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臭名昭著?她翻身洗白成團寵

第59章 雌獸的心思,可真難猜啊

芩初瞬間沉默。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可以居住,付費吧。”

芩初十分大度的攤了攤手。

“憑什麽!”銀吉克製自己的怒火,“我也是這個家庭的一份子,為什麽我要收錢?”

芩初理直氣壯,“因為你已經死過一次,之前的銀吉是家庭的一份子,那現在的銀吉……”

她上下打量一眼,嘖嘖道:“不一定是真的銀吉,所以我要收費啊。”

銀吉無奈再次搬出兩人的結婚證明,上麵正是他的名字跟芩初的名字,以及他們兩人都合照。

他舉著證件,強調道:“我們是合法的!”

合法的他,憑什麽要付費居住!

芩初理直氣壯,“因為你死過一次。”

銀吉:“……”

他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當初假死了。

銀吉咬了咬牙,恨恨道:“給就給,多少你說。”

眼下他需要躲避一陣子,查出是誰在謀害他,否則他指不定下次又有生命危險。

家族那邊最近也不安定,說不定正是他們其中之一的人搞鬼,思來想去,目前隻有芩初這裏比較穩妥。

芩初伸出兩根手指。

銀吉:“二十萬星幣?成交,我的管家也住在這裏,一共四十萬。”

說完,銀吉毫不猶豫用光腦給她轉賬,生怕晚一秒這個雌獸就後悔。

虧他當初還覺得她有趣。

沒想到如此財迷。

芩初收到四十萬星幣,整個人呆住。

她剛才想說兩萬來著,沒想到對方自己多加了零。

秉承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則,芩初稍微對他和顏悅色了一點。

恰巧此時,炎黎做的飯菜端上桌,香味瞬間蔓延出來,芩初迫不及待地坐在餐桌上,衝其他人招呼:“趕緊來吃飯。”

環顧一圈,芩初沒發現那條人魚,她咦了一聲,“藍璃呢?”

緋冥走到芩初身邊坐下,順嘴解釋道:“他好像出去辦事了,剛才路上碰見過。”

芩初聞言,若有所思點點頭,應該是關於他母親的事情吧。

如果藍璃聽她話,把他母親的事情解決掉,那麽接下來死亡五部曲就隻剩下銀吉的。

隻要躲過這最後一次,她就能著手準備離開計劃。

吃飯時,芩初一直心不在焉的想事情。

就連大大咧咧的炎黎都注意到,他關切了一嘴:“是飯菜不好吃嗎?還是不合胃口啊?”

芩初反應過來是在詢問自己,她說道:“沒有,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炎黎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

芩初抿唇微笑,“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打聽那麽清楚,明白嗎?”

炎黎:“……”他不就關心關心嗎?

雌獸的心思,可真難猜啊。

芩初吃完飯就去後院查看自己的蔬菜情況,發現這些蔬菜個個長得水靈。

她坐在躺椅上,賞心悅目地看著麵前這一片綠油油的景象。

柏桑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聲音清淡如水,“我差點死在出任務途中。”

芩初不為所動。

柏桑繼續說道:“當時我要勘測一條路的數據,但是去了三支小隊都沒有人成功回來,於是第四次我帶隊去了。”

芩初閉目養神。

柏桑也不氣餒,繼續說道:“當時我剛進入就遇到一個幼崽,年紀不過五六歲,但是他卻獨自一人在那條路口上站著,那時我突然想起你說的一句話,這才幸免於難。”

頓了頓,柏桑又道:“你說得對,無論什麽時候在外都要保持警惕。”

以前他總是覺得自己身份高,再加上實力也不差,每次判斷也會成功,從未失誤。

唯獨那次,差點讓他命喪黃泉。

芩初倏然睜開眼睛,其實她就算沒有說那些話,沒有給他警醒,柏桑也不會死。

隻是會身受重傷,需要昏迷沉睡幾個月。

她目視前方,聲音淡淡的,“那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我做什麽?如果想感謝的話,就拿出一點實際行動表示表示。”

說著,她食指跟大拇指來回搓,一副小財迷的樣子。

柏桑心底是佩服芩初的,這也是他第一次認真看芩初的樣子,貌似比以前明媚許多,不再是那個整天陰鬱的雌獸。

“可以,你要多少。”

“你看著給唄,你覺得你自己值多少錢,就給多少。”

反正她不會挑剔的。

給少了她會動手的。

怎麽不算是一種提醒呢。

柏桑當即轉賬五千萬星幣。

他收起光腦,眼神微微熾熱,語氣十分真誠道:“謝謝你教我這一課。”

“關於你的身份,我會替你保密的。”

這句話是柏桑湊近芩初耳側說的。

熱氣撲麵而來,惹得她耳根子一燙。

芩初回頭看向柏桑,後者給她拋了個媚眼,一副“我都懂”的樣子。

“不是……”

芩初張嘴想叫住他,奈何對方走的太快,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想法。

芩初:“……”

她隱藏的不夠好嗎?

這都能發現?

不過很快,芩初就鎮定下來,還好隻是柏桑發現不對勁,這要是換做其他幾個都發現,恐怕不得了。

……

一大清早芩初就被樓下吵鬧聲吵醒,似乎囔囔著賠錢什麽的話。

芩初壓著脾氣下樓,一打開門就看到好幾個大漢站在門口,他們凶神惡煞地衝芩初怒吼:“趕緊賠錢!”

芩初:“?”搶劫搶到她頭上來了?

芩初單手撐在門框上,眼神不屑道:“賠什麽?跑我這裏來敲詐勒索嗎?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眼看芩初要動手,領頭的立馬說道:“你先別動手,你看看這個雄獸是不是你家的!”

說著,他側身讓出一個籠子,裏麵關著藍璃,渾身帶著傷痕。

芩初眉頭緊皺。

領頭的冷嗤一聲,笑道:“這家夥想偷渡,藏在我們的貨船上,害得我們被盤查的查到,罰款了五十萬星幣,你說這件事該怎麽辦吧?”

芩初一臉冷漠,“我不認識。”

這家夥真的是,都不能走體麵點嗎?

非得用這種方式離開?

藍璃眼裏閃過落寞。

領頭的見狀,也不多為難她,反而對手下說道:“走,把他送去第九軍區,那裏肯定有人出價買他。”