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奪她為妻
楚樂山求柳如芸,“念在夫妻一場,你放過我吧,我們會遠走高飛,絕不會礙你的眼!”
柳如芸咬牙看他,“你負我傷我,還想和那賤人雙宿雙飛,想的美!”
火光下,蕭燼夜從馬車裏下來,眾人看到他,瞬間跪了一地。
蕭燼夜從他們身邊走過,來到了楚晚棠的身邊,解開自己的披風為她披上。
楚樂山神情更為慌張了,他本以為秦王對他女兒是一時的興趣,沒想到他竟然這麽長情,事事為她撐腰。
“楚樂山,你欠盛隆錢莊五萬多兩銀子還不上,是偷盜案的從犯,不用去坐牢了。”
楚樂山還以為自己得到了赦免,朝蕭燼夜磕了一個響頭,“多謝秦王殿下!”
還得是她女兒有本事,將秦王殿下拿捏的死死的。
誰知蕭燼夜繼續說道:“京郊有一座礦坑需要礦工,你就去那裏做工吧。”
“啊?”楚樂山嚇傻了,聽聞那座礦坑裏麵的做工的人可都是重刑犯,要在裏麵做一輩子苦力的。
他若是進去,不是累死,就是被人打死啊!
他一步一跪,抓著蕭緊夜的褲腿,小聲道:“秦王殿下,念在我女兒夜夜伺候你的份上,你饒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蕭燼夜重重一腳給踢倒在地,一口血噴濺出來。
他痛苦抬眸看向蕭燼夜,十分不解,他說錯什麽了?
楚晚棠不就是因為會伺候男人,才被秦王殿下寵愛的嗎?
隻見蕭燼夜眼神冰冷,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
“敢對長平公主不敬,你想死嗎?”
楚樂山瞳孔放大,他聽到了什麽?
楚晚棠是長平公主?
怎麽可能呢?
原來蕭燼夜對楚晚棠好,竟然因為他們是兄妹!
柳如芸神情呆滯,她聽錯了嗎?
她看上不的女兒竟然是長平公主!
難道說她當年在那座破廟裏麵真的抱錯孩子了?
楚慕白結結巴巴地問柳怡景,“秦秦秦、秦王殿下說楚晚棠是是是長平公主?”
柳怡景點頭,楚慕白當即嚇尿了。
他躲在柳如芸的身後,想著這些年他的所作所為,好像他從未對楚晚棠好過。
她怎麽成為公主了?
她怎麽能是皇帝的女兒呢?
蕭燼夜望著他們震驚的神情,郎朗說道:“四個時辰後,就是長平公主的冊封大典。”
“你們這般對待流失民間的公主,該當何罪,自己掂量掂量吧。”
柳如芸今日受的刺激實在太多,險些昏厥。
楚樂山懊悔不已,痛哭流涕。
冷風吹過來,楚慕白襠下生風,欲哭無淚。
白姝顏終於想明白為什麽她能被官差接回京城了。
原來都是因為長平公主,白淮序徹底絕望,他的如意算盤全部落空了。
蕭燼夜沉聲道:“白淮序盜竊,將他押送官府,至於白姝顏,從哪裏來到哪裏去吧。”
白姝顏跪地求饒,“公主殿下饒命啊,你也是女人,我沒有做錯什麽啊,我不要回青樓。”
她要是回去,沒有楚樂山的庇護,定然是要接客的,最終得髒病而死,那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楚晚棠冷眼看她,“同樣都是女子,你的所作所為令人不齒。”
白姝顏明知他人有家室還要破壞,對楚樂山父子的所作所為默認縱容,也算罪有應得。
白姝顏絕望地癱坐在地,楚樂山一個勁兒地給她道歉,“阿顏,是我對不住你。”
白淮序給兩人磕頭,“秦王殿下,公主殿下,草民是一時糊塗,以後再也不敢了!”
楚晚棠拿出一包藥粉冷聲道:“不敢了?你覬覦的是柳家的家產和柳老夫人的命,在你屋內搜到了無色無味的劇毒,你告訴我,你想殺誰!”
白淮序瞬間心虛,原來楚晚棠一直派人在監視他!
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從監牢裏麵出來了。
楚晚棠看著蔫頭耷腦的幾人。
上一世沒有看明白的事情,終於看清楚了。
是楚樂山和白淮序害死了她的外祖母,明麵上是楚慕白繼承了柳家的家業。
背後的操控者是楚樂山他們。
柳怡景歎了一口氣,幸好棠兒發現了這些人的動機。
要不然她的性命危矣,柳家的家業也將毀於一旦。
三人被侍衛各自押走。
回去路上,楚晚棠坐在馬車裏臉色凝重,蕭燼夜拉她入懷。
“怎麽了?”
她隻是覺得離複仇的目標越來越近了,怕蕭燼夜有一日知道她想要殺他的父皇。
這種欺騙的感覺莫名讓她不安。
蕭燼夜以為她是在擔心明早的受封大典。
“別擔心,未來的路我都會為你一一掃清障礙。”
楚晚棠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中暗暗想著:若他不是皇子就好了。
忽然,她的下巴被他的手挑起,炙熱的吻將她吞沒,車內隻剩下曖昧的氣息。
馬車在長公主門前停下,車外突然傳來謝澤川的聲音。
“晚棠,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蕭燼夜吻著她的脖頸,楚晚棠推了他一下,他靠著車廂輕喘。
該死的謝澤川真是陰魂不散。
楚晚棠掀開小窗一角,看到謝澤川後,冷聲道:“你來做什麽?”
“晚棠,我......是我混賬,我錯了,我後悔了,我不該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能重新回來嗎?等楚月柔生了孩子,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不管你能不能生育,這輩子我隻會對你一個人好,我們重新回到邊城,不,我們遠走高飛好不好?”
謝澤川一口氣說了那麽多,生怕表達的不夠清楚,繼續說道:“時至今日,我才發現我的心裏隻有你一人。”
謝澤川靠近楚晚棠,姿態極低。
“晚棠,我不該誤會你,認為你是一個壞女人,不知道從哪一日開始我吃飯、走路睡覺時,滿腦子都是你。”
“請你原諒我,讓我用下半生去彌補你好嗎?”
蕭燼夜聽到這些話眉心緊鎖,混賬玩意兒,早幹什麽去了。
又爭又搶的隻能是他。
他炙熱的眸子盯著楚晚棠。
奪她為妻,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