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二十章 小侯爺啊,你可真傲嬌

流雲低著頭嘀咕,“是,主子對沒成親的也沒有興趣。”

蕭燼夜一腳將他踹下了馬車。

流雲在地上打了個滾,揉著屁股看著遠去的馬車感慨:“主子,你無情啊!”

他看到地上掉落的藥膏,突然想到了楚晚棠的叮囑。

於是飛快追上馬車。

“對了,主子,謝家二少夫人,讓屬下將這瓶藥膏給您。”

“她沒打算讓本侯幫她?”蕭燼夜摸著冰涼的瓷瓶,心中疑惑。

“她說她犯了錯,自願罰跪,隻讓屬下把這個,帶給主子。”

蕭燼夜的心裏突然有一點不舒服。

“那她為什麽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你,不就是讓你轉告給本侯聽的。”

流雲撓了撓頭。

“主子,那些是屬下向門房打聽到的,不是謝家二少夫人主動告訴屬下的。”

蕭燼夜眉心一擰,原來是他誤會楚晚棠了。

楚晚棠的藥膏,能讓他的腿傷幾日內不在發作。

難道她就準備在祠堂門口跪上三日。

他想起了那日在監牢裏楚晚棠失落地看著她,說她的家人沒有人看她。

再聯想到白天楚家人對她和楚月柔的不同態度,蕭燼夜眉心緊鎖。

家裏人都不愛她,楚晚棠還傻傻地渴望親情。

他鬆開眉心,罵道:“蠢死了。”

“主子,那還回府嗎?”流雲小小翼翼問道。

蕭燼夜聲音加重,“回,不用管她。”

侍衛打馬回定遠侯府。

楚晚棠在祠堂門口跪累了,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大樹睡覺。

她就知道蕭燼夜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情不會帶走她。

她的目的隻是為了讓蕭燼夜看到楚家人對她並不好。

為以後假冒公主的事情做鋪墊。

忽地,門口傳來噠噠的馬蹄聲。

緊接著,門房老李慌慌張張地去敲老爺夫人的門。

“老爺夫人,劉捕頭來了,說是要帶二小姐問點事情。”

兩人披著衣服從屋內出來。

“楚晚棠又做錯什麽事了?”柳氏下意識問道。

“回夫人,劉捕快說是仵作遇到了棘手的案子,需要二小姐去幫忙鑒定。”

“她?”楚樂山滿臉不可置信。

楚晚棠能幫仵作做事,辦案?

“劉捕快在外麵等著呢。”

老李催促道:“說是十萬火急,要二小姐速速去。”

楚樂山心說:他這個沒什麽性格的二女兒當了軍醫後,確實光耀門楣了。

她若是能幫助官府破案,也是他們楚家的榮耀。

思及此,他故作姿態問道:“二小姐呢?快請她去配合官府的差事。”

柳氏咳嗽一聲,“老爺您忘了楚晚棠在祠堂門口跪著呢。”

“走走走,看看去。”楚樂山一路小跑去見楚晚棠。

楚晚棠聽到遠處的腳步聲,重新跪在地上。

楚樂山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看到楚晚棠跪在地上消瘦的背影,心裏突然不是滋味。

“棠兒,快起來吧。”

楚晚棠抬眸,看到楚樂山笑著將她扶起來。

“棠兒,讓你跪你還真跪,爹娘不過是讓你長個記性而已。”

“你這傻孩子,外麵這麽冷,快回屋吧。”

楚晚棠佯裝愧疚,“可是我打了大哥,該罰。”

楚樂山不敢讓官府的人等太久,他一拍大腿指向楚慕白的房間方向。

“那混小子拿雞血潑你,還動手打你,他活該挨揍!”

楚晚棠冷笑,“原來父親和母親什麽都知道。”

柳氏低著頭,心中滿是怨氣。

楚晚棠給個台階下來就行了。

還蹬鼻子上臉了。

楚樂山神情窘迫,“你今晚受了驚嚇,快起來。”

“那父親和母親不罰我了嗎?”

柳氏被迫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也怪你大哥。”

楚晚棠笑了,楚樂山趁機扶起她。

“好女兒,官府的仵作需要你去幫忙辦案,在外麵等著呢。”

楚晚棠輕輕點頭,“知道了。”

楚樂山讓人給楚晚棠換了一身幹淨衣服,打扮了一番,親自送出門。

楚慕白聽到外麵的動靜,看到父親陪著笑臉送楚晚棠出去。

他披著衣服怒氣衝衝出來嗬斥楚晚棠。

“你敢走,到祠堂門口跪著去!”

他用蠻力拉扯楚晚棠,楚樂山一巴掌將他打倒在地。

“爹,你為什麽打我?”楚慕白的臉上火辣辣的,滿臉不可置信。

楚晚棠走到他的麵前,精準無誤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楚晚棠,混賬!”楚慕白疼得抽出手,指著鼻子罵她。

柳氏心疼道:“你打慕白做什麽?”

楚樂山冷聲斥責,“住口,慈母多敗兒,官府的人在外麵,你想讓他們看笑話嗎?”

聽到官府的人來了,楚慕白笑了。

“楚晚棠你是不是又犯事了,官府的人要抓你!”

楚晚棠看向楚樂山,“父親,哥哥如此刁難,我不去了。”

楚樂山啪一巴掌扇在了楚慕白的臉上。

“你妹妹是被仵作請去辦案的!”

楚慕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楚晚棠怎麽可能有這本事,被官府請去辦案?

楚晚棠看到楚慕白被掌摑了兩巴掌,心裏舒坦,粲然一笑,轉身走了。

楚樂山立刻跟上,將楚晚棠親自送到了官府的馬車上。

不同於上次抓捕,劉捕頭這一次對楚晚棠畢恭畢敬。

停屍房內,仵作看著一具屍體滿麵愁雲。

“楚軍醫,你可來了,這家人不讓解刨屍體,在下也實在不敢斷定他的死因。”

暮色透過窗欞,照亮僵臥的男屍。

楚晚棠舉著蠟燭,指尖輕觸屍身,發現屍體堅硬如鐵。

她俯身細察,隨後斷定。

“他的雙臂**般屈曲,指甲青紫,十指緊握,唇角凝固著詭異的抽搐,像是痙笑一般。”

“他中了馬錢子的毒,脊髓亢進**,最終窒息而亡。”

“原來真的是馬錢子!”仵作恍然大悟。

“案宗裏麵好像有馬錢子的記載,我還不敢斷定。”

“聽將士們說楚軍醫擅長這些,在下百思不得其解的事,終於弄清楚了。”

楚晚棠謙虛一笑,“邊城這樣的案子少,沒有見過,也很正常。”

教她用毒的師父,教過她被下毒的人的死因死狀。

這個並不難。

楚晚棠在水盆裏洗手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傳來流雲的聲音。

“二少夫人,我家主子有請。”

楚晚棠用帕子擦了擦手,心中暗道:小侯爺啊,你可真傲嬌。

等到楚晚棠上了馬車。

劉捕頭悄悄問流雲,“明明是侯爺請謝家二少夫人,為什麽還兜這麽一大圈子?”

流雲抬頭看天,他也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