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老將軍
一個小時後,慕文德的辦公室裏。
慕文德靜靜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目光平淡地看著對麵沙發上那個不請自來的中年人。
來人翹著二郎腿,姿態倨傲,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笑容,仿佛他不是坐在國防大學校長的辦公室,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園一樣。
這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讓慕文德心中泛起一陣冷意。
想必,這就是張寒和邵力背後,那個京都陳家的人了。
真是聞名不如見麵。
他冷眼看著坐在自己麵前,麵露囂張之色的陳遠鬆,滿臉都是不爽的樣子。
這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傲慢,讓他覺得有些可笑。
一個仗著家族勢力為非作歹的紈絝子弟,究竟哪來的底氣,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
慕文德冷哼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
“陳遠鬆是吧。”
“你以為你是京都陳家的人,就能讓我堂堂國防大學的校長,屈服於你?”
陳遠鬆臉上的笑容,瞬間小時。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出現,至少能讓這個慕文德表現出幾分忌憚和恭敬。
畢竟,京都陳家的名號,在整個華夏,都是一塊響當當的金字招牌。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一開口就如此強硬的態度。
這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此刻的陳遠鬆有些惱羞成怒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怒視著慕文德,滿臉威脅的說:“慕校長,我希望你是個識時務的人!”
“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你這個校長之位,還能坐多久!”
麵對陳遠鬆**裸的威脅,慕文德卻咧嘴笑了起來。
那笑容裏,充滿了嘲諷和不屑的味道。
還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樣,這家夥看來是黔驢技窮了,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威脅人。
這就是所謂的京都陳家?
不過是一群仗勢欺人的家夥罷了。
“陳遠鬆,你想要讓我當不成這個校長?”
慕文德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
“那你就盡管動手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陳家到底如何讓我做不成這個校長!”
他眼中閃爍著淩厲的光芒,如同出鞘的利劍,讓陳遠鬆瞬間不寒而栗。
慕文德直接抬手,指向了辦公室的大門。
“現在,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
“這裏病不歡迎你。”
這話讓陳遠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這輩子,還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陳遠鬆很惱火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手指著慕文德,因為極度的憤怒,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好!很好!”
“慕文德,你有種!”
“那你就給我等著吧!”
他撂下這句狠話,便猛地一甩手,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門被他用力摔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彰顯著他此刻的滔天怒火。
慕文德看著那扇劇烈晃動的門,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
還真是無能狂怒的廢物。
陳遠鬆怒氣衝衝地離開國防大學後,一坐進自己的車裏,便立馬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爸!”
陳遠鬆的聲音裏還帶著未消的怒氣,他將剛才在慕文德辦公室裏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都說了一遍。
特別是慕文德那番不把陳家放在眼裏的話,他更是描述得繪聲繪色。
電話那頭的陳大龍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此時的陳大龍很惱火。
一個區區的國防大學校長,竟然敢如此不給他陳家的麵子。
這已經不是在打他兒子陳遠鬆的臉,而是在公然挑釁他們整個陳家的威嚴!
這個慕文德,必須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知道了。”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我會處理的。”
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大龍放下手機,蒼老的臉上布滿了怒火。
慕文德這麽不把他陳家放在眼裏,他怎麽能放過慕文德?
他立刻開始發動自家在軍方的關係。
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慕文德從國防大學校長的位置上,給硬生生地拽下來!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陳家的下場!
而此時的國防大學。
校長辦公室裏,慕文德也正靠在椅背上,和人通著電話。
他的神情,不複剛才的淩厲,反而帶著幾分晚輩對長輩的尊敬。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蒼老而洪亮的聲音。
“小慕啊,你剛才說,陳家那個小子去找你了?”
“嗯,剛走。”
慕文德應了一聲,將剛才陳遠鬆的威脅,簡單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王善彪老將軍聽完,冷聲道:“哼!陳家的小輩,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仗著家裏那點權勢,就敢在國防大學撒野,真是反了天了!”
老將軍的聲音裏,充滿了對陳家這種行為的不齒。
他戎馬一生,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蛀蟲。
慕文德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用這種齷齪的手段來動搖他的位置。
“小慕,你什麽都不用擔心,也什麽都不用做。”
“安心當你的校長。”
“陳家那邊要是真敢動用關係來收拾你,我這個老頭子,一定會保住你的。”
“我倒要看看,是我這把老骨頭硬,還是他陳家硬!”
王善彪老將軍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讓慕文德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有了老將軍的這句話,他就徹底放心了。
“謝謝您,老將軍。”
“你我之間,還說這些客套話做什麽。”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慕文德放下手機,重新坐直了身體,目光望向窗外。
暴風雨,就要來了。
他倒要看看,陳家和王老將軍,到底誰更勝一籌!
至於王老將軍會不會輸,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因為王老將軍的背後還站著林帥這麽一尊大佛!
“可憐的陳大龍啊,還以為小晴的是趙家的人,卻不知道,小晴背後的人,比之趙昌盛還要恐怖的多!”
慕文德自言自語的說著,臉上也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他似乎已經看到陳家因此而落幕的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