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臭名昭著?她翻身洗白成團寵

第58章 這本來也算是我的一個家

“我、我在這!”

銀吉舉起一隻手,聲音幾乎咬牙切齒。

芩初!

他記住了!

管家上前攙扶起銀吉,畢恭畢敬地問道:“少爺,您怎麽有床不睡,躺地上啊?”

銀吉額角青筋暴起。

是他不想嗎?

分明是芩初那個惡毒雌獸搞的鬼!

銀吉壓了壓火氣,他說道:“沒什麽,剛才在地上找東西而已。”

“你怎麽現在才來?”

要是早點來,他也不至於被芩初算計!

管家一臉懵逼,茫然說道:“少爺,我來得很快了,接到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接到消息?

銀吉腦海裏瞬間彈出一個想法。

合著那雌獸是知道他是誰,並且故意不通知他的手下來,就為了方便跟他獨處?

一想到剛才被芩初碰過,他渾身惡寒,咬著後槽牙說道:“給我備水,我要洗澡。”

這個雌獸真是太惡毒了。

他一定要讓她好看!

……

“阿秋!”

芩初走在路上,美滋滋地盤算自己的資產,毫無預兆打個噴嚏。

她隨意揉了揉鼻尖,不甚在意道:“總有刁民在背後罵我。”

芩初回到家時,意外看到有軍隊的飛行船停靠在她門口,她記得上次停靠時,是銀吉“身死”的消息。

難不成這次柏桑也死了?

那她豈不是又要到手五十萬星幣!

一想到這,芩初瞬間來了精神,站在門口調整好情緒,手轉動門把手,推開後立即開演。

嚎啕大哭的哭喪:“我親愛的柏桑啊!你怎麽就這麽去了呢!你讓我以後……”可怎麽辦呢。

後麵幾個字沒來得及說出,芩初在看到柏桑完好無損的時候,戛然而止。

一身軍裝的柏桑在聽到這話時,額角微抽,他忍著脾氣轉身看向芩初,壓著脾氣問道:“你剛才在哭誰?我嗎?”

芩初:“……”

居然沒死!

那她到手的五十萬星幣豈不是不翼而飛了?

芩初收斂好表情,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大大咧咧走上前,又大大方方承認道:“哭你呢,還以為你因公殉職呢。”

她的五十萬星幣,飛了。

柏桑皮笑肉不笑,“嗬嗬,看見我沒死,很失望吧?”

芩初點點頭,著重強調:“非常失望。”

柏桑:“……”

他就多餘問這一嘴。

“喂,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炎黎一身休閑裝,身上套了個圍裙,一手拿勺,一手顛鍋。

人夫感滿滿。

芩初走到沙發上坐下,渾身癱軟,“路上救了一條狗,耽誤了點時間。”

關於銀吉“死而複生”的事情,她還是不要透露了。

以免到時候銀吉說她多管閑事。

“你罵誰是狗呢!”

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聲傳來。

芩初身子顫抖了一瞬,回頭看到銀吉解開密碼鎖,推門進來,滿臉戾氣,哪怕身上纏繞了不少繃帶,都擋不住他身上的貴氣。

管家推著他進門,盡職盡責的跟在身後。

銀吉坐在輪椅上,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直逼芩初:“你再說一遍,你剛才救了個什麽東西?!”

芩初佯裝不認識,“你誰啊!怎麽能亂闖我家!”

“炎黎,柏桑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爸他趕出去。”

銀吉像聽到什麽笑話,他不可遏製地氣笑一聲,“芩初,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可是你母親求我娶你的!”

不然他怎麽可能娶這種啥也不會的廢物雌獸。

芩初背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神情懨懨的打了個哈欠,“那又如何?你不是已經死了嗎?要不先來說說你是怎麽‘死而複生’的?”

少女的聲音婉轉動聽,細聽之下還有幾分冷意。

銀吉怒火上了頭,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一時衝動,竟然跑過來暴露自己。

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

銀吉懊悔滴瞪了芩初一眼,冷著臉,氣哼哼道:“我當初差點死了,是被別的獸人救下,這才大難不死。”

編,接著編。

芩初壓根懶得搭理他的謊言,拙劣又漏洞百出。

冰天雪地的寒山上,居然會有人救他。

倒不是芩初看不起銀吉,而是那個寒山早就被銀吉的家族承包,勒令不允許任何獸人踏入,一旦踏入,不問緣由,就地處死。

她實在想不出哪個獸人如此膽大,能越過那麽多的障礙,然後精準在幾座相連的雪山上找到即將凍死的銀吉。

見芩初不搭理自己,銀吉心底的火氣蹭蹭往上漲。

他壓抑怒火,“喂,你就不能盼著我好嘛?”

“還是說我回來你不高興?”

不等芩初開口,柏桑倒是搶先出口:“她能盼你什麽好?自從你死後她得到五十萬星幣,現在就巴不得我也去死。”

果然是惡毒雌獸。

想法都如此低俗惡劣。

銀吉胸腔氣到起伏增大。

芩初撓了撓鼻尖,一點不心虛:“反正你們又不喜歡我,又打不過我,能在死後為我做出貢獻,是你們的榮幸。”

他們應該慶幸隻有在意外死亡和因公殉職才有撫恤金,否則她早就對他們下手了。

反正都不是真心的,留著倒不如給她多創造一點價值。

雖然心黑了點,但是她不滅他們,他們就要滅自己了啊。

“好了好了,別吵了。”緋冥剛從外麵回來,在門口就聽到一些爭執,擔心他們打起來,這才進屋勸一勸。

銀吉之前就跟緋冥的關係不錯,至於他假死的消息,緋冥也是知曉的。

因此芩初在注意到緋冥並不驚訝銀吉時,敏銳捕捉到這一點,詢問:“你不驚訝他為什麽死而複生嗎?”

這個“他”指的是銀吉。

緋冥怔愣一瞬,剛要做解釋,就聽到銀吉搶先攔下罪責:“我前兩天剛跟他碰上,是我告訴他不要告訴你的。”

所有事情他一人承擔。

旁邊的管家頗為欣慰,他們家少爺終於開始承擔責任了。

以前不是甩鍋,就是逃避。

芩初挑眉看了看銀吉,“所以呢?你回來幹嘛?”

她可不認為銀吉回來有什麽好事。

果然,銀吉麵無表情說道:“我的飛行器被動了手腳,肯定是有人想害我,一計不成,肯定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我想回來住幾天,況且這本來也算是我的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