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楚晚棠是我的人!
流螢未著寸縷,看到一群黑衣侍衛闖進來,嚇得尖叫了一聲,躲進了被子裏。
楚慕白被其中一個侍衛薅著頭發,光溜溜地提溜下來。
流雲站在兩排侍衛中間,冷聲道:“張嘴!”
楚慕白身上白花花的,他用雙手捂著小腹,破口大罵。
“你們他娘的是誰啊,竟然敢擅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
“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啊,京城柳家的外孫子,守將府的大舅子,你們敢動我個試試?”
“試試?”流雲走上前,啪一巴掌扇在了楚慕白的臉上。
楚慕白的牙齒都被他打鬆了,滿嘴是血。
疼痛讓他完全清醒了,他痛得捂著嘴,看清楚流雲的臉後,再也不敢大聲囔囔了。
他認得這個人,他是蕭燼夜的侍衛。
“定安侯,為什麽要打我啊?”楚慕白覺得自己委屈死了。
為什麽蕭燼夜要針對他啊!
“我家主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問。”
流雲抬起手又一大耳刮子扇在了楚慕白的臉上。
楚慕白被流雲扇倒在地,慘叫連連。
楚樂山和柳氏聞聲過來。
柳氏看到渾身未著寸縷的兒子,立刻轉過頭去。
屋內已經穿好衣服的流螢被少夫人李氏抓了個正著。
“賤人!”李氏一巴掌扇在了流螢的臉上,隨後將楚慕白的衣服扔給了他。
楚慕白連滾帶爬到屋裏穿上衣服後,心虛看向李氏。
“夫人,是流螢勾引的我......”
脾氣暴躁的李氏啪一耳光扇在了楚慕白的臉上。
隨後她指向流雲,“楚慕白,你是不是睡人家的女人了,人家都找上門打你,你活該挨打!”
流雲:“......”
楚慕白一臉委屈,他睡了那麽多女人,難道裏麵有定安侯喜歡的?
楚樂山看著黑衣侍衛,為首的流雲他認識。
定安侯應該不是為了楚慕白搶了女人來找他們家的麻煩。
“敢問,侯爺讓諸位來教訓我兒是為何?”
流雲溫和一笑,耐心解釋。
“今日可不止來教訓你兒子,還有你們。”
他衝著身後一勾手,一個侍衛一腳踢在了楚樂山的腿彎。
楚樂山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另一個侍衛啪啪啪幾巴掌扇在了楚樂山的臉上。
楚樂山被打蒙了,怒氣衝衝去推侍衛。
“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柳氏去拉扯流雲的衣服。
流雲麵無表情地看向柳氏,啪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柳氏的臉本就被楚晚棠打過,這一下疼得唇角都裂開了。
流雲甩了甩發麻的手,他第一次打女人,不知道力度夠不夠。
這女人欺負他家未來主母,下手不能心軟。
不等柳氏反應,他抬起手又給了柳氏一巴掌。
柳氏唇角流血,拚了命地去推搡流雲,兩個侍衛將她按倒在地。
楚樂山被侍衛按在地上,他好歹也是定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握緊拳頭問。
“為什麽定安侯要如此欺辱我們楚家?”
流雲目光冰冷說道:“定安侯要打誰,需要解釋嗎?”
柳氏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她含淚用手指著黑衣侍衛們。
“定安侯又如何,我要去京城告禦狀!”
“哦,告禦狀啊。”蕭燼夜的聲音突然出現。
兩排侍衛分開,蕭燼夜看著柳氏不屑一笑。
“路上的盤纏本侯來出,你們盡管去。”
柳氏看到蕭燼夜後,突然失去了剛才的那份勇氣。
楚樂山看到蕭燼夜後臉色煞白。
今晚就算是蕭燼夜殺了他們全家,整個邊城無人敢管!
他一把拉住了柳氏,跪在地上道歉。
“侯爺,是賤內不懂事,若是我們因為什麽事情不小心得罪了侯爺,請侯爺見諒。”
蕭燼夜靠著椅背,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看不出表情。
但是,楚樂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就連柳氏都不敢再多嘴一句。
蕭燼夜的聲音悠悠傳來,“你們確實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楚樂山思來想去也想不起來他們得罪了哪位神!
“請侯爺明示,我們定然登門道歉。”
蕭燼夜慵懶開口。
“楚晚棠是我的人!你們若再敢動她一根手指,今日隻是一點開胃菜而已。”
楚樂山和柳氏同時鎮住,楚慕白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楚晚棠,她是定安侯的人!
蕭燼夜語畢,率人走了,院內隻剩下了臉頰一個比一個腫的楚家人。
柳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楚樂山也鬆了一口氣。
楚慕白連滾帶爬過來,對楚樂山說。
“爹,娘,你們聽到了吧,楚晚棠是蕭燼夜的走狗!”
楚樂山啪一巴掌扇在了楚慕白的臉上。
“今晚你爹的臉讓你丟盡了!”
楚慕白光著身子被蕭燼夜的手下打,還被自己的妻子打。
他們楚家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了。
“爹,你打我做什麽,我又沒有睡蕭燼夜的女人。”
楚慕白委屈極了,怎麽今晚誰都打他?
楚樂山懶得搭理他。
在他眼中楚慕白就是爛泥扶不上牆,未來的家業他根本不指望他。
其實,他也沒太聽懂蕭燼夜話裏的意思。
楚晚棠是他的屬下,還是另有深意?
柳氏心裏也泛起了嘀咕,楚晚棠是蕭燼夜的人?
難道說楚晚棠背叛了謝澤川,做了蕭燼夜的女人?
轉念一想,怎麽可能!
蕭燼夜眼高於頂,定然是看不上楚晚棠的。
不過,蕭燼夜能替楚晚棠出頭教訓他們,足以證明,楚晚棠對蕭燼夜有用。
她有什麽用呢?
難道是監視謝家?
柳氏恍然大悟,冷著臉說。
“這就是楚晚棠,和我們斷絕了關係了,還這麽記仇,讓定安侯來掌摑羞辱她的爹娘。”
“娘,楚晚棠最狠毒了,你們不要她,可太正確了,她連柔兒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楚慕白一說話就疼得呲牙咧嘴。
“我要讓妹夫休了她,以後她回到鄉下就知道了,我們楚家待她多好。”
“她這輩子就留在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孤獨終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