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本侯要住在謝府
流雲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家主子,隻能順著他的意思來了。
“主子,我去幫您取披風。”
“站住。”蕭燼夜叮囑他。
“將本侯最近要穿的衣物帶上,本侯要住在謝府。”
流雲的腦袋嗡嗡的。
啥啥啥?
主子要和謝家人住在一起,那豈不是要和楚二小姐日日見麵。
看來他家主子確實對楚二小姐動了心思。
完了,要是讓陛下知道了,他家主子何時才能重回京城啊。
......
謝龍聽到蕭燼夜來了,穿上外衣出去迎接。
王氏也跟著去了。
謝龍滿臉堆笑,“燼夜,這麽晚來,可是有事?”
蕭燼夜的眼神落在了楚晚棠的院子方向,隨後開口道:“想外祖父了,回來小住一段時日。”
謝龍眉心一擰,“可是你外祖父在禮佛,不問世事,你最近怕是見不到他。”
蕭燼夜淡淡一笑。
“那我就在老宅住著,等著他老人家。”
謝龍見蕭燼夜一片孝心,也隻有老爺子能讓這冷麵外甥回家了。
他點了點頭,示意王氏去安排。
王氏心生歡喜,“舅母讓下人幫你收拾屋子,侯爺喜歡吃什麽,我讓小廚房去做。”
蕭燼夜輕輕點頭,王氏高高興興去準備了。
她心裏打起了小算盤,要是蕭燼夜常住,反正老宅和謝家新宅也不過一牆之隔。
她可以讓她的侄女王嫣兒來府中住下。
王嫣兒心儀蕭燼夜,但是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他。
送上門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要是嫣兒能嫁給蕭燼夜,將來說不定陛下將他召回京。
他若是名正言順成為王爺,那嫣兒就是王妃呀!
她的娘家豈不是要一步登天了。
王氏心情喜悅,吩咐下人做事。
楚晚棠正在吃夜宵,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嘈雜聲。
“外麵怎麽了,寶珠?”
寶珠帶著渾身的寒氣,掀開簾子後,搓著手進來。
“小姐,好像有貴客到了隔壁的老宅,整個府裏的下人都忙起來了。”
“三個廚子全去廚房了,丫鬟仆從們全部打掃房間去了。”
楚晚棠心說:這麽晚了,誰來謝家做客啊。
難道是那位表小姐王嫣兒嗎?
不過,王嫣兒一般住廂房,怎麽跑到隔壁老宅去了。
楚晚棠喝了一口燕窩,稱讚道:“真不錯。”
“寶珠,你也來喝,暖暖身子。”她招呼圍著爐火的寶珠過來。
寶珠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頭卻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
“小姐,我不渴,你喝吧。”
楚晚棠將燕窩推過去,“客氣啥,反正是謝澤川的。”
寶珠走過來,將碗又推到了寶珠的麵前。
“小姐,咱們進謝家幾年,哪裏吃過這些,你多吃一點,我胖,渾身都是肉,不用補。”
王氏給謝澤川的補品都是極好的,小姐這麽瘦剛好補補身子。
楚晚棠看著懂事的寶珠,心裏不是滋味。
上一世寶珠年紀輕輕就死了,跟著她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楚晚棠的手往桌子上一拍,佯裝生氣,“廢什麽話,我讓你喝就喝!”
寶珠飛快端過來,喝了幾口。
她放下碗,心裏又有些不安。
“小姐,萬一被王氏發現了怎麽辦?”
“別擔心,謝澤川什麽時候醒過來,取決於我。”
楚晚棠親自下的藥,心裏有數。
寶珠露出一口白牙,端起碗,將碗底的湯喝了個精光。
兩人吃飽喝足,楚晚棠沐浴完,剛睡下不久。
誰知她忽然聽到了蕭燼夜的聲音。
“楚晚棠,你倒是睡得著。”
楚晚棠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蕭燼夜。
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進來,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看向身側,寶珠呢?
“你不用找了,本侯讓她去廂房睡了。”
楚晚棠迷離的雙眼終於變得清明了一些。
她敷衍一笑,拉著被子坐起來。
“小侯爺,你不會這麽晚來謝家讓我針灸的吧?”
蕭燼夜偏著頭看她,“不行嗎?”
楚晚棠從**起身,去給銀針消毒。
路過蕭燼夜的身邊時,發絲飛揚,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麵而來。
蕭燼夜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他好像對這個味道有些上癮。
呼吸加重了一分。
楚晚棠穿上外衣,在蕭燼夜的麵前蹲下,開始熟練地解他的腰帶。
蕭燼夜低著頭看她,這女人目光清澈,對他沒有一點歪心思。
而他不一樣。
他清楚地感覺到,楚晚棠的手在下針時不小心拂過他的腿,他的身體似乎被她點燃了一般。
他看向裏屋,昏暗的燭光下,謝澤川躺在**一動不動。
於是好奇問楚晚棠,“你和他分開睡?”
楚晚棠點了點頭,猛地睜大眼睛看著蕭燼夜。
“小侯爺,隔壁老宅來的客人不是你吧?”
蕭燼夜收回有些滾燙的視線,平靜回答。
“不行嗎?本侯需要你幫我治腿,越快越好。”
楚晚棠垂下眸子,蕭燼夜上一世因為找到楚月柔而回到京城。
他的心裏是很想回到京城的吧。
那裏一定有他想要見的人。
難道是那位她從未謀麵的姑母。
據說謝龍的妹妹謝婉寧生得傾城絕色,十五歲離家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也有人說:她一女嫁二夫,是個不貞不潔的女人。
蕭燼夜既然和陛下同姓,後來又成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楚晚棠大膽猜測了一下,蕭燼夜可能是當今陛下的私生子。
正因為他的母親一女二嫁,所以他的外祖父才那麽不待見他。
思及此,楚晚棠突然有點同情蕭燼夜。
蕭燼夜不僅在外祖父這裏不受待見,就連京城的皇帝,也讓他一個人待在遙遠的邊城。
蕭燼夜的身世經曆和她很像,都不被自己的家人喜歡。
不,蕭燼夜似乎比她還慘一些。
忽然,楚晚棠的臉頰被蕭燼夜的手指捏住,被迫抬起頭看向他。
“楚晚棠,你想什麽呢?”
楚晚棠皺眉,“疼疼疼......”
蕭燼夜鬆開她滑嫩的臉頰,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晚棠,你睡了嗎?”
楚晚棠聽到了王氏的聲音,看到床邊衣服淩亂的蕭燼夜。
蕭燼夜不想讓人知道她在為他看病。
眼下他們這樣,就算說是在看病,也根本說不清楚。
她一把將蕭燼夜推倒,卻因為衣服掛墜勾住了蕭燼夜的腰帶。
一下子撲進了蕭燼夜的懷中。
蕭燼夜被楚晚棠壓在身下,胸口劇烈起伏。
楚晚棠低著頭趴在他懷中,手忙腳亂去解掛墜。
“小弟妹,你是故意的吧,莫非對本侯有企圖?”
蕭燼夜在她耳邊的聲音暗啞,酥酥麻麻的。
楚晚棠揉了揉耳朵,她有個鬼企圖啊。
馬上就要被王氏發現他們在一起,蕭燼夜為什麽這麽淡定啊!
“快進被子裏,不要說話。”楚晚棠往裏麵推蕭燼夜。
蕭燼夜唇角上揚,看著楚晚棠鬼鬼祟祟鑽進了被窩。
楚晚棠將蕭燼夜在被子裏麵藏好,王氏見楚晚棠不回答,推門而入。
“方才怎麽不開門?”王氏的神情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