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一百三十三章 嫉妒到麵目全非

氣勢恢宏的大殿燈火通明,九重鮫綃帳無風自動,十二盞鎏金鶴嘴燈將琉璃穹頂映照得恍若星河倒懸。

楚月柔看到對麵第一排的位置,一人放肆不羈地坐著。

仔細一看是宣王殿下。

皇子和公主們就是不一樣,能坐在那麽高高在上的位置。

她的心裏十分羨慕,要是有一天,謝澤川努努力,她也能往前坐坐就好了。

隻是可惜,今日是小年,大喜的日子她不敢去找宣王為楚慕白求情。

直到所有人落座,皇帝、皇太後、皇後三人一起出現,依次坐在了高位上。

三十六名宮女手持鎏銀托盤魚貫而入。

盤中乳豬泛著琥珀光澤,鮮魚眼珠瑩潤如黑玉,龍鳳呈祥的玉雕果盤裏堆疊著番邦進貢的鮮果。

雲板三響,十二麵建鼓齊鳴,身著玄色蟒紋袍的樂師們以篳篥奏響《破陣樂》,聲浪如驚濤拍岸。

楚月柔內心澎湃而激動,楚晚棠這輩子怕是也參加不了如此盛大的宮宴。

倏然,殿門大開,殿門中間兩排侍衛開道,眾人屏息看去。

隻見一個身著湖藍色孔雀羽線廣袖長裙的女子進入大殿。

她衣服上的裙裾以銀線勾勒出層層疊疊的海浪紋,行走時仿佛將整片星河與大海披在了身上。

她的發間戴著一支點翠嵌藍寶石步搖,清冷華貴,飄逸出塵。

女子行至禦台前三尺處驀然駐足,雙眸本是極深的墨色,偏眼尾天生微挑,凝著七分清冷三分媚色,流轉間恍若夜空墜落的星子濺入秋水。

楚月柔驚悚地發現,這個女子竟然是楚晚棠!

所有人目光朝著同一個方向,凝神屏息了片刻,如此驚豔的女子任誰都想多看兩眼。

帝後眼中滿是對自己女兒容貌氣度的滿意。

宣王盯著楚晚棠,她上了妝容,更驚豔了。

蕭燼夜的身體擋住了宣王的視線,他的唇角溢出一抹笑容,楚晚棠的氣質沒有一個公主能比。

也就是她樣樣出眾敢冒充公主,否則他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楚月柔手中的帕子因她極度的憤怒而撕裂。

她為什麽穿著那麽好看又貴氣的衣裙,她為什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憑什麽被侍衛開道,晚於陛下前來,還不被責怪?

貴女們一個個看傻了眼,她們今日精心的裝扮在藍衣女子的麵前黯然失色。

“她是誰啊?長得如此美,不會是新晉的貴人吧?”

“應該不是,太後娘娘、陛下和皇後都在,怎麽可能讓她一個人出風頭。”

“我的天啊,李公公竟然親自引她入席!”

宴席上的許多人都在猜測楚晚棠的身份。

謝澤川看著她驚豔四座,久久才回神,楚月柔身上的紅衣被她襯得俗豔不堪。

他竟然不知道楚晚棠這麽美,以前他的眼睛是有問題嗎?

竟然覺得楚月柔比她美?

“夫君,她怎麽來了,不是隻有五品以上的官員才能參加宮宴嗎?”

“應該有特殊原因吧。”謝澤川敷衍回答她。

他的目光追隨著楚晚棠,見她被李公公恭恭敬敬引著坐在了宣王和定安侯的中間。

李公公笑眯眯地退下,皇後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坐在一起,越看越滿意。

眾人見藍衣女子坐在皇子的位置,紛紛交頭接耳。

“那不是楚醫正嗎?他怎麽坐在皇子旁邊,她的膽子也太大了。”

“你沒看到是李公公親自引她入座的嗎?”

“難道她被陛下納入了後宮?”

“噓,小聲點,你看皇後娘娘看著她的眼神,似很喜歡她,她不可能是後宮妃嬪。”

“也是,那她為什麽能坐在那個位置上啊?”

大臣們不理解,公主們也投來了嫉妒的目光。

“二姐姐,那是皇兄們的座位,為什麽她能坐在那裏?”

二公主剛養好身子,心裏嫉妒,表麵上卻學會了隱忍。

“別瞎想了,父皇那樣安排,一定有原因吧。”

楚月柔看楚晚棠坐在皇子的座位上,揉了下眼睛,她沒有看錯吧?

為什麽她能坐在那裏?

即使是幾位公主也沒有如此待遇。

再聯想到楚晚棠現在住在長公主府,她咬牙道:“她定然是用了迷魂術迷惑了陛下。”

謝澤川飛快捂住了她的嘴,“慎言。”

身在朝中,越是人多的地方越要謹言慎行,柔兒是想要害死他們嗎?

其實,他的心裏比楚月柔還要驚訝,難道楚晚棠真的像她說的那樣,背叛了他,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楚月柔見謝澤川深情款款地看著楚晚棠,嫉妒到麵目全非。

為什麽啊?

她才是女主,一定是楚晚棠搶走了她的氣運,改日她一定要找人作法,將氣運重新搶回來。

高位上,楚晚棠第一次俯視群臣,她一眼便看到了養父霍東、養母秦若雁。

養母的情緒極其激動,像是要對她說什麽。

她收回視線,發現蕭辭玉正盯著她,“許久未見,楚醫正。”

她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蕭辭玉托著腮看她,“楚醫正有祛疤膏嗎?”

“沒有。”

見對方笑著回應,他也不生氣,側身靠近她,低語道。

“那可惜了,本王身上都留疤了,你好狠的心啊,下次見麵,幫本王擦藥膏如何?”

楚晚棠聲音冷漠,“再有下次,我會下手更重。”

蕭辭玉笑容加深,就喜歡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怎麽莫名期待上了。

皇後對皇帝說,“陛下你看棠兒和玉兒相處和睦,還得是親姐弟啊,天生親近。”

“嗯。”皇帝微微點頭,觀察著太後的神色,“母後,您覺得棠兒今日的亮相如何?”

皇太後眉眼溫和,稱讚道:“看文武大臣們的反應就知道了,她和弄月很像,很有長公主的氣場。”

一提到長公主,皇帝的臉色沉了一些。

“母後,開宴吧。”

鎏金蟠龍扶手椅上,皇帝身著明黃十二章紋龍袍緩緩起身,聲如洪鍾。

“朕惟歲聿雲暮,萬象更新。”

“今逢小年祭灶之期,觀此瓊樓玉宇,聽此笙簫管弦,念及四海升平,朕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