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侯爺,不要分心
蕭燼夜輕輕抬眸看到了楚晚棠長發淩亂散開了一些,隨意地散落在柔美的脖頸上。
她肌膚如雪,窈窕身姿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再往上看,楚晚棠長長的睫毛輕顫著,白皙的皮膚上透出淡淡的粉。
雙唇微啟如雨後花瓣一樣嬌嫩,盈盈美眸像是不知所措的小鹿一般。
他聽到了自己強烈的心跳和悸動。
一股燥熱讓蕭燼夜完全失控,他握著楚晚棠的手腕越來越緊。
楚晚棠看著蕭燼夜俊美到逆天的臉也失了神。
他們現在在幹什麽?
再這麽下去很危險。
忽然,門外傳來了流雲的聲音,“表公子,你不能進去。”
謝澤川無比急切的聲音傳來,“表哥,我要見你!”
楚晚棠瞳孔放大,雖然她不喜歡謝澤川,也不在乎他怎麽看。
但若是被謝澤川看到她和蕭燼夜一起在溫泉池中,定然是麻煩事。
她用力想要甩開了蕭燼夜的手。
誰知蕭燼夜猛地將她往下拉。
溫熱的池水飛濺到楚晚棠的臉頰上,她再次跌坐在了蕭燼夜的懷中。
蕭燼夜一把摟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楚晚棠,你想被他發現嗎?”
楚晚棠坐在他的腿上,身體緊繃,似乎很緊張。
她就那麽在乎謝澤川,怕被他看到嗎?
他的眸子逐漸變得危險、陰暗。
流雲拿出了佩劍阻止門外的謝澤川,“表公子,你不能進去!”
謝澤川猛地拿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表哥,我有話要說,你要是不讓我進去說清楚,我今日就死在這兒!”
“表哥,柔兒她暈倒了!求你放了她!”
流雲收起了劍,提醒他家主子謝澤川在做什麽。
“表公子請你放下匕首。”
楚晚棠聽到了謝澤川為了來給楚月柔求情,竟然以死相逼,好深情的賤男人。
蕭燼夜眸子一暗,他吐息落在她的耳畔,冷沉的音調像是沾滿了罌粟的長鉤。
“楚晚棠,謝澤川那樣對你,想不想做點刺激的事情報複他......”
蕭燼夜的話像是在引誘,她也不受控製地被下了套。
寬肩窄腰的蕭燼夜完全擋住了她,男性氣息包裹著她。
兩人肌膚相貼,極度曖昧。
“求求表哥讓我救救柔兒吧,我不能沒有她!”
楚晚棠聽著門外謝澤川的聲音越發急躁。
一種報複謝澤川的想法衝破了理智,撕碎了她的道德。
“你讓開!我要進去和表哥說!”謝澤川以死相逼。
流雲看著他劃破了脖子上的皮膚。
擔心謝澤川真死在這兒。
於是退讓了一步。
謝澤川闖進來的那一刻,楚晚棠跨坐在了蕭燼夜的腿上,躲在了他的懷中,纖細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蕭燼夜萬萬沒想到楚晚棠竟然這麽膽大。
他的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壞笑,雙手順著楚晚棠的身體往下滑停在她的纖腰上。
楚晚棠聽謝澤川的聲音越來越近,她背對著謝澤川,將下巴撐在了蕭燼夜的肩膀上。
謝澤川一進來就在繚繞的霧氣中看到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子盤坐在蕭燼夜的腿上。
而蕭燼夜眼尾一片欲色緊緊抱著她。
“表、表哥......”謝澤川垂著眸子不去看兩人。
看來他來的不巧,打斷了兩人的好事。
不過,他為了柔兒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表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並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請你看在我們表兄弟一場的份上,放過柔兒。”
蕭燼夜青筋暴起的手撫摸著楚晚棠的腰,看向謝澤川。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楚晚棠的腰上癢癢的,她控製不住咬了蕭燼夜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繼續了。
誰知蕭燼夜並沒有打算停下來,他偏過頭去竟然吻了她的耳垂。
並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膽小鬼。”
楚晚棠耳邊一片溫熱,被蕭燼夜的話給激怒了。
她膽小,謝澤川背叛她,她憑什麽為他守著清白身?
她惡劣的一麵在這時候被蕭燼夜點燃。
她猛地推開蕭燼夜,看著他的眼睛,在他的身上扭動著身體。
蕭燼夜看著她起落的身體,溫熱的池水拍打在他的背上。
他呼吸急促,身體瞬間有了反應。
他像是獵人看獵物一樣,緊緊盯著楚晚棠的唇,俯身下去親吻她。
楚晚棠看著蕭燼夜近在咫尺的唇,她推開對方,占據主動權。
蕭燼夜正鬱悶楚晚棠處處拒絕他時,喉結上柔軟的觸感讓他失了神。
楚晚棠當著謝澤川的麵親了他的喉結!
謝澤川瞳孔放大,蕭燼夜的女人也太膽大了。
楚晚棠笑容妖媚,嬌嗔道:“侯爺,不要分心。”
這一句話,讓蕭燼夜徹底失控。
他將楚晚棠壓在了池壁上,斂眸不語,低頭在她的頸窩處落下了炙熱的吻。
楚晚棠的身體完全被他遮擋,她的身體也被前所未有的刺激占據。
她不覺得自己對不起謝澤川,反而隻有報複的快感。
謝澤川完全被那句侯爺不要分心控製,他從未聽過這麽勾人的聲音。
怪不得表哥當著他的麵都控製不住要了那女人。
他聽著溫泉池裏的動靜,渾身燥熱。
表哥看起來冷漠無比,遇到喜歡的女人原來這麽瘋狂。
他依然沒有忘記自己來此的目的。
“表哥,求你放過柔兒,要不然我就在這坐著等著你。”
語畢,謝澤川故意坐下了。
楚晚棠的脖頸、鎖骨處被蕭燼夜吻得渾身發軟。
她推了下蕭燼夜,提醒他做戲而已,別認真。
蕭燼夜渾身的血液都快沸騰了。
隻是這樣做戲,他都失控了,要是真的呢?
他將楚晚棠抱起來,背對謝澤川,聲調中染上了情絲。
“表弟,原來你喜歡看別人行周公之禮?”
謝澤川往霧氣騰騰的溫泉池中看去,那女人軟著身子被蕭燼夜抱著。
看上去上身是穿著衣服的。
謝澤川固執地說。
“反正都穿著衣服怕什麽,又看不清楚,表哥繼續吧,反正我會一直等。”
他就不信,這樣一直和蕭燼夜耗著,蕭燼夜還能和這女人做多久。
誰知蕭燼夜占有欲極強的冷銳目光落在了謝澤川的身上。
如同捍衛自己的獵物一般,緊緊箍住了楚晚棠的腰。
隨後他單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扔在了水池中,聲線刻意壓得又低又磁。
“哦,表弟要是不走,可要等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