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做假戲
楚晚棠萬萬沒想到蕭燼夜竟然玩這麽大?
他上身**給謝澤川看,要不要這麽賣力的幫她?
“可以了。”楚晚棠趴在他的耳邊小聲提醒。
蕭燼夜不以為然,反而將她的身體往上一提,單手抱起了她。
楚晚棠下意識抱緊了蕭燼夜,兩人身體緊緊相貼。
她甚至聽到了蕭燼夜強有力的心跳。
謝澤川被兩人“纏綿”的樣子看得渾身燥熱。
尤其是看著那女子的背影,他竟然覺得莫名的誘人。
“表哥,我求你讓我見見柔兒替她看病,再這樣下去,她就真的死了。”
楚晚棠聽到這裏忽然想起楚月柔的身體確實不怎麽好。
再這麽折騰下去,就被她玩死了。
後麵她還怎麽搶她的公主身份,怎麽繼續折磨她。
於是她對蕭燼夜說,“答應他好嗎?”
蕭燼夜的身體燥熱難耐,他討厭謝澤川在這裏打擾他和楚晚棠。
他在楚晚棠的耳邊說。
“你要是能讓他立刻走,我就答應你。”
楚晚棠眸子暗了暗,隨後她扯開了外衣,像蕭燼夜一樣隨手一扔。
衣服落入池子中。
謝澤川瞳孔放大,女人線條極美的背**在水中。
雖然隔著朦朧的霧氣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還是背過了身去。
楚晚棠了解謝澤川,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裏就隻有那個人。
除了楚月柔,他不會看任何女人的身體。
她這樣做,謝澤川很快便會走。
而且,她要一箭雙雕。
她上身僅穿著月白色肚兜,眼睛霧蒙蒙地看向蕭燼夜,夾著嗓子說。
“小侯爺,人家的肚兜美嗎?”
楚晚棠心中暗道:蕭燼夜,這可是你給我的機會,快看啊,我胸口的月牙胎記!
她看到了蕭燼夜眼中的炙熱。
可她沒等到蕭燼夜看到她的胎記,她的身子猛地被他抱起,隨後轉了個身。
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和謝澤川的視線隔絕開。
蕭燼夜狹長的眸子看向謝澤川,聲音冷若寒冰,“滾出去!”
“流雲,帶他去見楚月柔!”
謝澤川本就想走,沒想到蕭燼夜竟然同意了。
他忽然想到了剛才那個女子的背影,怎麽有點眼熟。
他回頭看到了池子裏麵的紅色衣服,怎麽有點像楚晚棠的?
“楚晚棠?”他猛地回頭看向池子中間的兩人。
楚晚棠被蕭燼夜緊緊抱著,都快不能呼吸了。
蕭燼夜的聲音又增加了一份冷意。
“謝澤川,你再打擾本侯的事,我保證你永遠見不到楚月柔!”
謝澤川神經緊繃,被蕭燼夜的氣勢嚇到。
沒有一個男人喜歡在這個時候被人打斷好事。
應該是他多慮了吧?
蕭燼夜怎麽可能喜歡楚晚棠呢?
再說了,楚晚棠的聲音不可能那樣嬌媚。
他一想到楚月柔還在昏迷,快速出去了。
她猛地推開了蕭燼夜。
蕭燼夜渾身緊繃,背過身去。
他不想讓楚晚棠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隻能用冷漠來掩飾他的尷尬。
“楚晚棠,你也滾出去!”
楚晚棠作為治療蕭燼夜腿疾的大夫替他高興,他終於能人事了。
她這麽些日子的辛苦沒有白費!
可惜今日沒有讓蕭燼夜看到她身上的胎記。
她從水裏拿起自己的衣服,隨後到岸邊穿好。
出了溫泉,她才覺得冷,她要這樣回去嗎?
誰知她剛走到門口,寶珠就在這兒等著了。
她的手中是一個帶著連帽的裘皮大氅。
“流雲說小姐落水了,讓我在此等著小姐。”
楚晚棠怕冷,趕緊披上裘皮大氅,將自己裹起來。
寶珠擔心地看著她,“小姐,你的臉頰怎麽那麽紅,不是發熱了吧?”
楚晚棠一想到溫泉池裏麵她和蕭燼夜之間麵紅耳赤的畫麵,就口幹舌燥。
她糊弄寶珠說,“天冷凍的,快回吧。”
寶珠看著她家小姐慌慌張張的,像是幹了什麽壞事趕快逃離的樣子,偷偷笑了。
她巴不得小姐做點什麽對不起謝澤川的事,氣死他。
屋內,蕭燼夜一個人坐在溫泉池中,體內的燥熱讓他異常難受。
剛才和楚晚棠那樣做假戲,折磨的好像隻有他自己。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按在池壁上,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情難自控。
他忽然瞥見池水之中漂浮著一塊手帕。
抬手抓過來,白色的帕子上繡著一朵粉色的海棠花。
這是楚晚棠落下的。
蕭燼夜呼吸沉重,眸子裏麵墨色翻湧,陰暗與火熱交織。
一種邪惡的念頭衝入腦海。
他用手裹著帕子探入了水中,脖頸後仰,喉結滾動,閉上了狹長的眸。
......
謝澤川從溫泉離開,流雲帶他來看楚月柔。
楚月柔發燒了,她的身體宛若在冰窖裏一般,抱著稻草取暖。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謝澤川的聲音。
“柔兒,別怕,我來了!”
楚月柔睜不開眼,她是要死了嗎?
怎麽會夢到謝澤川。
她的身體一輕,被謝澤川抱起,溫暖的懷抱,讓她確認來人就是謝澤川。
謝澤川發現楚月柔的身體都快凍僵了,他腳步飛快抱著她,聲音急切命令書童。
“快,讓大夫過來!”
書童去請早已等待在府中的大夫。
謝澤川將楚月柔抱到**,滿眼自責看著她。
“柔兒,求你了,千萬不要有事。”
楚月柔這次是真真切切聽到了謝澤川的聲音。
她為什麽喜歡謝澤川,因為她上一世做過有錢人的情婦,做過老實人的妻子。
卻從未感受過一點真心。
她能走出那間柴房,定然是謝澤川去求蕭燼夜了。
謝澤川一身傲骨,為了她能做到這個份上,令她無比感動。
在古代,三妻四妾的男人多了。
謝澤川這種情種,才顯得難能可貴。
之前她對謝澤川的失望全部消失,心裏更愛他了。
大夫給楚月柔把脈後,搖了搖頭。
“少夫人這病啊,恐怕要好好修養一段時日了。”
“她的身體太虛弱了,現在還高熱不退,老夫給她開點方子,請盡快用藥。”
半個時辰後,謝澤川給楚月柔喂藥後,屏退了下人,親自給她擦身子。
他發現楚月柔的胸口處有一道粉色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