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五十五章 炫耀

人的本性是趨利避禍的,族老們聚在一起,對楚樂山說。

“樂山啊,我們商量了一下,秘密讓月柔上族譜,將闖下大禍的楚晚棠從族譜裏麵除名。”

“這件事情我們都會爛在肚子裏,以後,楚月柔才是你和柳氏的親生女兒!”

楚樂山感激行禮,“當初也是柳氏弄錯了,其實柔兒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為首的族老感慨,“老夫就說嘛,月柔長得像柳氏,氣質也像。”

“是啊,鬧了個大烏龍,樂山銘記幾位族老的恩情。”

回家之後,楚樂山心情不錯。

幸好楚月柔的身世除了幾位族老之外,也就隻有謝家人知道。

改日他會親自登門和謝家解釋清楚,他們的親生女兒隻有楚月柔。

好在楚月柔現在也是個九品女官,就算折了一個女兒,還有一個。

楚月柔一直等消息等到半夜。

直到從楚樂山的口中得知所有的事情都辦好了。

她的內心狂喜,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她神情激動跪在地上給楚樂山和柳如芸磕頭。

“爹爹,娘親,以後女兒會代替晚棠妹妹盡孝。”

楚樂山笑著扶起她。

“柔兒,你上了戶籍,以後你就是真正的楚家嫡出小姐了,不要再說這種話惹人猜忌。”

他歎了一口氣,“楚晚棠和楚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楚月柔臉上的表情有些難過,心裏卻樂開了花。

她步步籌謀,終於得償所願。

楚晚棠若是知道了她親生父母不要她了,不知道會有多痛苦?

柳氏心裏喜憂參半,越來越多的事情顯示她和楚晚棠沒有母女緣分。

或許老天也想斬斷這份孽緣。

希望楚晚棠能夠接受這個事實吧。

......

楚晚棠因為犯了大錯,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

就連謝家的下人們對她的態度都冷淡了不少。

隻有佟婆婆打著給柳如芸買補品的機會,一大早來看楚晚棠。

“小姐,他們怎麽能把你關到這種地方,連個被子都不給!”

佟婆婆看著地上的一碗稀粥,心裏不是滋味。

“老奴帶了點吃的,不行,我要向老夫人求助,你外祖母一定會幫你的!”

佟婆婆放下籃子就要往外走。

楚晚棠一把拉住了佟婆婆的手。

她小聲說,“佟婆婆,我沒事,這個柴房困不住我。”

佟婆婆也壓低了聲音,“小姐可是有了應對的辦法?”

楚晚棠笑了,“有,您不需要擔心,過兩日這次的危機就能解除。”

佟婆婆的眼裏漸漸有了光彩,“好,我信小姐。”

“可是有件事老奴不知道該不該說。”

楚晚棠握著她皮膚鬆弛的手,“是楚月柔上了族譜對嗎?”

佟婆婆提起這個就生氣。

“是,而且老爺告訴下人們從此以後楚家就隻有一位嫡出小姐楚月柔。”

楚晚棠眼睫輕顫,她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可是真的從另一個人口中聽到親生父母再也不認她,還是有些心酸。

隨後,她又釋然了。

這樣她也算和楚家斷幹淨了。

“佟婆婆,沒事。”楚晚棠已經有心裏準備,調整情緒調整得很快。

佟婆婆滿眼疼惜,楚晚棠的性格很像她的外祖母。

為人大氣又不斤斤計較。

佟婆婆小心翼翼從懷中拿出一個祖母綠玉鐲。

“這個是你外祖母從京城讓人帶過來的玉鐲,說你戴上這個鐲子,可以隨時去找她。”

“好。”楚晚棠感激地看著佟婆婆,接過玉鐲戴在了手上。

吃完飯換班回來的兩個守衛看到佟婆婆後開始驅趕她。

楚晚棠冷眼看他們。

兩人衝著楚晚棠吆喝。

“你看什麽?你以為自己還是謝家二少夫人啊,馬上就是階下囚......”

聒噪的聲音戛然而止,楚晚棠手中的銀針飛出,兩人齊齊倒地。

佟婆婆嚇了一跳,隨後她捂著胸口,笑了。

原來小姐有自保的能力,她要是想出來易如反掌。

“婆婆,你快走吧,我能應付得來。”

佟婆婆怕自己連累楚晚棠,將糕點、鴨貨和一瓶甜米酒遞給楚晚棠。

隨後挎著空籃子走了。

楚晚棠看著她佝僂的背影,心裏有些發酸。

當人遭了難,才能看出身邊的人是人還是鬼。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佟婆婆在她風光時從不諂媚巴結。

在她落難時卻願意主動幫她一把。

她摸著戴在手上的玉鐲,外祖母曾經在她回家的第二年跋山涉水來楚家探親。

當時的她已經參軍了,和外祖母沒有見上麵。

外祖母和柳如芸、楚慕白發生了衝突,隨後她便急匆匆離開了。

按照上一世的軌跡,再過兩年外祖母會突發疾病離世。

她就再也見不到對方了。

她的心裏有些疑惑,外祖母可是國醫聖手柳怡景。

她的醫術高超,為什麽會突發疾病去世?

而所有的家產和醫館為什麽最後歸楚慕白所有?

這就是她要和外祖母聯係上的原因。

外祖母曾經和她寫過幾封信,說很欣賞她的勇敢。

她將自己的軍餉讓人帶給外祖母,就是想讓她想起邊城還有一個當軍醫的外孫女。

好為她回京鋪路。

楚晚棠的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

她聞到了鴨脖子的香味,打開油紙看到吃的,衝著不遠處的寶珠招了招手。

被困在雜物房裏的寶珠輕鬆出來。

從楚晚棠這裏拿了一些吃食後,將兩個守衛脖子上的銀針拔下來,又重新把自己鎖了起來。

楚晚棠看著她圓潤又靈活的身體笑了,沒有一把鎖能關注寶珠。

幸好她知道楚月柔要對付她,早有準備。

她的事情鬧得越大,楚月柔越安心,楚家人越著急。

這樣她才能如願。

楚晚棠吃飽喝足,靠著牆等著楚月柔。

這些年她一直想成為楚家人。

這下子如願了。

一定會迫不及待來找她炫耀。

果不其然,楚月柔穿著一身白衣外麵披著喜慶的紅色大氅扭著腰來了。

兩個守衛頭暈腦脹地醒來,看到楚晚棠還在,鬆了一口氣。

楚月柔走過來,看到楚晚棠破罐子破摔靠著牆坐著。

院中的桂花樹香氣沁人心脾。

楚月柔宛若新生,嘚瑟炫耀。

“楚晚棠,怎麽樣,關柴房的滋味如何?”

誰知楚晚棠並沒有表現出一點頹勢,而是站起來看著她,平靜回答。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

楚月柔笑容加深,“死到臨頭還在嘴硬,眼下在柴房的是你,你還有心情說大話。”

楚晚棠不屑一笑,緩緩說道。

“半夏與犁頭草,形似而性異,但真偽可辨:以舌輕嚐,半夏麻舌持久,犁頭草微澀而後有土腥味……”

楚月柔聽著她的話,臉上的笑容僵住。

楚晚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