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有滋有味,風生水起
楚晚棠抬頭看到蕭燼夜長長的睫毛如蝶翼一般遮住晦暗不清的眸看她。
他一點都不緊張,她也跟著放鬆下來。
謝澤川的手放在紗簾上,忽然聽到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是誰?”
他回眸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
那女子長相嫵媚,身姿妖嬈,半倚著門看著他,用團扇掩麵笑道。
“侯爺,怎麽有其他男人在啊!”
隨後扭動柳腰走到了他的麵前,嬌滴滴說。
“公子是要和侯爺一起放縱嗎?”
謝澤川的耳朵瞬間紅了,他望著紗簾後的裙擺,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
心中暗罵一聲,呸,蕭燼夜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明明自己一次找了兩個青樓花魁,還罵他做什麽。
“沒想到表哥竟然是這種人。”
說完,他便嫌惡地離開了。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紅衣女子頷首道:“侯爺,他已經走了。”
“知道了,出去吧。”蕭燼夜鬆開了楚晚棠。
楚晚棠從他的身上起身。
掀開紗簾,發現紅衣女子已經不見了。
原來蕭燼夜早就做了準備。
“就那麽在乎他怎麽看你?”蕭燼夜的聲音不悅。
楚晚棠放下紗簾,看著他整理衣服,係上腰帶,抬起眼眸像是商量今天中午吃什麽一樣問她。
“需要我在你去京城之前,將楚家三口殺了嗎?”
楚樂山、柳氏、楚慕白他們欺騙、利用楚晚棠那麽多年,都該死。
楚晚棠垂著眸子,心中暗暗想著。
他們隻是不愛她,殺了他們,不如讓他們嚐嚐追悔莫及、痛不欲生的滋味。
“侯爺,別髒了你的手,他們折磨我幾年,我會加倍還給他們。”
“你能幫我暫時隱瞞身份嗎?”
蕭燼夜靜靜看著她,隨後點了下頭。
“隨你心意。”
他本就是這樣想的,大張旗鼓回京,隻會被某些人盯上。
......
半下午,銀杏風塵仆仆回來,神情有些慌亂。
楚月柔問她,“事情辦妥了嗎?”
“回小姐,不好了,莊子裏的那兩個人不見了。”
“什麽!”她緩緩站起身來,本來她讓銀杏去給兩人下毒滅口。
畢竟這兩人知道她太多事。
沒想到他們竟然不見了。
“不必管他們了。”
楚月柔看著鏡中的自己。
她要去京城了,估計那兩個人也不敢報官,畢竟是他們倆親自動手殺的人。
跟她毫無關係。
再說了她有宣王做靠山,就算那兩個螻蟻狀告她,她也不怕。
“銀杏,隨我一起回一趟楚家。”
“小姐,要是老爺夫人知道您被陛下欽點去京城為宣王看病,一定會很高興。”
“那是當然。”楚月柔起身,覺得空氣都是美好的。
她的好日子要開始了。
兩人來到了楚家,告知了此事。
楚樂山喜上眉梢,柳如芸喜極而泣。
楚慕白興奮地抱起楚月柔轉了兩圈。
“柔兒妹妹,你太厲害了!”
“混賬東西,像什麽樣子,放柔兒下來。”楚樂山罵道。
從小他們倆感情就好,現在都這麽大了,還這樣摟摟抱抱地讓人看笑話。
“爹,我高興啊!”
楚慕白抱著楚月柔又轉了兩圈,不小心絆了一跤,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啊!”楚月柔摔在了楚慕白的身上。
楚慕白感到胸前一柔,一下子臉紅了。
他太興奮了,忘了妹妹已經長大了。
“哥哥,你小心一些。”楚月柔像是嬌嗔一般責備他,“以後不許這樣了。”
楚慕白臉頰一紅,連忙認錯,“哥哥錯了。”
“楚晚棠要是知道你去京城不得嫉妒瘋了!”
楚月柔故作謙虛,“別這樣說,妹妹她選擇留在邊城守護將士們,值得尊重。”
“算她有自知之明。”楚慕白冷哼一聲。
楚樂山看著楚月柔越看越順眼。
他是由衷的高興,因為他押對了。
幸虧當初和楚晚棠撇清關係,楚月柔才是楚家的福星。
柳如芸興奮之餘,隻剩下對楚月柔的不舍。
一個人背過身去偷偷地抹眼淚。
楚月柔貼心地挽著她的胳膊說。
“娘親,你放心,等女兒在京城站穩腳跟,就接你父親、哥哥一起到京城享福。”
她可不想讓楚晚棠近水樓台先得月,挽回父母和兄長的疼愛。
柳如芸摸了摸她的臉頰,倍感欣慰。
“好,柔兒在京城不要太累,京城裏那麽多的名門貴女,你要和她們交好。”
她帶著楚月柔來到了自己的屋子,拿出了一個紅色匣子打開它。
“這是五千兩銀票,我同你父親商量過了,你拿著用就好。”
楚月柔眼睛一亮,之前宣王賞她的兩千兩銀票給了養父。
沒想到養父母還她五千兩,這就是有付出才有回報。
“柔兒,明日起程娘親去送你。”
“娘親,你最好了。”
楚月柔拉著柳如芸的手,有些傷感,她是真的不舍得養母。
等她在京城用空間裏的藥掙了錢,就接她進京。
兩母女敘家常,暢想未來的好日子。
楚月柔不知道謝澤川瞞著她去找了楚晚棠。
謝家。
夕陽落在海棠花上。
謝澤川從百花泉回去後,覺得誤會了楚晚棠,於是又來找她。
看到她在看醫書,他默默站在門口,想到了這些年楚晚棠為謝家的付出。
以前的她見到誰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現在的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輕咳了一聲,聲音傲嬌。
“楚晚棠,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和我去京城嗎?”
楚晚棠聽到謝澤川的聲音抬眸看他。
有些人啊就是賤,你上趕著對他好的時候,他不知道珍惜。
一旦你看不到他,不在乎他的時候。
他反倒上趕著貼上來。
她斜睨了謝澤川一眼,“我也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就滾,要不然我告訴楚月柔你又來找我。”
謝澤川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銀杏樹下,蕭燼夜正盯著他。
男人的麵子這會兒在地上被楚晚棠踩得稀碎。
他故意說狠話,為自己挽尊。
“我給過你機會了,以後你就是在此孤獨終老,守一輩子活寡,也別想讓我回頭。”
蕭燼夜冷笑一聲,“誰說她會守活寡?”
他用侵略感極強的目光看向楚晚棠。
“離開你,她隻會活得有滋有味,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