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開局撿漏天命之女

第119章 立威

話音落下之後,蘇白一步前踏,身體重心猛地向前一送,全身的力量在這一瞬間,通過腰胯、脊背、手臂,最終匯聚到了手中的木刀之上。

這一刀,帶著一股子霸道絕倫的意味。、

龐海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隻看到蘇白的身影在他麵前瞬間放大。

一股壓迫感撲麵而來。

龐海甚至來不及思考,隻能憑借本能,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上,死死地頂住身前的盾牌。

“砰!”

一聲巨響。

木刀與木盾接觸的瞬間,龐海隻覺得一股巨力暴發。

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手中的木盾瞬間四分五裂,化作無數碎片向四周飛濺。

而他整個人,更是被那股巨力,直接轟得雙腳離地,慘叫著飛出了十幾米遠,最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全場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剛才他們可是感受的清清楚楚,蘇白的身上絕對沒有靈氣波動。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圓,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招!

僅僅一招!

那個力大無窮的龐海,就這麽被蘇白給劈飛了?

這……這是什麽力量?

龐海躺在地上,腦袋裏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被打蒙了的狀態。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不是說不用靈氣嗎?

這股力量這麽恐怖,真的是不用靈氣能散發出來的麽?

過了好半天,龐海才緩過一口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捂著胸口看著不遠處的身影,臉上浮現出一抹惱羞成怒。

指著蘇白,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你耍賴!你肯定用靈氣了!你一個當將軍的,親自下場欺負我一個新兵蛋子,你好意思嗎?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欺負你?”

蘇白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看龐海的眼神就跟看一個跳梁小醜一樣,說道,“就憑你,也配讓我欺負?”

隨後,隨後將手中的木刀隨手扔給一旁的馬烈。

“馬烈,你上。”

“也別用靈氣,讓他好好見識一下咱們站出來的下盤功夫。”

“是,將軍!”

一旁的馬烈早就摩拳擦掌了。

如今聽見他大步上前,從地上撿起一柄木刀,不懷好意的看向龐海。

這個龐海,仗著自己有幾分蠻力,在軍隊裏就橫行霸道,現在又敢頂撞將軍。

正好借這個機會,替將軍好好教訓教訓他!

龐海看著走上來的馬烈,自信又上來了。

馬烈?

不就是蘇白身邊的一條狗麽?

他就不信,馬烈也能有蘇白那麽變態的力氣!

“來就來!俺還怕你不成!”

龐海咬著牙,從地上重新爬起來,再次擺開了架勢。

然而,沒過一會龐海就徹底絕望了。

隻見馬烈雙腳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一樣紮在原地。

任憑龐海如何用盡全力地劈砍,馬烈都隻是不緊不慢地格擋。

龐海的所有攻擊,都盡數被馬烈正麵給擋了下來。

“就這點本事?”

馬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衝著龐海說道,“連我的下盤都撼動不了,你還嚷嚷著練什麽實戰?”

話音剛落,馬烈猛地一沉馬步,腰部發力,全身的力量瞬間擰成一股。

手中的木刀後發先至,狠狠地抽在了龐海握刀的手腕上。

“啊!”

龐海慘叫一聲,手中的木刀應聲飛出。

緊接著,馬烈欺身而上,根本不給龐海任何喘息的機會。

肩膀一沉,一記剛猛無比的靠山撞,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龐海的胸口!

“砰!”

又是一聲巨響。

龐海再次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他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馬烈走到他麵前,用刀尖指著他的喉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現在,你還覺得站軍姿沒有用嗎?

我告訴你,我用的每一分力氣,都是從這最基礎的站姿裏練出來的!

你連我這個天天跟你們一起罰站的人都打不過,你還有什麽臉,去質疑將軍的練兵之法?”

龐海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白緩緩走到龐海麵前。

他的影子將龐海完全籠罩。

低著頭眼神冰冷的看向躺在地上的龐海:

“龐海,”

“在軍隊,有功當賞,有過當罰!公然頂撞上官,煽動軍心,乃是動搖軍之根本的大罪。”

他的話鋒猛地一轉,聲音陡然變得淩厲:“來人!”

“在!”

馬烈和趙丁立刻上前,聲如洪鍾的說道。

“將此人拖下去,當著所有人的麵,重打軍棍三十,以儆效尤!”

蘇白的聲音冷酷,“從今日起,革去其戰鬥兵員身份,降為夥夫營劈柴燒火的雜役。什麽時候讓他懂得了什麽叫‘服從’,什麽時候再讓他滾回隊列。”

“是。”

馬烈和趙丁沒有絲毫猶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已經嚇得癱軟的龐海,將他拖到了操練場中央早已準備好的長凳上。

“扒掉褲子,行刑!”

隨著趙丁一聲令下,兩名身強力壯的老兵,舉起了碗口粗的軍棍。

“啪!”

“啊——!”

第一棍下去,龐海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那聲音,比剛才被馬烈打飛時還要淒厲。

“啪!啪!啪!”

軍棍帶著風聲,一下下結結實實地落在龐海的屁股上。

軍棍與皮肉接觸,發出的沉悶響聲,讓在場的每一個新兵都心驚肉跳。

僅僅幾下功夫。

龐海就哭爹喊娘起來,涕淚橫流的求饒道:

“將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然而,蘇白卻置若罔聞。

麵無表情地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切。

馬烈和趙丁更是監督著行刑的士兵,手下沒有絲毫留情。

整個操練場,除了龐海的慘叫和軍棍落下的悶響,再無其他任何聲音。

所有的新兵都噤若寒蟬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終於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麽叫軍法如山。

涼棚下,李漢看得眼皮直跳:“老周,你這個女婿,這手段……也太狠了點吧?都是一個村裏出來的,至於下這麽重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