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264章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覺察到房門被推開,有人闖了進來,沉浸在欲望中的兩人,一時間竟還沒有停下動作。

主要是因為酒精麻痹了他們的神經,讓他們的反應能力下降了許多。

於青高舉著慕文德的手機,將這肮髒的一幕,完完整整地拍攝了下來。

鏡頭穩定,角度刁鑽,清晰地記錄下了他們倆醜態百出的嘴臉。

慕文德看著眼前的畫麵,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混蛋!”

“你們兩個還真是混蛋啊!”

“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你們怎麽有資格當我國防大學的副校長?”

這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終於將張寒和邵力從迷醉中徹底炸醒。

兩人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停滯。

他們茫然地抬起頭,循聲望去。

當慕文德和李煬那兩張冰冷到極點的臉映入眼簾時,他們倆直接傻眼了。

怎麽會是他們?

他們不是應該在隔壁房間,被那些女人纏住,等著被捉奸在床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從女人身上爬了起來,慌亂地想找東西遮擋自己。

李煬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狼狽模樣,眼中滿是鄙夷的神情。

他衝著於青喊道:“於秘書,去把紀檢的人叫來!”

於青立馬點頭,轉身就去打電話了。

紀檢!

這兩個字,讓張寒和邵力二人瞬間渾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他們知道,一旦紀檢的人來了,看到眼前這幅景象,他們就徹底完了。

別說副校長的位置,恐怕連下半輩子都得在牢裏度過。

兩人再也顧不上羞恥,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連滾帶爬地朝著慕文德的方向挪去。

“校長,李校長,我們錯了!我們下回不敢了!”

“您二位就饒了我們這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張寒更是涕淚橫流,臉上滿是悔恨和恐懼,哭喊著辯解。

“我們這次是犯糊塗了啊!”

“主要也是因為招待您二位,喝多了酒,我們最後才沒忍住的!”

這番話,看似是在求饒,實則暗藏著陰險的威脅。

他這是在提醒慕文德,你們也和女人待在一起了,也未必幹淨。

別把事情搞得太大,否則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最後誰也別想好過!

慕文德聞言,發出一聲嗤笑。

嗬嗬!

張寒,你的心還真是夠肮髒的啊!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想著把別人也拖下水,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齷齪不堪。

他並沒有說話,隻是對著那兩名警衛抬了抬下巴。

兩名警衛立刻會意,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扭住了張寒和邵力的胳膊,將他們從地上粗暴地架了起來。

任憑他們如何掙紮求饒,慕文德始終冷著臉,無動於衷。

那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個死物。

張寒和邵力徹底慌了。

他們知道,一旦等紀檢的人來了,看到這滿屋子的狼藉,他們就真的完蛋了。

恐懼之下,張寒也顧不上偽裝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起來:“校長,別以為抓到我們的把柄就能拿捏我們了!”

“我們可是陳家的人!”

“京都陳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聽到這話的慕文德和李煬,非但沒有露出絲毫忌憚的表情,反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張寒二人不明所以地問:“你們在笑什麽?”

李煬臉上的笑容一收,滿臉冷漠的說:“你們是京都陳家的,卻不知道我們也有靠山?”

“還是老老實實等著紀檢的人過來吧!”

張寒顯然不相信他們的話,隻當是他們在虛張聲勢。

他更加瘋狂地叫囂道:“陳家的陳遠鬆陳先生就在潭州!”

“你敢不敢讓我打個電話?”

慕文德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直接擺了擺手。

“你還是省省吧!”

說完,他便不再看那兩個如同跳梁小醜般的家夥,直接轉身,帶著於青和李煬退出了房間。

隻留下兩個警衛在裏麵看押著他們。

厚重的房門被關上,將張寒和邵力絕望的嘶吼與哭喊,徹底隔絕。

大約半個小時後,國防大學的紀檢書記便帶著人,行色匆匆地趕到了酒店。

當他看到房間裏那不堪入目的景象,以及被控製起來的張寒和邵力時,臉色陰沉得可怕。

在了解了全部情況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揮手。

“把他們兩個帶走!”

張寒和邵力就這麽被紀檢的人,從酒店直接帶走了。

慕文德和李煬隨後也離開了酒店。

走在潭州微涼的夜風裏,兩人都覺得心頭的鬱氣消散了不少。

張寒和邵力被帶走後,立刻就被進行了秘密調查。

他們倆雖然仗著有陳家撐腰,在裏麵還想負隅頑抗。

可陳家那邊,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們倆已經被抓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天。

這天,陳偉在後勤處待得實在心煩氣躁,便想著去找張寒問問,計劃進行得怎麽樣了。

可他到了張寒的辦公室,卻發現大門緊鎖。

他又去問了其他人,才知道張寒已經足足三天沒來學校了。

陳偉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立刻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趕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陳遠鬆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陳偉就急切地將這個問題說了出來。

陳遠鬆聽完,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掛斷電話後,他立刻開始聯係張寒和邵力,結果正如陳偉所說,兩人的電話都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發濃烈。

他趕緊動用自己的關係,去調查兩人的下落。

很快,消息就傳了回來。

張寒和邵力,三天前在酒店因為作風問題,被國防大學的紀檢部門當場帶走,目前正在接受調查。

聽到這個消息,陳遠鬆氣得差點沒把手裏的手機給捏碎。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鐵青的罵道:“真是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這麽簡單的一件事,都能辦砸了,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他並沒有想著找人去把張寒和邵力這兩個廢物撈出來。

在他看來,已經暴露且失敗的棋子,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既然這些旁門左道的手段不管用,那他就親自找上慕文德。

他倒要看看,這個國防大學的校長,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敢動他陳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