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八十章 一夜三次,昏迷數日

整個邊城,謝澤川最不放心的就是蕭燼夜。

他竟然公然覬覦他的妻子,他被蕭燼夜激怒。

膽子也變得大起來。

“楚晚棠,你睜開眼睛看看吧,有些男人表麵生人勿進,其實夜宿兩女!”

楚晚棠扶額,這都是什麽事啊。

一想到謝澤川傻傻地被騙,她的唇角都壓不住。

蕭燼夜要想玩他,簡直就像耍猴一樣。

某人唇角上揚,偷偷看了她一眼。

“是,不像某些男人一夜三次,昏迷數日。”

“你!”被戳到痛處的謝澤川臉都快氣綠了。

楚晚棠撲哧一聲笑了。

謝澤川眼睛也綠了,怒視她,“你笑什麽?”

楚晚棠抬起無辜的眸子,“我笑一夜三次,昏迷半月的。”

蕭燼夜和她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笑了。

那笑聲刺痛了謝澤川,他握緊了拳頭,肺都快氣炸了。

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自信的。

那晚絕對是被人做了局,才會昏迷半月。

才讓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看他笑話。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我不與你們這些俗人計較。”

楚晚棠看謝澤川甩袖離去,她抿唇笑。

小侯爺的嘴,就是專門克謝澤川這種酸文人的。

蕭燼夜問她,“你準備什麽時候去京城?”

“五日後吧,和他們一路前行,多晦氣。”

兩人約定好了去京城的日子,蕭燼夜以最快速度處理好了公務,準備去京城的事宜。

期間,楚晚棠還給他針灸了幾日。

兩人默契地沒有多說話,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去京城的前一日,楚晚棠帶著寶珠來到了山上。

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被裴玄的人綁著跪在了寶珠的麵前。

“饒命啊,楚軍醫,求求你饒命啊!”

男人跪在地上給楚晚棠磕頭。

“小姐,他是誰?”

楚晚棠聲音冷漠。“一個牢頭,人送外號錢大頭。”

錢大頭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自從那晚他非禮楚晚棠之後,身體每日都如油煎火燒一般疼痛。

到處找大夫看,他們都束手無策。

“楚軍醫,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存壞心思,我不該欺辱那些女嫌犯......求求你給我解藥吧!”

楚晚棠冷笑一聲,一腳將錢大頭踢倒在地。

隨後,她拉著寶珠進入了破廟裏。

“寶珠,接下來我要講的事情,對你來說,可能一時接受不了。”

“但是,在去京城之前,我必須告訴你。”

寶珠認真聽著楚晚棠講了她上一世的事情。

她聽著聽著眼淚開始在眼眶打轉。

“小姐,這就是你性情大變的原因嗎?”

她滿眼心疼地將楚晚棠抱在懷中。

楚晚棠拍了拍她的手,“你都不懷疑一下,我是不是在編故事騙你。”

寶珠鬆開她,眼神堅定。

“我信小姐,我跟著你長大,知道你秉性善良,絕對不會濫殺無辜。”

“上次你在這裏殺了張彪和孫力的時候,我看到你眼中化不開的仇恨,原來你在為佟婆婆報仇!”

小姐竟然一個人默默承受了那麽多。

現在冒充公主快要成功了,才告訴她真相。

是怕連累她吧。

楚晚棠神情認真看著寶珠的眼睛。

“這件事我瞞著霍家,未來的路異常凶險,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若是不願,我將你送到......”

寶珠向來俏皮的臉上沒了笑容,她的嘴巴撇成了一個八字,委屈地看她家小姐。

“小姐是要趕我走嗎?我就要跟著你。”

說完,她用袖子擦了擦臉,抬手撿起了地上的木棍,毅然決然往外走去。

她在錢大頭的麵前站定,冷眼看他,幾棍子打下去錢大頭的骨頭都快碎了。

在慘叫聲中,她揚起手,一悶棍打在了錢大頭的腦袋上,當場暴斃。

寶珠扔下染血的木棍,回眸看向破廟裏的楚晚棠,笑著笑著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

“小姐,我也沒有回頭路了!”

楚晚棠瞳孔震顫,寶珠是在向她表決心。

向上一世一樣,堅定地選擇了她。

她衝出去,抱住了寶珠,發現她渾身都在顫抖。

“別哭,別怕,錢大頭做了那麽多惡事,你在替天行道!”

寶珠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小姐,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不,我殺了壞人。”

楚晚棠替她抹眼淚,“寶珠,以後這種事交給我。”

“不,有些事小姐可以交給我,就算將來要下地獄,我們主仆一起!”

寶珠的眼神冷厲,一腳將錢大頭的屍體踢下了山崖。

楚晚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寶珠啊,前世今世,何其有幸有你。

......

謝澤川、楚月柔帶著王氏、王嫣兒一起去京城的第五日。

蕭燼夜找到了謝龍。

“舅父,楚晚棠被選為了醫女,要進宮了。”

謝龍眼眸一亮,楚晚棠也要去京城了。

身為醫女的話,能見到皇後,皇太後。

以楚晚棠的醫術定然會有一番作為。

又為謝家多了一份助力,他當然支持。

晨光微熹,蕭燼夜坐上去京城的馬車,對楚晚棠說。

“我已經找了借口讓你去京城了,他們暫時不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多謝侯爺。”

蕭燼夜還是喜歡楚晚棠喊他小侯爺。

聽得舒服順耳。

自從他們成為兄妹後,楚晚棠反而對他客氣又疏離。

他很不習慣。

“別看了,你的丫鬟和婆婆在後麵馬車裏。”

“多謝。”楚晚棠微微頷首,她終於要離開邊城了。

帶走該帶走的,也沒有什麽好牽掛的了。

十幾名侍衛保護著五輛馬車前往京城。

路過峽穀的時候,山腰上的兩個黑衣蒙麵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低聲商議。

“探子說的不假,定安侯出城隻帶了十幾人。”

“這次我們一定能幫主子解決掉這個心腹大患。”

“嗯,我們有上百人,還占據地形優勢,今日他們定然一個都走不出這山穀。”

為首的人做出了抹脖子的手勢。

“好,讓弓箭手們準備,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山頭上,上百名刺客的弓箭對準了山下的馬車。

隻待一聲令下,取蕭燼夜、楚晚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