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二十一章 怎麽了,小弟妹?

楚晚棠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地睡著了。

馬車停在蕭燼夜的門前,他看到楚晚棠在車裏睡得很香。

“主子,要叫醒她嗎?”

蕭燼夜看了流雲一眼,“去拿一雙被子,讓人抬她進屋。”

流雲一臉驚愕,他家主子竟然讓謝家二少夫人在他房中過夜?

“愣著做什麽,她夜裏吹了風,萬一染上了風寒,傳給本侯你來負責?”

流雲恍然大悟,趕緊去辦。

楚晚棠裹得像個粽子一樣,被人抬了進來,放在了蕭燼夜的床邊。

蕭燼夜看她睡得很香,沒有打擾她。

睡夢中的楚晚棠時不時皺著眉,一會兒又舒展開來。

她像是做了什麽噩夢,口中喃喃有詞。

“快跑,快逃,快啊!”

楚晚棠猛然驚醒,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她夢到了養父母、兄長,弟弟,還有師父們全部慘死。

她拚了命了地追趕霍家軍。

那些看著她長大的叔伯,一個個渾身是血在她麵前倒下。

她大口喘息,眼淚不停地掉。

都怪她,都是她的錯。

要不是被她連累,他們都不會死。

“楚晚棠!”

她怎麽聽到了蕭燼夜的聲音。

楚晚棠茫然抬頭看到了蹙眉看著她的蕭燼夜。

“小......小侯爺。”

蕭燼夜的手指屈起,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楚晚棠吃痛,用手摸著額頭,瞪著眼睛看他。

蕭燼夜看她回過神來,頭發淩亂,從被子裏麵露出腦袋,像隻炸毛的小貓。

她生氣的樣子,有點好玩。

“小侯爺,我怎麽在你的房間裏?”

蕭燼夜靠著床,雅痞一笑。

“怎麽了,小弟妹?”

“你不是說臉麵無用,不怕壞了名聲嗎?”

楚晚棠掙脫被子,從裏麵顧湧出來。

“當然不怕,那小侯爺脫衣服吧。”

楚晚棠邊說邊拿銀針出來。

蕭燼夜好奇問她,“你以前都是這樣幫男人看病嗎?”

楚晚棠一臉諂媚,“當然沒有,小侯爺是獨一份。”

蕭燼夜眉梢微挑,這還差不多。

他隻留了一盞燈,好讓楚晚棠下針。

兩人在忽明忽暗的房間裏,蕭燼夜繼續問她。

“你父母待你不好,為何?”

楚晚棠低著頭說。

“我從小漂泊,十三歲才回到家中,父母有從小養大的女兒楚月柔,不和我親近也正常。”

蕭燼夜突然瞥見楚晚棠顫抖著手給他針灸,她的手怎麽腫了?

楚晚棠的手腕猛地被蕭燼夜箍住,她一臉錯愕。

蕭燼夜皺著眉問她,“你的手,怎麽回事?”

楚晚棠被他溫熱的手握著,平靜回答。

“我大哥踩的,沒事,過幾日就好了。”

蕭燼夜鬆開她的手,原來她在家中也這麽不受待見。

他靠在床幫上,提醒楚晚棠。

“你現在和本侯在一條船上,要是遇到危險可以求助。”

楚晚棠眼睛一亮,“好,要是有必要,我會向小侯爺求救。”

蕭燼夜盯著她針灸。

她的睫毛卷翹,在眼瞼下麵投下一片陰影像是靈動的蝶翼。

鼻梁高挺,唇紅而飽滿,如滴上露水的紅櫻桃一般。

從他的角度俯視楚晚棠,剛好看到她絕美的鎖骨,和微微敞開的領口。

蕭燼夜瞥見她的胸口處好像有紅色的胎記。

他瞬間收回視線,看向別處。

忽然,楚晚棠的銀針刺入他的小腹,蕭燼夜悶哼一聲,猛地推開了楚晚棠。

“出去!”

楚晚棠愣住,他怎麽了?

隻見蕭燼夜拉上被子,背對著她,聲音疏離冷漠。

“本侯讓你滾出去!”

楚晚棠收起銀針,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男人真是有病啊。

剛才還好好的,說什麽遇到了危險可以向他求助。

怎麽這會兒就變了。

流雲看到楚晚棠推門出來,剛才兩人還好好的,這是怎麽了?

他慌忙進去,看到蕭燼夜沉著臉在穿衣服。

“主子,您沒事吧?”

“你也滾出去。”蕭燼夜將流雲也趕了出來。

等到流雲關上門,蕭燼夜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楚晚棠竟然讓他有了反應。

到底是因為看了她的身體,還是因為楚晚棠幫他針灸起了效果?

他平複呼吸,讓自己努力適應這抹躁動。

楚晚棠身上的香味還殘留在他的屋內。

他讓下人打了冷水,坐在浴桶裏麵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流雲狐疑地想著他家主子為什麽半夜沐浴,突然聽到了蕭燼夜的聲音。

“流雲,去一趟楚家,讓人打爛楚家公子的手。”

“主子,要什麽程度的傷勢?”

蕭燼夜的手指按在浴桶邊緣,冷聲道:“你看到楚晚棠手上的傷了嗎?加倍奉還。”

流雲一臉震驚,楚晚棠受傷了,他沒看到啊?

“主子,您對謝家二少夫人好像很不一樣。”

蕭燼夜聲音陰沉,“多嘴,她是軍醫,那個不長眼的東西,偏偏踩了她的手。”

流雲明白了,主子這是要給謝家二少夫人出氣呢。

他平日裏哪裏會這樣。

流雲有一種感覺,或許有一日主子真的可能成了楚晚棠的外室。

可謝澤川是主子表弟啊。

這關係著實有點亂。

楚晚棠坐著馬車回到了謝家。

門房老秦是婆母王氏的心腹,見到楚晚棠半夜被男人送回來,警鈴大作。

二少夫人這是紅杏出牆了嗎?

他飛快讓人給王氏報信,直到看到楚晚棠和官府的人一起走近。

劉捕頭一臉諂媚看著楚晚棠。

“二少夫人,侯爺交代了,一定把您安全送回家,在下一會兒可以回去複命了。”

楚晚棠微微點頭,“有勞了。”

劉捕頭和其他兩個捕快一起將楚晚棠送到了家門口。

等到他們走近,老秦慌了,怎麽是劉捕頭和捕快將楚晚棠送回來的?

楚晚棠方才竟然坐的是官府的馬車。

怎麽辦?

剛才他讓人去給王氏報信了。

現在王氏恐怕已經起床了。

“劉捕頭,原來是您啊!”

老秦給身邊的小廝擠眉弄眼,讓他去報信攔住夫人。

劉捕頭一直和楚晚棠寒暄,似乎並不打算離開。

老秦急得滿頭虛汗。

不多時,王氏率下人出來。

她腳步飛快,手中拿著鞭子,怒氣衝衝。

“楚晚棠竟然敢偷漢子,今日我非要讓她皮開肉綻不可!”

楚月柔哄謝瑩楠入睡後,聽到外麵的動靜。

走到門口聽到王氏的話,她兩眼放光。

“銀杏,走,看熱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