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六十三章 曖昧

楚晚棠有些詫異,蕭燼夜也打了他的母親。

為什麽?

難道她的母親真的一女嫁二夫?

她看著蕭燼夜的眸子垂著,似乎並不願意多說。

她也不準備多問。

蕭燼夜抬起眸子,笑著看她。

“所以,楚晚棠,別難過了,你不是天底下獨一份。”

“沒有家了也不用難過,反正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

楚晚棠察覺到蕭燼夜的眸底一閃而過的悲傷。

她正想說兩句寬慰的話,誰知蕭燼夜突然問她,“想喝酒嗎?”

隨後他拿出了兩個梅瓶,將其中一個遞給楚晚棠。

楚晚棠接過來,拔掉了木塞,淡淡的桂花香氣鑽入鼻子裏。

“桂花酒,我喜歡。”

楚晚棠舉起喝了一口,蕭燼夜提醒她。

“這酒後勁兒大,你慢些喝。”

楚晚棠擺了下手。

“冬日行軍的時候,天寒地凍的,我們用最便宜的那種烈酒暖身,我的酒量練出來了。”

“區區桂花酒,不足為懼。”

楚晚棠又來了一口,抿起唇開心地笑起來。

緊接著一口又一口。

一瓶酒不知不覺喝完了,楚晚棠的臉頰染上了一抹好看的紅暈。

似乎還不過癮,她盯著蕭燼夜手中的另一瓶酒,伸出手去奪。

蕭燼夜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區區桂花酒,不足為懼,你在說謊吧?”

楚晚棠笑著點頭,“嗯,喝不起,連最便宜的酒也喝不起......”

隨後,她的腦袋往後栽,蕭燼夜眼疾手快,用手托著她的頭。

“楚晚棠,楚晚棠......”

蕭燼夜發現她睡著了,輕輕將她攏向自己。

光線不算明亮的馬車裏。

楚晚棠溫熱的身體靠在蕭燼夜的懷中。

蕭燼夜小心翼翼地摟著她,宛若對待世上最名貴的玉器一般。

忽然,馬車劇烈顛簸了一下,兩人重心不穩。

楚晚棠的身體往前倒,蕭燼夜伸手去抱她。

頃刻間,兩人的唇近在咫尺,呼吸交織在一起。

蕭燼夜炙熱的眸子盯著楚晚棠的唇。

寂靜無聲的空氣裏,仿佛有絲般的曖味在縷縷浮動。

蕭燼夜心跳如雷,左手抱著她的身體,右手的食指從楚晚棠的唇上劃過。

柔軟的觸感,讓他亂了呼吸。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此刻他隻要一低頭就能吻上楚晚棠的唇。

但是,他沒有。

即使他內心再陰暗,也知道這是趁人之危。

他想看到是:楚晚棠清醒的時候,因為他的吻意亂情迷的樣子。

手指上的觸感,久久散不去,像是電流一般傳遍整個身體。

他心神俱亂,身體燥熱不已。

蕭燼夜緊緊摟住楚晚棠,俯身將唇埋在她的頸窩,喘著氣壓抑著欲望。

楚晚棠的脖頸處有些癢,她往下鑽了鑽,像是嬰孩一樣摟著他的腰,下巴撐在他的肩膀上。

聞著有些熟悉的冷香,睡夢中產生了難得的安全感。

蕭燼夜唇角上揚,任由她摟著。

駕車的侍衛停穩了馬車後,誠惶誠恐。

“啟稟侯爺,剛才路上有一個大坑,屬下沒有看清楚,請侯爺責罰。”

侍衛緊張地抓著衣角,誰知侯爺一點也沒有生氣,聲音還比往日裏要溫柔了一些。

“無事,再慢一點。”

侍衛鬆了一口氣上車,馬車緩緩前行。

蕭燼夜靠著車廂,平複呼吸。

就這樣抱著楚晚棠抱了一路。

一刻鍾後,馬車停在了謝家老宅。

蕭燼夜緩緩睜開眼睛,看懷中的楚晚棠眉心一擰。

他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楚晚棠的眉頭展開,手腿並用緊緊摟住了蕭燼夜。

蕭燼夜寵溺一笑,“真是一個粘人又愛哭的小貓。”

不多時,馬車外傳來寶珠的聲音。

“小姐,到謝家老宅了。”

蕭燼夜看楚晚棠睡得很香,對寶珠說,“她喝醉了。”

寶珠掀開車簾,看到楚晚棠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抱著定安侯。

怕蕭燼夜發火,她結結巴巴道:“侯爺,我我我......奴婢這這這就背著小姐回去休息。”

寶珠用蠻力將楚晚棠的手從蕭燼夜身上掰開。

隨後滿臉歉意,將楚晚棠背起來,從小門悄悄回到了屋子裏。

流雲要扶蕭燼夜起來,誰知他的腿突然一陣酸麻。

估計是一個姿勢坐久了。

“主子,你怎麽了?”流雲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蕭燼夜摸了一下自己的腿,隨後,他笑了。

“流雲,本侯的腿好像有知覺了!”

流雲瞳孔放大,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真的嗎?主子,讓屬下看看。”

他上手就要摸蕭燼夜的腿,蕭燼夜一把推開了他的手。

楚晚棠的腿剛才壓在他的腿上,他不想被流雲染指。

“不用了。”蕭燼夜笑容加深。

他若是能站起來走路,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將楚晚棠抱起來!

“那主子,我扶您回去休息。”

蕭燼夜眼眸冰冷,對流雲說。

“一會兒去一趟楚家,將柳氏、楚樂山、楚慕白的臉全給本侯扇腫!”

“是,主子。”

入夜。

楚家燈火通明。

楚樂山心頭壓著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解決了。

他心情不錯,在柳如芸的身後貼心地按著肩膀。

“夫人,明日你去謝家接柔兒,和慕白一起帶她去望月樓一趟,賞景喝茶如何?”

柳如芸讚同道:“是啊,柔兒最近很辛苦,前些日子又經曆那麽多倒黴事,剛好讓她放鬆一下。”

柳如芸回眸看向楚樂山,“老爺你不去嗎?”

楚樂山眼神閃爍,“明日為夫要感謝一下戶籍官,想宴請他。”

柳如芸溫和一笑,“是啊,人家幫我們,自然是要感謝的。”

“夫人所言極是。”楚樂山在柳如芸的身後繼續幫她按著肩膀,眼神漸漸冷淡。

他明日要去陪白姝顏,得把柳氏他們支開才行。

另一個房間,楚慕白摟著丫鬟流螢雲雨了一番。

他手中握著流螢的肚兜,笑容**邪。

“你這小浪蹄子,看著正經的不得了,沒想到在**這麽**。”

流螢從楚慕白的身上下來,笑顏如花。

“是公子背著少夫人爬上奴婢的床,怎麽反倒是奴婢的不是了。”

楚慕白一把勾住了流螢的細腰。

“你天天在本少爺麵前扭著腰勾引我,誰頂得住啊!”

流螢一把奪回自己的肚兜,撒嬌道:“少爺,那你什麽時候納我為妾啊?”

楚慕白往**一躺,閉著眼睛糊弄她。

“快了,快了。”

流螢收斂笑容,楚慕白的女人那麽多。

她什麽時候才能成為寵妾呢?

砰的一聲,門被人一腳踹開。

楚慕白一屁股從**坐起來,大喊道:“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