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啊,疼疼疼......
藥童見楚晚棠不回答,他看向了一旁的侍衛。
“勞煩通稟,太醫院醫女楚晚棠前來給小殿下診脈。”
屋內忽然傳來了劈裏啪啦的聲音。
不多時,謝澤川忍著怒火從裏麵出來,推開門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瞳孔放大,發現楚晚棠穿著醫女的衣服。
“你怎麽在宮裏?”
楚晚棠為了他,竟然追到京城來了。
她一定是求的蕭燼夜讓她進入了太醫院。
嗬,這女人兩次拒絕了他的邀請,明顯是欲擒故縱。
楚晚棠完全忽視他,而是看了一眼躺在書桌上的小殿下。
他大概六歲的樣子。
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各類書籍。
見她要進去,謝澤川一把將她拉過來。
“楚晚棠,你不要進去招惹小殿下了,他的脾氣實在難以捉摸。”
楚晚棠眼神輕蔑,“那是你沒本事。”
謝澤川鬆開她,冷笑一聲。
“我就看著你進去,他連我這個先生都不尊重更別說是你,要是他不攆你出來,我跟你姓!”
楚晚棠沒聽他繼續叨叨,走了進去。
謝澤川看她油鹽不進,準備看她被小殿下驅趕的狼狽樣兒。
小殿下蕭天佑嘴裏咬著毛筆,見到一個長得十分美麗的醫女進來。
他坐了起來,看愣了。
“你長得很美,來做什麽的?”
楚晚棠淡淡一笑,“小殿下,臣女是來給你診脈的。”
蕭天佑目中無人,壞笑了一下,“好啊,那你過來啊!”
謝澤川看到蕭天佑壞笑就知道,他一定是想暗暗使壞呢!
楚晚棠不聽他的,就等著吃虧吧。
楚晚棠將門關上,蕭天佑的眼神忽然變了,他將毛筆往她的身上一砸,黑色的墨汁瞬間染了她的衣服。
“哈哈哈,活該!”蕭天佑高興地拍手。
楚晚棠也不生氣,走到他的跟前,對他說,“殿下,將手伸出來,我要診脈。”
蕭天佑收斂笑容,假裝聽話坐下。
楚晚棠的手指剛剛搭在他的手腕上,他看著她飽滿的胸脯,突然計上心頭。
“奶娘不在,我想喝奶,你喂我!”
他的另一隻手伸出去就要扒楚晚棠的衣服。
眼看他就要得逞,他的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啊,疼疼疼......”
蕭天佑被楚晚棠的手抓著手腕反折過來,疼得齜牙咧嘴,麵目全非,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
“你鬆開,反了你了,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我要讓父皇砍了你的頭!”
楚晚棠繼續掰扯他的手,冷笑道:“你去啊。”
“大膽!”蕭天佑被楚晚棠壓製,準備喊侍衛,楚晚棠一針刺入了他的啞穴。
頃刻間,蕭天佑光張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
他嚇壞了,他的母妃是姝妃,外祖父是兵部尚書,家族勢力龐大。
她一個小小醫女怎麽敢的,是想要謀殺他嗎?
他嚇哭了,卻哭不出聲音來,聽楚晚棠在他的耳邊說。
“姝妃娘娘去山上求佛去了,我勸你這幾日好好配合我的治療,要不然你可能永遠說不出話了。”
蕭天佑張著大嘴,叫天天不靈,想要往外跑,被楚晚棠提溜著衣領抓回來。
楚晚棠眼神冰冷拿著戒尺圍著他轉,對他劈裏啪啦一頓打。
蕭天佑疼得隻知道流眼淚,渾身抽抽,根本反抗不了。
這個醫女太可怕了。
楚晚棠的手收回戒尺,眼神變得極冷,似冰封千年的湖泊。
嘴角卻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讓人心悸的詭異笑容。
“小殿下,明日我還會再來,你要是敢告黑狀,我保證你以後將會是個啞巴。”
蕭天佑瞳孔渙散,瑟瑟發抖,從來沒有人這麽對他,他第一次害怕一個人。
謝澤川在門外聽著戒尺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心想楚晚棠定然是被蕭天佑打了吧。
聽著都疼。
誰讓她不聽勸,真是活該。
算了,畢竟夫妻一場,他進去幫她求求情吧。
誰知他剛走到門口,楚晚棠神清氣爽地推門出來了。
除了衣服上的一片墨水之外,好像一點都沒有受傷。
謝澤川立刻進屋,發現小殿下躲在書桌下麵癟著嘴哭。
“站住!”侍衛們看到這一幕立刻攔住了楚晚棠的去路。
楚晚棠回眸看向蕭天佑,“小殿下,我要走了,他們非要攔著?”
蕭天佑被她的眼神嚇著了,萬一她再回來打他怎麽辦。
他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擺了擺手示意侍衛將她放了。
藥童嚇得腿都軟了,他可是第一次見太醫院的人毫發無傷從小殿下屋內出來,而且小殿下還被嚇哭了。
他連忙跟著楚晚棠走了。
謝澤川愣住,她就這樣打了小殿下走了?
蕭天佑看謝澤川看到了他狼狽的樣子,拿起地上的書砸到了他的身上。
謝澤川沒有辦法隻能出去了。
“殿下,是不是楚醫女欺負你了?”侍衛看著蕭天佑的手心紅紅的,一看就是被打的。
蕭天佑本就喜歡仗勢欺人,欺軟怕硬。
但是他現在又不能說話,也不會寫字告狀。
萬一楚晚棠把他毒啞了,他以後可怎麽辦啊?
隻能在母妃回來之前,默默忍受了。
謝澤川垂頭喪氣回到家中,他已經當了兩日的伴讀先生了。
沒想到蕭天佑什麽也不學,還這麽難相處。
他是陛下的小兒子,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以後該怎麽辦呢?
楚月柔看他回來,絲毫沒有發現他的煩憂,隻想著自己的委屈,向他告狀。
“夫君,你不知道那個楚晚棠她為了你來京城了,而且她還薅掉了我的頭發!”
謝澤川擰眉,楚晚棠現在膽子大到沒邊,別說欺負楚月柔了,甚至連小殿下都敢打。
“柔兒,你最近不用管她,過幾日,自然會有人收拾她。”
謝澤川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對楚月柔說了一遍。
楚月柔聽完後眸光大亮。
“啊?楚晚棠將小殿下給打了,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所以,不要去招惹她,讓她自己作死。”
楚月柔用帕子掩麵笑了,宣王還沒有出手,楚晚棠就自斷生路了。
畢竟姝妃娘娘可是兵部尚書之女,陛下極其看重。
就連小殿下也是在溺愛中長大的,打了皇子還能活嗎?
次日,她秘密跟在楚晚棠的身後,看著她進入了昭陽宮。
隨後,她便聽到了屋內傳來打人的聲音。
她露出了一抹壞笑,楚晚棠啊,你簡直就是自掘墳墓啊。
楚晚棠聽到後窗有動靜,知道楚月柔不會放過告狀的好機會。
她對蕭天佑說,“打你,罰跪都是為你好。”
楚月柔捂住了嘴巴,楚晚棠真的膽大包天。
等過幾日姝妃娘娘回來了,她會第一時間去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