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霍天羽,生辰安寧。
主仆二人到了皇宮,皇後正在讓人認真籌備晚宴。
“棠兒,你怎麽來了!”
“想母後了。”楚晚棠將一個食盒放下,拉著她的手,皇後聽到這四個字,眼眶濕潤了。
蕭辭玉就從來不會像女兒這樣說想她了。
“這是百味樓的糕點,給母後換換口味。”
皇後越看她越喜歡,“還是女兒最貼心,棠兒有心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楚晚棠進入正題,“女兒能求母後一件事情嗎?”
“跟母後用“求”這個字就疏離了,你盡管說。”
“我在邊城時,在街上遇到了一群小混混,被一個路過的官妓將人給趕走了,我想感謝她,能接她來京城嗎?”
皇後聽她說過往的事,驚出一身冷汗。
“幸好她路過了,若是官妓的話,想要接她出來,得你父皇大赦天下。”
她看著女兒失落的眼神,立刻安撫道:“不過,對母後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楚晚棠感激地看向她,“多謝母後。”
皇後摸了下她的臉,“你這孩子良善,知道感恩,母後理應幫你。”
離開皇宮,楚晚棠去了黑市。
裴玄在這裏混得風生水起,見到她,笑容俊朗。
“霍三小姐半月未來找我了,那我就勉強陪你過個生辰吧。”
他的話音落下,楚晚棠的麵前多了一把匕首。
“你怎麽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當然記得,霍家每年最隆重的就是給你過生辰,不但要去酒樓,還要放煙花。”
楚晚棠想起往事,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很想霍家的每一個人。
或許今晚在宮宴上就能見到他們。
比起楚家,他們才是真正的家人。
她拿著匕首比劃了兩下,“生辰日,你送我匕首啊?”
裴玄輕佻下巴,“這把匕首內有乾坤,試試看。”
楚晚棠發現,按動匕首旁邊的機關,竟然能夠伸縮,還能出血。
裴玄側目看她,也隻有她看到這麽駭人的東西沒有失聲尖叫了。
“好玩嗎?”
“好玩!”楚晚棠染了一手的紅色**,太逼真了,真的很像血。
“別看它好玩,不按動機關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些,因為它削鐵如泥。”
“多謝!”楚晚棠將百味樓的包子和糕點拿給他。
裴玄打開看了一眼,“這樣賄賂我,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楚晚棠坐下,將匕首收起來。
“換個身份去找楚樂山,告訴他,隻需要五萬兩銀子,就可以將白姝顏從青樓裏麵贖出來,而且不被官府追究。”
“事成之後,五萬兩銀子我們對半分。”
裴玄歪著頭看她,“好,那我準備一下,派人去接白姝顏。”
楚晚棠狡黠一笑,“你不用接她,我們空手套白狼。”
裴玄聽她說了皇後會將事情辦妥,然後她再榨楚樂山一筆後,哈哈大笑。
“不愧是你啊,霍三小姐。”
“別貧了,楚家好像就剩下一萬兩銀子了,不過,楚樂山為了心愛的女人,就算是借也會借到那麽多銀子。”
裴玄從食盒裏麵拿出一塊荷花糕,咬了一口,滿意點頭。
“嗯,真是一個肥差,還是霍三小姐對裴玄哥哥最好。”
“你少臭美,辦好了,我請你去酒樓吃飯。”
說完她就走了,裴玄看著她的背影,笑著說道:“霍天羽,生辰安寧。”
楚晚棠出了黑市,來到長街上。
今年是小年,到處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她路過一間成衣坊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做工精致的腰帶,一眼便看上了。
寶珠好奇問道:“小姐,你花一千兩銀子,買了一個男人的腰帶做什麽?”
楚晚棠用手撫過腰帶中間冰涼的玉石,耳根卻熱了。
她給蕭燼夜做的冬衣少了一條腰帶,這個剛好合適。
回到家中,她發現蕭燼夜站在院子裏,身上穿著的就是她做的那件冬衣。
“去哪兒了?”他的語氣像是詢問妻子行蹤的丈夫。
楚晚棠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蕭燼夜劍眉一挑,“你怎麽不找我幫忙?”
找什麽皇後,又找什麽裴玄,就是不找他!
在她的心目中,他就這麽沒能力嗎?
楚晚棠見他不悅,偏著頭看他,聲音軟了一些。
“小侯爺,這種小事哪用得著麻煩你啊,大事才敢驚擾。”
她找準時機將腰帶呈上,“給你買的,試試看。”
蕭燼夜看著她特意買的腰帶,瞬間被她哄好了,唇角溢出來一抹笑容。
隨後,傲嬌地接過腰帶,叮囑她。
“以後,大事小事都可以來找本侯,不麻煩。”
“是是是。”楚晚棠狗腿一笑,“今晚的宮宴,你不會就穿這件衣服吧?”
“有何不可?”蕭燼夜係上腰帶,甚是滿意。
楚晚棠對自己的繡工不怎麽自信,好在蕭燼夜的身材出眾,竟意外的好看。
......
楚月柔在家中準備宮宴的衣服。
她試了一件又一件,總覺得不太滿意。
“阿川,你覺得我穿哪一件最好看?”
謝澤川的手指翻看著書頁,敷衍回答,“都好看。”
楚月柔扔了手中的衣服,坐在了椅子上。
“你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說好看,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謝澤川放下手中的書,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
“柔兒,別生氣了,既然你不喜歡這些衣服,我陪你到成衣店買新的。”
“真的!”楚月柔笑著摟住了他。
兩人出門,等為她添置了新衣服、新的首飾,楚月柔心滿意足。
謝澤川一臉疲憊,都說柔兒不爭不搶,也不愛慕虛榮,但是今日花了他千兩白銀。
要不是謝家殷實,就靠他的那點俸祿,著實養不起她。
兩人到了宮中。
楚月柔穿著用金線繡著祥雲紋樣的紅色錦繡裙,色澤鮮豔如火,裙擺寬大,層層疊疊,頭上的金釵點綴著細碎的寶石,無比貴氣。
她挺胸抬頭和謝澤川一起被引路宮女帶到了第三排的座位上。
她用餘光察覺到了旁人的羨慕目光。
畢竟,她的夫君是相貌堂堂、文采斐然的探花郎,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些貴女們投來的羨慕眼神,她看到了。
可惜啊,她們和不能參加宮宴的楚晚棠一樣,隻有羨慕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