院,看到宣王的人接她,宣王性子暴虐,府裏的通房侍妾伺候他不過月餘,就死了。”
“聽說他那間密室,裏麵都是刑具,楚小姐打過他,宣王定然記仇,她獨自前往,凶多吉少啊!”
蕭燼夜抬眸看他,“你心儀她?”
南宮寒羽冷笑一聲,“她要是心儀我,我會跑得很快去救她。”
“那你去啊。”蕭燼夜假裝不在意,隨後故意說道。
“我們打個賭,就在宣王府不遠處等著,看看楚晚棠能不能平安無事走出來?”
南宮寒羽就知道他放不下,他唇角上揚,轉過身來。
“好啊,賭就賭,我賭她沒有你的幫助,出不來。”
他的話音落下,蕭燼夜已經讓流雲去備車了。
南宮寒羽搖了搖頭,口是心非的男人。
兩人在宣王府不遠處的茶樓裏,蕭燼夜盯著王府的方向。
“你不是讓無影去了嗎?別擔心了。”
“誰擔心了!”蕭燼夜端起茶盞,“說吧,準備輸給本侯點什麽?”
南宮寒羽輕嗤了一聲,“她又不會武功,你就這麽相信她的能力?若是無影出手幫她了,你輸了給我萬兩黃金如何?”
“好,我若是贏了,讓你祖父幫本侯造幾樣暗器。”蕭燼夜說著話,遞過去幾張圖紙。
南宮寒羽打開後,震驚道:“怎麽全是女子的首飾!”
仔細一看,圖紙上的暗器設計精妙。
他的祖父南宮無崖,是淬煉兵器和暗器的高手。
蕭燼夜的手晃動著茶盞,自從那日他們親吻過後。
在他心裏楚晚棠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他用了三晚的時間,畫了這些圖紙。
她本事大,容貌驚豔,在宮中招人嫉妒、樹敵是難免的。
雖然她有化解危機的能力,但他不可能次次都在她身邊。
多一些防身的暗器總是好的。
南宮寒羽放下圖紙,眯著眼睛看他。
“好呀,三殿下,你為了讓我祖父做暗器,故意和我打賭,在這兒等著我呢......”
南宮無崖一般人請不動,蕭燼夜給他到了一杯茶。
“誰讓你祖父就疼你這孫子呢?”
“嘿,我怎麽覺得你在罵我?你別高興得太早,先準備好萬兩黃金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贏。”
宣王府。
蕭辭玉站在密室裏麵,摸著冰冷的鎖鏈,看著滿牆的刑具,眼眸中滿是興奮。
等一會兒楚晚棠來了,看到這些,定然會嚇哭吧。
一想到她害怕的樣子,他就更興奮了。
楚晚棠被侍衛帶著,進入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