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八十九章 貼身......保護?

蕭燼夜記得,在幾年前的那次圍殺中。

孤刃一直坐在樹上,目睹他殺人。

他本來拿著匕首,準備和孤刃一決生死。

沒想到對方竟然放過了他。

他曾經派人去尋過他,但是嫋無音訊。

原來孤刃竟然落得這副田地。

楚晚棠想到上一世她被關起來的日子,從那些看守她的人每日的閑聊中,她知道了許多事。

蕭燼夜成為攝政王後,為一名叫孤刃的俠客立碑,並厚待他的家人,一時間傳為佳話。

她喃喃說道:“因為他敬重你,沒有趁你體力耗盡時殺你,被組織拋棄,成了拿不起劍的劍客。”

蕭燼夜眸色一驚,“你怎麽知道這些?”

時至今日他才知道,是因為他,孤刃才變成這樣。

楚晚棠說謊,“你忘了,我會卜卦。”

蕭燼夜知道孤刃故意放走他,他一直想還對方這個人情。

沒想到再見到他,竟然在這裏。

他阻止楚晚棠收留他,一是因為嫉妒,二是因為此人被刺客聯盟追殺很危險。

要收留的話,也是他來。

“你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還要收留他嗎?”

“當然!”楚晚棠眼眸大亮,“這麽厲害的刺客,去哪裏找!”

蕭燼夜看到楚晚棠滿眼興奮,他的眸光深邃似潭,聲音冷了下來。

“他喜歡獨來獨往,未必願意跟著你。”

楚晚棠自信一笑。

“那可不一定,我人美心善還會醫術,像我這樣的主人,打著燈籠都不好找!”

蕭燼夜看她勢在必得的樣子,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盡快把我的腿醫好,本侯也可以保護你。”

楚晚棠眨巴著眼睛看他。

“那可不行,我需要暗衛貼身保護,小侯爺日理萬機,哪裏是做這個的。”

“貼身......保護?”蕭燼夜聽到這個詞,氣得差點站起來。

孤刃要是洗幹淨了,長得還是很英俊的。

她竟然想要人家貼身保護?

“楚晚棠,不論你用什麽方法,我限你兩個月內給本侯看好腿疾。”

“侯爺,之前跟你說過,按摩很痛苦,藥浴難以承受。”

“本侯不管,你照做便是了。”

楚晚棠托著腮看他,這男人怎麽跟著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蕭燼夜恨自己為什麽站不起來。

楚晚棠今日撿了一個孤刃,改天說不定就有其他的男人。

瘋了!

他為什麽這麽瘋狂嫉妒。

哪怕隻是護衛都不行。

兩人一起回去,蕭燼夜直接將楚晚棠帶到了自己的侯府。

“以後去太醫院忙完後,你就在侯府用膳,幫我治腿。”

楚晚棠撇嘴,“你這樣也太霸道了.......”

她抱怨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手中突然多了十萬兩銀票。

蕭燼夜聲音蠱惑,“聽哥哥的話,等我站起來,再給你五十萬兩。”

楚晚棠拿著銀票的手開始顫抖,這男人這麽有錢的嘛。

治好他的腿就有六十萬兩銀票!

她這一輩子都花不完。

可以存起來一些,給霍將軍十萬將士存軍糧。

楚晚棠飛快握住了蕭燼夜的袖子,笑容諂媚。

“財神爺放心,每日我都會給您把脈、針灸、按摩,隻要你配合,不需要兩個月,一個月或許就可以!”

蕭燼夜看她的眼睛放光,原來她喜歡銀子啊!

早知道這麽簡單,他投其所好就好了。

她說什麽,按摩?

原來她會,隻是銀子沒有給到位啊。

楚晚棠將銀票裝進自己的口袋,立刻開始孝敬財神爺。

“小侯爺坐好,我給您按摩腿部穴位。”

她將蕭燼夜的大長腿平放在**,開始給他按摩。

蕭燼夜被她按了幾下之後,心髒怦怦跳。

這樣下去,他又要有反應了。

他正準備阻止楚晚棠繼續按摩。

誰知對方挽起袖子豪爽說道:“剛才放鬆一下肌肉,現在正式開始。”

話音一落,她鉚足勁兒按壓蕭燼夜腿上的穴位。

蕭燼夜痛的臉色都變了,他骨骼分明的手抓住了被褥,咬緊了後槽牙。

楚晚棠邊按邊說,“小侯爺,你要是疼,就叫出來,按這幾個穴位跟女人生孩子一樣疼,一般人承受不住的。”

蕭燼夜攥著被褥的手越抓越緊,額頭上都是細汗。

楚晚棠越按越起勁,原來蕭燼夜竟然這麽能忍。

她的大拇指加重了力道,蕭燼夜悶哼了一聲,打斷她。

“可以了。”

楚晚棠立刻拍馬屁,“小侯爺真是一條好漢!”

“是嘛?”蕭燼夜笑得很命苦的樣子。

“當然,接著咱們開始藥浴,不過,這種方法,至今無一人能堅持。”

蕭燼夜目光堅定,“隻要能快些站起來,本侯可以忍。”

“那我去配藥,小侯爺稍安勿躁。”

說完,她腳步雀躍出去了。

蕭燼夜看著她的背影笑了,原來這種方式能讓她賣力。

小財迷。

楚晚棠配好藥浴之後,指著烏黑的藥湯說。

“藥浴總共需要七日,每次需要堅持三炷香的時間。”

“小侯爺泡藥浴的時候,會覺得有無數的蟲子往身體裏麵鑽,如果實在堅持不了就可以停止,明日再重新開始。”

蕭燼夜脫掉了外袍,讓流雲扶著他坐了進去。

楚晚棠坐在紗簾後說,“有任何不適,都可以告訴我。”

她坐在凳子上歡快地哼著小曲,蕭燼夜咬緊牙關,聽著她的聲音緩解了蝕骨之痛。

一炷香之後,楚晚棠偷偷看了蕭燼夜一眼。

曾經她師父用這種方法救治病人,沒有一個人能堅持到底。

蕭燼夜可真夠能忍的,意誌力超乎常人。

不知道他能否堅持三炷香的時間?

蕭燼夜臉色緋紅,手指緊緊握著浴桶的邊緣。

她說的果然沒有錯,按摩和藥浴確實很痛苦。

但是,他已經受夠了坐在輪椅上的滋味了。

他要堂堂正正地站起來。

楚晚棠眼看兩炷香都燒完了,蕭燼夜竟然一聲不吭。

她忽然覺得不對,飛快掀開了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