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五十四章 楚晚棠遇危機

楚晚棠記得庫房中有新到的一批優質半夏,便吩咐藥童去取。

半個時辰後,藥煎好送去。

不到一個時辰,謝龍服藥後嘔吐腹瀉不止,竟比之前更嚴重了。

而且意識開始模糊。

謝家頓時一片混亂。

王氏伺候謝龍,看到楚晚棠進來後,怒氣衝衝。

“楚晚棠,你到底怎麽給你公爹開的藥,你是不是想毒死他!”

楚晚棠找到藥渣仔細查驗。

當她的指尖撚起一片看似半夏的切片時,臉色瞬間變了。

“這不是半夏!”

雖然它的外形極其相似,但質地、氣味細微處卻不同。

這是“犁頭草”。

一種有微毒的山野雜草,與半夏功效截然相反,誤服會直接導致劇烈的嘔吐和腹瀉。

藥材被人調包了。

“楚晚棠!”一聲壓抑著怒火的低喝從身後傳來。

楚晚棠回頭,謝澤川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手裏捏著的,正是那片惹禍的“假半夏”。

“我父親的病情加重……你作何解釋?”謝澤川聲音哽咽。

“我去軍中問了,所有的藥材都是經過你的手查驗的,不止我的父親,還有經你的手看病的幾位將士也都上吐下瀉。”

“我……”楚晚棠張了張嘴,百口莫辯。

證據確鑿,藥材藥方都是經她之手,她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幹係。

“阿川。”楚月柔不知何時也來了,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你別太動氣,妹妹想必也是一時疏忽……隻是,這藥材入庫驗收,本是第一道關,若是當時能再仔細些……”

這話看似勸解,實則將罪名牢牢釘死在了楚晚棠的身上。

甚至暗示她連入庫驗收都未能盡責。

不過,楚月柔也有些疑惑,她明明隻給謝龍調換了藥材。

那幾個上吐下瀉的將士是怎麽回事?

不管了,反正隻要能達到她的目的就好了。

謝澤川聽完楚月柔的話之後,目光更冷了幾分。

“楚晚棠,你太讓我失望了,若是父親的病好不了,我定然休了你!”

“藥材被人調換了,你愛信不信。”楚晚棠懶得解釋。

“給我將二少夫人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

“我家小姐是冤枉的!”寶珠心急如焚,護在楚晚棠身前,卻被守將府護衛關了起來。

周圍的丫鬟仆從們竊竊私語,目光複雜。

楚晚棠孤立無援地站在那裏,看著謝澤川決絕的背影和楚月柔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隨後,他被護衛關進了柴房。

傍晚,昏暗的柴房裏油燈如豆,映照著楚晚棠喪氣的臉。

楚月柔在窗外看了個清楚。

太爽了,趁著蕭燼夜在外巡查的日子,楚晚棠終於被她打倒了。

謝龍病成了那樣,他可是三品守將,若有閃失,朝廷問責下來,第一個砍頭的便是楚晚棠。

還有那幾個吃錯藥中毒的將士,更做實了楚晚棠下毒害人。

眼下所有人都會對楚晚棠避之不及。

正是她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楚月柔假惺惺地回到楚家求救。

柳如芸正在用晚膳,看到楚月柔神情憔悴進來,連忙去扶她。

“柔兒,你怎麽了?”

楚月柔將楚晚棠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楚樂山聽完,臉色瞬間變了。

“謝守將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嗎?”

楚月柔點頭,“是啊,我真怕公爹永遠醒不過來了,那樣的話,妹妹可能要蹲大獄啊!”

她挑唆道:“若是陛下怪罪下來......”

楚慕白臉色發白,急切和楚晚棠撇清關係。

“爹,千萬不能讓楚晚棠那個喪門星連累我們!”

“她出生那一日就差點害死娘,她就是咱們楚家的災星啊!”

楚樂山的眸子暗了暗,他拉著柳如芸的手小聲說道。

“晚棠犯下如此大罪,恐怕在劫難逃。”

柳如芸有些心慌。

她是不喜歡楚晚棠,但是楚晚棠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要是楚晚棠因此坐牢或者被發配,絕對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夫人,眼下沒有辦法,萬一陛下遷怒我們楚家,我們就真的是滿盤皆輸。”

“我們得考慮慕白和柔兒的未來,你看這樣行嗎?”

“我去打點戶籍官去找找晚棠的戶籍,想辦法變成柔兒的,以後柔兒就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柳如芸的手在顫抖。

眼下真的要這麽做嗎?

她喜歡柔兒,更喜愛慕白,可是這樣做對楚晚棠是否有些不公平。

楚樂山看她開始搖擺,向來利益至上的他,繼續說。

“夫人,我們從這件事裏麵摘出去,要是風頭過了,我們還能保住家業,幫晚棠。”

柳如芸沒了主意,她向來信任丈夫,於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楚樂山將楚月柔和楚慕白叫過來,將他的打算說了一遍。

楚慕白眸光一亮,拍手稱快。

“爹,還是你考慮得周全,這樣我們就不會被楚晚棠連累了!”

楚月柔心中大悅,她的目的不僅達到了,還超額完成了。

沒想到父親比她還狠,竟然想要改楚晚棠的戶籍。

她提醒道:“可是族老們都知道楚晚棠才是親生的,父親是不是要和他們知會一聲。”

楚樂山點頭,“柔兒提醒的是,我們讓族老立刻將楚晚棠悄悄從族譜裏麵除名,為了楚家的未來我們隻能這樣做了。”

他出門前再三叮囑。

“這件事情全都爛在肚子裏,以後楚家隻有柔兒一位嫡小姐!”

楚月柔心潮澎湃,從此以後楚晚棠再也不是楚家人了。

沒有人再和她搶父母、兄長了。

楚樂山動作很快,用一千兩銀票打點了戶籍官。

戶籍官去調楚家的戶籍時,發現隻有楚月柔的。

邊城十二個縣那麽多人口,他哪能每個人都記得。

難道說楚樂山忘了當年的孩子就是楚月柔啊,不是什麽楚晚棠。

反正已經到手的錢財不拿白不拿。

“糊塗蛋的銀子,這麽好掙,自己的女兒是誰都不記得,嗬。”

半個時辰後,楚樂山看著楚月柔的戶籍冊這麽快就造好了,再三感激離開了。

戶籍官看著楚樂山離去的背影,將銀票藏好。

天降橫財,他會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

楚樂山又急匆匆去了幾位族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