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楚晚棠就這樣怕被人“捉奸在床”嗎?
楚晚棠坐在**,蕭燼夜躲在被窩裏,聽著她故作淡定地向王氏解釋。
“剛睡得太沉了,婆母這麽晚了有何吩咐?”
王氏叮囑她。
“表小姐王嫣兒明日要來,你讓下人一早收拾你院子裏的空房間出來。”
楚晚棠想讓王氏快點走,爽快答應了。
“是,婆母。”
王氏強調重點,“你啊,沒事帶嫣兒到老宅走動走動,她還沒有去過。”
楚晚棠了然了。
今晚蕭燼夜剛住下來,王氏就讓表小姐過來。
目的不就是為了讓王嫣兒接近蕭燼夜。
不過,何苦讓她帶著去啊!
又何苦住在她的小院裏。
老宅離這裏近,王氏想讓王嫣兒近水樓台先得月吧。
“好的,婆母。”楚晚棠陪著笑臉答應。
誰知道剛答應,她在被窩裏的腰就被蕭燼夜擰了一下。
楚晚棠眉心一擰,蕭燼夜你大爺的。
你不願意讓王嫣兒去找你,你去說啊,擰我做什麽?
“你怎麽了?”王氏覺得不對勁,往前走了一步,看到鼓鼓囊囊的被窩裏麵好像還有人。
楚晚棠渾身緊繃,蕭燼夜的手從她的腰上挪開。
一種莫名的情緒讓他不快。
楚晚棠就這樣怕被人“捉奸在床”嗎?
看來,她真的很在乎謝澤川。
莫名的占有欲,讓蕭燼夜的心裏極不舒服。
楚晚棠看王氏越靠越近,解釋道:“裏麵是寶珠,她睡得香。”
她一邊說,一邊拿枕頭下麵藏著的針袋。
要不趁著王氏沒發現之前,給王氏來一針吧。
她的手順著枕頭方向**。
蕭燼夜的耳朵、脖子處被她摸得快著火了。
這女人在.幹嘛?
楚晚棠終於找到了銀針袋,她還沒有行動,流雲的聲音忽然在外麵傳進來。
“夫人,侯爺讓我找了您許久了,原來您在這兒。”
王氏一看是蕭燼夜的貼身侍衛,瞬間忘了令她狐疑的事,立刻出去了。
楚晚棠鬆了一口氣。
還好,流雲出現了。
流雲朝著王氏行了一禮。
“夫人,我家侯爺說明早想吃您做的鮮肉餅,許多年沒有吃過了,甚是想念。”
王氏一聽有些激動,看來她這個舅母在蕭燼夜的心中還是有分量的。
不過,這個時辰要是不發麵的話,早上是吃不上的。
她滿臉笑容,“放心吧,明日一早一定讓侯爺吃上。”
流雲看著王氏朝著小廚房的位置去了,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楚晚棠見流雲從外麵關上了門,她坐在**咬牙看向被子裏的蕭燼夜。
這個狗男人剛才明明可以第一時間救她。
偏偏選擇嚇唬她!
蕭燼夜掀開被子,看著氣鼓鼓的楚晚棠。
“小弟妹,何事這麽生氣?”
楚晚棠雙手抱臂,問他。
“小侯爺,既然流雲可以支開王氏,為什麽不第一時間讓他出現?”
蕭燼夜一臉委屈,“本侯怎麽知道王氏要來?”
楚晚棠扶額,對哦,蕭燼夜又不會未卜先知。
“還好流雲反應快,其實小侯爺來府上,並不安全。”
楚晚棠覺得蕭燼夜住在老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反而給她帶來了麻煩。
比如說給她帶來了那位刁蠻又自戀的表小姐王嫣兒。
蕭燼夜看她不生氣了,眼神溫柔盯著她。
若是此生都這樣和她打打鬧鬧的,好像也很有趣。
“楚晚棠,明日,你難道真的要帶那個什麽王閹人去見我?”
楚晚棠撲哧一聲笑了。
“人家不叫王閹人,叫王嫣兒。”
蕭燼夜一臉認真看著她,“聽起來都一樣。”
楚晚棠捂臉。
“小侯爺,你不會不知道你舅母的意思吧,王嫣兒心儀你,她在撮合你們。”
“她住在這裏,多了一個時時刻刻關注你的女人,以後怎麽瞞過她,去給你治療啊?”
蕭燼夜神秘一笑,“這有何難?”
流雲推車進來,和蕭燼夜一起離開了。
楚晚棠關上門,靠著冰冷的門板沉思。
蕭燼夜入住老宅,他們接觸的機會更多了。
得趕緊讓楚月柔上族譜,將她從族譜上除名。
這樣她就可以安心搶走楚月柔的身份,讓蕭燼夜發現她是長平公主了。
......
次日下午,楚晚棠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嫣兒。
她滿臉激動看向老宅的方向。
從她第一次見到蕭燼夜開始,就被他俊美無儔的模樣吸引。
蕭燼夜十八歲封侯。
即使蕭燼夜坐著輪椅,她也覺得對方是世間最厲害的男子。
王嫣兒看到了不遠處和寶珠收被子的楚晚棠。
她這個窩囊的二表嫂在家裏幹活最多,還不受謝家待見。
不過,她怎麽比以前美了許多。
腰杆也比以前挺直了。
王嫣兒向往常一樣頤指氣使。
“二表嫂,姑母讓你帶我去參觀一下老宅。”
楚晚棠還沒有回答,楚月柔就熱情地帶著銀杏過來了。
“嫣兒妹妹,我帶你去吧。”
“大表嫂!”王嫣兒更喜歡嘴甜又惹人喜愛的楚月柔。
她看楚月柔的臉似乎變了,長著長著跟她的柳氏有點像了。
王嫣兒挽住了楚月柔的胳膊稱讚道:“大表嫂越來越美了。”
兩人忽視楚晚棠,挽著手從小門進入了隔壁老宅。
楚晚棠並不想和王嫣兒有什麽牽連,不陪著她倒也落得清閑。
忽然,小門位置傳來了楚月柔的一聲尖叫。
她的腳踝被一塊小石頭砸中,疼的她捂著腳踝,倒吸冷氣。
“是誰?出來!”楚月柔看向楚晚棠,“是不是你?”
楚晚棠的雙手抱著被子,不屑一笑。
“我又不是小孩,砸你腳踝做什麽?”
不遠處的蕭燼夜收回了手,用手指摩挲掉石頭上的灰塵。
他,小孩?
哪裏像了。
王嫣兒眼看楚月柔走不成路了,於是看向楚晚棠。
“要不大表嫂去休息吧,我讓二表嫂陪著我。”
“那我改日再來陪你。”楚月柔疼得直抽抽,一瘸一拐地去給自己上藥去了。
楚晚棠陪著王嫣兒從小門進去,她一眼看到了正在院子裏放風箏的蕭燼夜。
楚晚棠滿臉問號,他一個路都走不了的人,怎麽將風箏放到天上的?
不遠處在院子裏麵跑了好幾圈才把風箏放上天的流雲喘著氣。
主子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這麽冷的天坐在院子裏放風箏。
主子為了吸引楚晚棠的注意,今日不僅穿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衣服,還學人家放風箏。
真是夠瘋的。
王嫣兒看著鬆柏樹下,一身月白色衣服的蕭燼夜。
他的眼中沒有了往日的狠厲,似光風霽月的儒雅公子一般。
王嫣兒的心髒砰砰直跳,傻愣在了原地。
蕭燼夜手握風箏線輪,看了一眼楚晚棠。
她昂著頭,往天上看,眼中隻有風箏,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蕭燼夜心中不快,輕咳了一聲。
楚晚棠收回視線,和蕭燼夜對視,一眼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