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一百五十五章 跑什麽?你師父來了

眾人聽到靳忠的話後,肯定劉玉蠶就是叛徒。

因為這位朝中的鐵骨頭家裏窮得叮當響,無論他們用金錢、美人去撬,都撬不出來一個縫來。

他的清廉剛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這也是蕭燼夜為什麽要讓他一起去蹲守劉玉蠶的原因。

劉玉蠶哭訴道:“陛下,臣雖然恨蕭燼夜割掉了我侄女的舌頭,但是萬萬不敢做這些傷國傷民的事情啊,臣在家中一直研究解毒的事情,怎麽可能害人呢?”

語畢,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個小瓶。

“陛下,這是肺鼠疫的解毒丸,讓病患服用,一日內就可痊愈。”

楚晚棠同樣拿出了一包藥丸,“這是在劉府搜到的解毒丸,雖然能解肺鼠疫,但是裏麵的東西都是劇毒,服用過後,一年半載照樣能要人性命。”

劉玉蠶的眸子眯了眯,她怎麽知道這麽多?

還不需要胡人的解藥,就能解肺鼠疫的毒。

蕭燼夜似看出了他的疑惑,“不要狡辯了,長平公主是藥王的關門弟子,她的醫術與你,雲泥之別,更何況你的解藥來自胡人部落。”

劉玉蠶和劉舒意徹底傻眼,滿眼不可置信。

他們還以為楚月柔是藥王的徒弟,沒想到楚晚棠竟然是關門弟子!

劉舒意渾身哆嗦,她知道死罪難逃,但是不想被蕭燼夜看不起。

她昂起頭,看向皇帝,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皇帝沉聲道:“拿筆墨給她。”

劉玉蠶萬萬沒想到劉舒意寫了一行大字,“是我們做的,要殺就殺。”

他急了,“陛下,你不要信她的話,她腦子不清楚!”

皇帝沉聲道:“劉玉蠶,事到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敢抵賴,來人,等疫症結束,將劉玉蠶帶到長街上遊行示眾,淩遲處死,至於劉舒意還有三分骨氣,給她留個全屍吧!”

“陛下,饒命啊!”劉玉蠶是真的後悔了。

劉舒意望著蕭燼夜平靜一笑,下輩子她再重新做人吧,再也不亂殺人,再也不會亂嚼舌根,也不會肖想不屬於她的人。

群臣看楚晚棠的眼神一變再變,長平公主可太厲害了。

不僅在戰場上當了五年軍醫,還甘願在太醫院從普通醫女做起,一步一步成為醫正。

而她竟然還是藥王的關門弟子,光是這個身份足以成為太醫院的院首。

周丞相稱讚道:“大譽要出一位名垂青史的長公主了!”

靳忠看向楚晚棠笑容慈愛,“你可算是說了句人話了。”

“你這老匹夫!”周丞相恨得牙癢癢。

這老東西見誰參誰,沒見他看誰這麽和藹可親過。

可氣!

朝堂上三品以上的大員們對楚晚棠畢恭畢敬。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在陛下公告天下之前,將她的真實身份對外說出去。

......

柳家老宅。

柳如芸看著偷偷摸摸進來的楚樂山,怒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敢出門!”

楚樂山不放心白姝顏母子,趁天黑柳如芸睡下了,偷摸去看他們。

沒想到竟然被她發現了。

他陪著笑臉,脫掉身上的披風,“夫人,我是去打聽一下情況,看看這天殺的疫症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結果呢?”柳氏的語氣平靜了一些。

“我打聽到了,現在楚晚棠在主持大局,城內幾乎沒有再感染肺鼠疫的人了。”

柳如芸鬆了一口氣,“算她有些本事,柔兒現在懷著身孕,萬一染上了就麻煩了,還好疫症快過去了。”

“你不關心一下楚晚棠啊?她幾日不眠不休和疫症病人每日接觸。”楚樂山故意說話惡心她。

“我關心她,她關心我了嗎?”

柳如芸提到她就生氣,“對了,家裏的銀子有一部分我拿去給柔兒的兒子做衣服和平安鎖了。”

楚樂山一想到自己欠下的五萬兩的債務,不耐煩道:“省著點花吧。”

“唉呀,我給外孫子做點新衣服能花多少銀子,看你那摳門樣兒!”

“是是是,花,沒了咱們再想辦法掙。”

柳如芸聽了這話,心裏還舒服一些,“嗯,我準備用家中剩下的銀子開個醫館。”

楚樂山勸道:“夫人,要不我們還是在嶽母大人的醫館做事吧。”

柳如芸搖頭,“母親給我的夠多了,她年事已高,我不能吃喝用度都靠她了。”

楚樂山眼珠子一轉,“那行,等疫症過去再說吧。”

......

連續七日,京城再無人感染疫症,百姓們也敢出門了。

劉玉蠶和劉舒意被牢車押著遊街。

整條長街上百姓們,唾罵聲不斷。

“呸!連自己人都害,奸賊!”

“豬狗不如的東西去死吧!”

“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不顧整個京城百姓的死活,活該千刀萬剮!”

有一位滿頭白發的私塾先生大喊,“你們哪裏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簡直就是殺人的屠夫!”

“要不是楚醫正的藥方,救了整個京城,今日這裏將白骨遍地!”

百姓們聽著他嘶啞的聲音,更加憤怒了。

劉玉蠶耷拉著腦袋,迎麵被人砸到鼻子上一塊石頭,瞬間鼻血直流。

頃刻間,隻要是百姓們能順手拿的東西,都砸在了兩人的臉上。

劉舒意也是滿臉血跡,懊悔不已。

太醫院。

楚月柔聽著從宮外回來的同僚們說。

“劉玉蠶被淩遲處死了,渾身是血,最後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有那個劉舒意被官兵吊死了,死相無比恐怖。”

“活該!要是他們的計謀得逞了,我們全都得死。”

楚月柔暗暗慶幸她後來沒有和這兩人走得太近,要不然非被他們連累不可。

她看到楚晚棠進來,站起身來,像是一隻驕傲的公雞,挺著肚子看著她。

“楚醫正,我身子不適,想休沐幾日。”

楚晚棠點頭,“可以,明日開始。”

楚月柔不解,為什麽是明日呢?

章院首進來,笑著說道:“今日,本院首請來了藥王來給大家授課!”

所有人起身歡呼。

隻有楚月柔轉身就想跑,楚晚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跑什麽,你師父來了,不歡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