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發現奸情
楚樂山思及此,偷偷地拿起了藥杵,準備趁楚晚棠不備砸在她的腦袋上。
誰知他的手腕被人牢牢地從身後抓住了,他驚悚回眸看到了胖丫鬟寶珠。
寶珠用蠻力將他的胳膊折了過來,疼得他呲牙咧嘴。
“楚晚棠,你讓她放開我!”
楚晚棠冷漠看他,“楚樂山,你想殺了我,護你的兒子嗎?”
楚樂山瞬間慌了神,莫非楚晚棠知道他和白淮序的關係了。
仔細一想不太可能,這件事除了他們一家三口沒有人知道。
白淮序的眸子變得漸漸陰暗,就先殺了楚晚棠吧,然後再秘密毒殺柳老夫人,一步步霸占柳家的家產。
楚晚棠看了一眼身後,“出來吧,親眼看看你的好夫君做的事。”
楚樂山這才發現柳如芸被人押過來了,口中的布被人拿掉後,她怒視楚晚棠。
“逆女,你想幹什麽,竟然敢如此對待我!”
楚晚棠冷笑一聲,“那就要問問楚樂山和白淮序在做什麽了?”
她衝侍衛們勾了下手,白淮序瞬間被人按在了桌上,袖子裏的藥方掉了出來。
侍衛們將藥方交給了楚晚棠,她看了一眼後,將藥方遞給了走進屋內的柳怡景。
“柳老夫人,請您看看這些是不是你的藥方。”
柳怡景臉色黑沉看著兩人,“若不是楚醫正告訴老身你們心術不正,我也不會將藥方放在此處。”
白淮序臉色慘白,楚樂山咬牙道。
“我是柳家的女婿,拿幾張藥方怎麽了?是我逼白淮序這麽做的,跟他沒有關係!”
柳如芸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樂山,“你怎麽能這麽做呢,我們柳家哪裏對不住你?”
她不相信丈夫是這樣的人品。
“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是不是,山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難處了?”
楚晚棠笑了,“他是遇到了難處,因為他欠了盛隆錢莊五萬兩白銀。”
“不可能!”柳如芸拉住楚樂山的袖子,“她說的是假的是不是,你借這麽多銀子做什麽?”
楚樂山臉色發青,怒視楚晚棠,她怎麽知道的!
一種被人欺騙的感覺油然而生,莫非這是楚晚棠做的局?
白淮序也頓感不妙,看來那個黑衣人和楚晚棠是一夥兒的。
他們上當了!
楚晚棠偏著頭看柳如芸,“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有染多年。”
柳如芸聽到這裏不屑一笑,“不可能,樂山的人品我信得過,他從未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楚晚棠雙手擊掌,侍衛帶過來一個女人,白姝顏低著頭不敢看柳如芸。
她就說今日眼皮子一直跳,原來楚樂山和她兒子竊取藥方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楚樂山看到白姝顏被侍衛捆著,厲聲道:“你們放開她!”
柳如芸本來還不相信,看到她夫君滿眼的緊張,她瞬間失神。
她從未在楚樂山的臉上看到過這種滿眼愛意的神情。
“夫君,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對不對?”
楚樂山心虛地辯解,“她是我義妹,你放過她。”
柳如芸鬆了一口氣,看向楚晚棠,“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挑撥離間!”
“義妹是嗎?”楚晚棠衝著侍衛們勾了勾手,故意說道:“既然是青樓女子,就把她送回青樓接客去吧!”
“不!”楚樂山撕心裂肺大喊,跪在地上求楚晚棠。
“我求求你,不要動她,她是白姝顏是白家小姐,是清白身,不是青樓女子。”
白姝顏嚇哭了,楚樂山衝過去緊緊抱住了她。
“你們誰要是敢動她,我跟你們拚命!”
柳如芸徹底傻眼,任憑她再相信楚樂山,看到眼前這一幕,她也不得不信了。
楚樂山背叛了她,和一個青樓女子勾搭成奸多年。
這簡直就是對她這個京城貴女的最大羞辱!
白淮序在一旁暗暗咬牙,卻又無力反抗。
他們的計謀因為楚晚棠失敗了。
白姝顏跪在了地上求柳如芸,“姐姐,是我不該做他的外室,以後我絕對不會見他,求你放過我們好不好?”
柳如芸心如死灰,曾經她引以為傲的東西,現在竟然成了天大的笑話。
原來楚樂山從未真心待她,他的心裏隻有一個白姝顏。
她當初還嘲笑楚晚棠,得不到男人的心,她活了半輩子,竟然看不透枕邊人,她才是最大的笑話。
“賤人!”她一腳踢開了白姝顏。
楚樂山將白姝顏護在懷中,怒視柳如芸,“賤人,你再動她一根手指試試!”
柳如芸的眼淚不受控製落下,楚樂山竟然敢罵她賤人。
她快步過去,掌摑楚樂山,“滾出我們柳家,滾!”
楚晚棠並沒有因為柳如芸心如死灰,就放過她。
這是她應得的。
她衝著不遠處招手,楚慕白被人押了過來。
楚晚棠繼續殺人誅心。
“滾太便宜他了,柳氏,你不是說我不能生育才留不住男人的心嗎?你為他生了兩個孩子,抵不過一個白淮序。”
柳如芸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一般,回眸看她,“你說什麽?”
楚晚棠驚訝看她,“呀,你不知道啊?白淮序是白姝顏和楚樂山的兒子,他從未喜歡過楚慕白。”
楚慕白目眥欲裂,大喊道:“不可能!”
白淮序低著頭,握緊了拳頭。
完了,他和父親多年的籌謀,想要吞了柳家家產的事情算是徹底沒戲了。
他看向楚晚棠,“楚醫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楚晚棠端著一碗水,手起刀落劃破了白淮序的手指,再走到楚樂山的麵前,楚樂山自知大勢已去,不想挨刀子,承認了。
“是,白淮序是我和姝顏的兒子!”
柳如芸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柳怡景扶住了她。
“看清楚了吧,娘當年為什麽反對你們在一起。”
柳如芸無語凝噎,心如刀割。
她怎麽能想到自己傷楚晚棠的話,全都變成了回旋鏢,紮回了她的心口。
她的夫君從始至終沒有愛過她,欺騙她,利用她,跟別人的孩子都十幾歲了。
原來她才是最可悲、可憐的那一個。
楚晚棠看到柳如芸絕望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同情,隻覺得解氣。
她不能生育,柳如芸說那麽惡毒的話傷她,根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柳怡景看向自家的護衛,“將白淮序和楚樂山押到官府去,秉公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